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恩跟在一個十六七歲地少年後面,身後則是一群的護衛。
少年一頭金發格外顯眼身穿華麗服裝,拉著一身獸衣的黑發林恩。
周圍人群紛紛避讓,但是卻不忘說一句路易斯公子好。
“弟弟,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去。”那被叫做路易斯的少年問著林恩。
“桑德哥,我也不知道。”林恩臉上露出疑惑地表情。
“叫,哥哥,不要叫桑德哥。”桑德停下很是無奈。
“知道了,桑德哥。”林恩很乖巧地說道。
“算了,隨你吧。”說罷桑德不禁在林恩肉乎乎的小臉上捏了捏。
自從見到桑德後林恩的小臉已經被他捏了很多次了,反抗也沒有用。肉乎乎的小臉上已經有些微紅了。
“哥哥,我就隨便帶你逛逛吧,我也好久沒有在城裡閑逛了。”
桑德現在在城衛軍中訓練,今天若不是林恩的到來,他還要在城衛軍中訓練一個多月,到過年的時候才能回家。而且城衛軍的營地在城外駐扎,哪裡像城內有著大陣庇護格外舒適。
並且桑德本身也想有一個弟弟,如今爺爺親口說林恩成了自己的弟弟,況且還把自己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解救了出來,桑德自然是格外的喜歡林恩。
“走,哥哥我帶你去青樓。”桑德大手一揮豪邁地說道。
“青樓是什麽地方?”林恩很是好奇。
“等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桑德笑呵呵的說道。
…………
“弟弟,看。那邊便是青樓。”桑德指著一處說道。
“好漂亮啊!”林恩的眼中不禁冒出星星。
那是一處豔紅的建築,對比這旁邊平平無奇的建築來說,顯得格外矚目。
百尺高樓掛彩鴛,錦箏琵琶亂哀弦。
一進門便美貌的少女迎接,侍衛則是留在外面,
“路易斯公子,好久未曾來了吧。”管事的是一位三十多的中年男子,一見進門的是路易斯·桑德便連忙迎了上來。
“這位是?”青樓還從未來過如此幼小的孩童,何況還是穿著獸衣。
不過管事的顯然有著極為良好的素養並無露出什麽不滿。
“我弟弟。”桑德拍了拍抓緊自己手的小手。
“歡迎,歡迎。”
“今天就不要酒了,來一些咖啡就行了。對了,找一個好位置。我弟弟個子矮。”桑德說罷,還不禁用手比劃了一下,林恩的個子還不到他腰部。
“公子的位置,還一直為公子留著呢。”那管事極為上道。
曾經桑德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好,基本上在這青樓當中那是數一數二的,沒想到自己兩三個月沒來這位置還給他留著,讓桑德不禁愣了一下。
隨後隨即從手一揮,一晶石出現在手中。
“本少出來的匆忙,沒帶錢兩,這顆晶石就賞你了。”桑德直接將手中的晶石扔給了那管事。
管事眼中一亮“謝謝,公子。”一顆晶石可是能換一粒金豆的。
“公子,請跟我來。”
林恩也是跟在桑德後面上了二樓。
二樓包廂中,“公子,只要兩杯咖啡嗎?”
桑德看了看一旁的林恩,“算了,就一杯吧,另外一杯換成奶。”他感覺林恩應該不能喝咖啡。
二樓的視野極為的好,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舞台。
“好聽嗎?弟弟。”桑德一臉享受的躺在沙發上。
“嗯嗯,
我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聲音。” “這不叫聲音,叫音樂,樓下發出音樂的東西呢,叫做鋼琴。在彈奏鋼琴的人叫做樂者。”桑德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
“桑德哥,會彈嗎?”林恩的小腦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噗”喝著咖啡的桑德直接噴了出來。
隨時在一旁候著的侍女也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但是手上卻不慢,連忙拿著一塊潔白的絲綢擦拭噴灑的咖啡。
“咳咳,只有女子才能成為樂者,只有樂者才會彈琴。”桑德拿過侍女遞過來的絲綢,擦拭著嘴邊的咖啡。
“哦哦。”林恩則是繼續趴在護欄邊頭也不回的應道。
見林恩的樣子,桑德不禁喊道:“來,過來嘗嘗哥哥,給你點的奶。”
林恩聞聲回頭,果然看到桌子上還有著一杯奶。
嘗了一口,“桑德哥,這是什麽奶啊。”雖然味道有些怪怪的,但是卻異常的好喝。
桑德也愣住了,他來青樓從來都是喝酒,或者喝咖啡。哪裡曾喝過奶。
“這是什麽奶?”桑德問向侍女。
見桑德和林恩都看向自己,那侍女的臉一下子紅了。
青樓自然是沒有奶的,這杯奶是現接的。
那侍女慢吞吞的說道:“母……母乳。”
還好這次桑德嘴中沒有咖啡,要不然又要噴出來。
“母乳是什麽啊,姐姐。”林恩好奇的問道。
“母乳是……”
還沒等那侍女說出口,桑德便搶先說了出來,“等以後你長大就知道母乳是什麽了。還有不要問別人,長大了你就自己知道了。”
一臉奇怪的看著林恩,桑德不禁想到:“他已經五歲了,應該長大了會記住這事吧。”
“哦哦。”林恩舉著空杯子,“姐姐,還有嗎?我還想喝?”
那侍女臉頰已經紅透了, “我去問問。”接過林恩的杯子就準備出去。
這時桑德卻叫住了她,古怪的說道:“多弄點,最後是弄一大瓶,酒瓶子的那種瓶子。我怕他不夠喝。”
“對啊,姐姐,你幫我多弄點,我平常能喝好多水呢。”林恩也是一臉正經的說道:
那侍女的臉本來已經紅透了,此時更加的紅了。
過了一會樓下的聲音變了,林恩連忙跑到護欄邊看去。
“桑德哥,下面一根一根的那個是什麽啊。”
“那叫箏,我最喜歡的樂器。”桑德聞聲便知是什麽樂器。
“為什麽叫我桑德哥,叫那個人姐姐呢?”桑德依舊對林恩叫他桑德哥耿耿於懷。
“因為那個姐姐,就是姐姐啊。”林恩回頭眨著他的那大眼睛。
包間門打開了,是那侍女回來了。
林恩看去,連忙跑了過去,對他來說音樂還沒奶好呢。
侍女拎了一大瓶的奶,還真如桑德說的用酒瓶子裝了一滿瓶。
看著林恩一杯一杯的不停的在喝。
“真的那麽好喝?”桑德不禁問道。
“對啊,很好喝的。桑德哥,你要不要嘗嘗?”林恩的建議讓桑德有些心動。
他早就忘了母乳是什麽味道的了。
“一點也不好喝。”桑德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一點也不好喝。”林恩也是直接一口吐了出來,原來他也偷偷嘗了一口桑德的咖啡。
兩人大眼對小眼,“哼”同時扭頭各自喝起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