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10.1長假的緣故,南江那邊的礦場結算,提前了一點。王路陽在30號晚上10點,分別接到了老王和劉三江的電話。
劉三江按照他的要求,已經在前天趕到大豐溝,跟老熊一起負責第二批礦機的接收和上架。
第二批礦機50台,耗費資金180萬,量比較大,朱哥總算是讓了幾萬的利潤。
此時三江科技的帳面上還有不到200萬,這個月電費花了2800,產幣4萬1千多個。一旦算力上漲,第二批機器全部上架,電費就會翻到1萬6。
再上第三批50台礦機的時候,三江科技的帳面資金就告罄了。
三江電力那頭,9月份收入17344.92。王路陽算了算,兩個村子,加上自己的礦場,這個月理論上,隻用了600多千瓦的負荷。
單看這些數據,一邊是岌岌可危的剩余資金,另一邊是遙遙無期的回本周期。要不是有先知,普通投資者絕對會猶豫和糾結了。
但是只要撐過一段時間,在明年拋售一部分大餅,整個鏈條就能盤活。
初期500萬的投入,除過建設成本,只能采購到110台礦機,理論上可以提供77G左右的算力。
按照佔比15~20%的策略,全網算力一旦超出500G,王路陽他們就得考慮追加投入。但前期算力和幣價的細節,他是不知道的,更何況還可能有他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影響。
如果在第一輪小牛來臨之前,算力先達到了這條線,就得考慮再投一批機器進去。或者寄希望於比特幣社區,能夠出現提高顯卡效率的挖礦程序。
王喜榮打電話過來主要是寒暄,對帳都是由劉三江和他手下的財務負責的。
而劉三江卻是擔憂和抱怨。
“路爺,我怎麽感覺要翻船?帳上還有不到200萬了,幣價還是那個樣子。”
“別著急,先按照咱們的規劃來。如果算力有飛漲的跡象,我會再投一筆資金進來。”
“那我們也要追投啊!路爺,說實話我沒錢了,你到時候要借我。”
王路陽笑罵:“你怎這麽貪!媽的。”
劉三江也笑了:“那沒辦法,誰讓你畫那麽一張大餅。”
“到時候看吧,穩住。第二批還是跟著計劃走,你跟老熊要每天看著數據,有啥異常及時通知我跟星夜。”
“老子他媽就是個勞碌命,唉!”,劉三江誇張的歎氣。
“滾蛋,不想要了,幣全給我,我給你兜底,你隨時退出。”
王路陽此時底氣十足,他銀行卡和支富寶裡,總共還有800多萬的資金。
而比特幣冷錢包裡,已經存儲了30萬個幣。除過前幾天轉給星夜,準備注資礦池的5萬個以外,他沒來的及存的還有3萬個。
劉三江果然討饒:“嘿嘿,別啊,我就是那麽一說。”
一通電話打到11點多,王路陽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掛斷電話還有點擔心,見了秦月瑤家人怎辦?她爸媽要是突然回來了怎辦?
王路陽準備了一些煙酒和補品之類,當做初次上門的禮物。
雖說不是見父母,可也算的上是頭回上門了,多備些沒壞處。他內心裡是希望跟秦月瑤修成正果的。
第二天是被秦月瑤推醒的,她有別墅的鑰匙,而王路陽沒有鎖門睡覺的習慣。
自從倆人確立關系後,這丫頭是越來越不顧忌男女之別了。睜眼見到秦月瑤,
王路陽有些尷尬,他有反應了。 “快起來啦,懶豬!表姐都在等我們了。”
“好好好,你先出去。”
“別賴床,快起來!”,秦月瑤以為他要賴床,猛的用手來拉他。
王路陽有苦說不出,差點流鼻血。好在自己習慣蓋被子睡覺,還能掩飾。
過了一會兒,見王路陽表情不對,秦月瑤終於反應過來了:“大色狼!快起來!”
說完就慌慌張張的跑了。
王路陽如釋重負,這丫頭真是個妖精。
在秦詩琪小區門口,王路陽見到了她老公侯立傑。這位比王路陽還要高一點,身材也是扎扎實實,一看就是練過的。秦詩琪介紹了之後,四人就上車,朝吳門開去。
秦詩琪也有車,但想著王路陽是頭一次去做客,也就遂了表妹的意思,一起回。大包小包的東西也帶了不少,後備箱塞的滿滿當當。
一路上,副駕的侯立傑跟王路陽聊了不少。天南海北,東拉西扯,什麽都聊,不過聊的最多的還是擼鐵。
從高速下來,走吳門市區環線,再跑一段國道,臨近陽湖邊,就到了秦月瑤爺爺家。
跟王路陽姥爺家類似的是,也是個小院,不過面積大多了,臨街還有個小門面,沒掛牌匾,看樣子是生意和住家一體的。
“伯伯!”
“爸!”
院裡,秦詩琪的父親正坐著喝茶,聞言抬頭笑道:“瑤瑤也回來啦!”
一嘴的江南口音。
王路陽有些忐忑,在侯立傑的帶領下,上前自我介紹:“叔叔您好,我是瑤瑤的男朋友,王路陽。”
“哦!你好你好,快坐”,秦康用普通話說道,又起身拉過一張凳子招呼王路陽坐下,接著喊老婆過來倒水,拿水果。
她老婆對王路陽的面相倒是很滿意,一直誇“真壯實!”
秦康和秦月瑤的爺爺,基本都是半退休的狀態。家裡的活計,主要是秦康表哥的兒子在操持,也就是秦月瑤口中的小叔。
不過老爺子閑不住,每天都要出去轉轉,或是到船上指揮指揮。秦康因為早年留下的腿疾,不能走遠路,一般就待家裡。
閑談了幾句,王路陽也就不緊張了,應對的自如了很多。
沒一會兒,秦老爺子回來了。
“爺爺!”,秦月瑤馬上衝過去,張開雙手作勢欲抱。
秦老爺子見到孫女很高興,又怕她摔了,忙喊:“瑤瑤,慢點,慢點。”
就又介紹王路陽,老爺子身子板板正正,據秦月瑤說年輕時參過軍,真打過仗的。
對王路陽很和藹,目光透著慈祥。聽說是隴原省的,老爺子倒是想起了以前的幾位戰友。
“隴原的漢子真是硬骨頭!當年我們尖刀連,好幾個都是你們那的,那是真不怕死滴。”
老爺子的普通話不太標準,王路陽仔細聽了才明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