春宵幽夢樓外,傅月影躊躇不前,想道:“苦尋多日,終於探聽到閻達是波旬三體之一,但卻沒想到他竟然和步香塵結為兄妹,我若找此時找閻達喚醒魔佛,豈不是又憑空給她增添助力,但如今又遲遲尋不到女琊行蹤,如果繼續耽擱下去,魔佛在煙都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難道我真的要向她屈服嗎,可恨呐”
就在傅月影暗惱之際,離開古武舊址的越蒼穹恰好出現,對眼一照,兩人眼中皆露詫異。
“恩公,你怎麽會來這裡?”,傅月影上前問道。
越蒼穹此時都快忘了這一茬子事了,當初他救了迷達後,純屬是為了拖延迷達蘇醒的時間,這才故意忽悠傅月影去找另外兩體下落求援,沒想到今日竟在幽夢樓外偶遇。
“我來此找步香塵有事相談,傅姑娘,你這幾日可有尋到兩體下落”,越蒼穹問道。
傅月影黯然搖了搖頭,繼而又點了點頭,歎道:“我隻得知閻達下落,但他如今與步香塵蛇鼠一窩,唉!”
越蒼穹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我看傅姑娘止步不前,想必與步樓主之間有所嫌隙,那就再指點你一條明路吧”
“哦?恩公請說”,傅月影急忙問道。
“江湖傳言,快雪時晴霽無瑕乃是女琊化身,你或可前往將迷達現況告知,她必不會袖手旁觀”,越蒼穹提示道。
“快雪時晴?恩公,那她人在何處”,傅月影接著問道。
“雪晴坊”
“好,我即刻趕往,恩公,告辭”
看著傅月影匆匆而去的背影,越蒼穹自語道:“只要迷達蘇醒,到時候離波旬三體合一之日就不遠了,沒了魔絕天棺,鷇音子,我看你還怎麽在羅浮山悠哉悠哉,哼”
正當越蒼穹凝神之時,一名金發男子,手持烏羽扇從容走來,躬身道:“這位公子,我家夫人已等候許久了,請跟我來吧”
“有勞了!”
兩人甫入幽夢樓,便有陣陣花香襲來,濃而不膩,於此同時,步香塵慵懶的語調響起:“一飲滌昏寐,情思爽朗滿天地;再飲清我神,忽如飛雨灑輕塵;三飲便得道,何須苦心破煩惱。”
“一頁書與閻達竟然都不在,難道他們····”越蒼穹環視左右,不見兩人身影,心中已有了猜測,淡定的上前兩步,笑道:“步樓主神通真是不凡,我人才剛走到門口,便已派人來相迎,在下佩服之至啊”
“小女子微末之技能入公子眼中,是我的榮幸,當日妖界匆匆一會,還來不及與公子促膝長談,可是讓我甚為遺憾呐”,步香塵抿嘴一笑,扭動著誘人腰肢,款款向越蒼穹靠近。
“當日我實在有要事待辦,若有輕慢之處,還望樓主海涵”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還以為是妖界待客不周,讓公子你不願久留呢”,步香塵嘴上回道,繼續靠近,突然腳下一滑,
“哎呀!”
越蒼穹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住,輕聲道:“樓主小心”
步香塵順勢站起,卻並未拉開距離,反而靠的更近,右手不知何時已撫上了他的胸膛,越蒼穹甚至能聞到她發絲上那不知名的淡淡香味。
“小心,小心,不知道公子這顆小心臟,是否為小女子這一倒而傾心呢”,步香塵嬌羞道。
越蒼穹本能的退後兩步,神色頗為窘迫,說道:“咳咳,樓主,男女有別,莫要再捉弄我了”
“哎呀,看公子這番窘態,莫非還是個······”,
步香塵話留半句,臉上一副訝異之色。 “樓主,其實我今天來,是有要事想···”
不等越蒼穹話說完,步香塵芊芊玉指抵在他的嘴上,說道:“慢慢來,不用急,等一下躲進棉被中,再告訴我”
“哈?棉被?”越蒼穹一時有點懵了。
“是啊,既然是要事,自然要在秘密的地方才能說,我們蓋棉被,純聊天咯”,步香塵掩嘴笑道。
“額···這個···很熱的”
“脫掉衣服就不會熱啦”
越蒼穹此刻感覺渾身難受,比在煙都和古陵逝煙在一起還要不舒服,雖然兩人說話皆充滿陰柔之氣,但古陵逝煙絕對算的上一個氣魄男兒,可步香塵嘛,明明是個男人,卻比女人還要女人了。
“好了,不逗你了,公子此來,到底有什麽事要跟小女子商量”,眼見越蒼穹臉色開始難看,步香塵也收起了挑逗之語。
“呼~~謝樓主手下留情啊”,越蒼穹平複心神,然後說道:“我此行目的,兩件事,一個合作”
“哦?”步香塵秀眉一挑,問道:“先說是哪兩件事?”
“第一件事,一頁書體內藥力發揮作用,已經恢復了記憶,而閻達在聖魔元史暗中派人干涉下,也恢復了記憶, 兩人如果再次回到妖界,希望樓主多加小心”
驟聞越蒼穹驚人之語,步香塵失聲道:“竟然來的這麽快!”
“說快也不快,鷇音子更新天榜,就是個預兆,相信樓主心裡也早有準備”,越蒼穹道。
“那第二件事呢?”,步香塵問道。
“第二件事就是,我與古陵逝煙合作已然破裂,雙方此時已成仇家,先前許諾給樓主的迷達,樓主恐怕無法從煙都帶走了”,越蒼穹頗為‘遺憾’的說道。
“嗯?!”,步香塵臉色瞬間一冷,說道:“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難道你想和古陵逝煙串通,來違背交易的規矩嗎”
“請樓主暫息雷霆,此事絕非樓主想的那樣,其實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是受害者?”
越蒼穹點頭解釋道:“當日前來妖界之前,我曾與古陵逝煙達成協議,讓他放地獄變一條生路,怎知他臨場變卦,出乎我的意料,事後我也未曾回過煙都,雙方就此算是化友為敵了”
“與我定下約定的是你,就算你和古陵逝煙決裂,但屬於我應得的那份利益,也不能就這麽說沒有就沒有了,公子你說該如何賠償?”
“這是自然,在下決不讓樓主蒙受不白損失,必然提供一份價值相當的賠償”,越蒼穹說道。
“那小女子洗耳恭聽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公子可要賣身為仆了喲”,
步香塵戲謔之語,卻是暗含殺機,越蒼穹會意,鄭重道:“這份賠償,正好和我所說的合作有關”
“怎麽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