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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倫巴第和威尼西亞王國的總督公子,和妹妹吐槽老爸,吐槽總督大人在意大利沒把活乾好。小卡爾湊過來為老叔祖瑞拿辯解。
這下北意大利代表團的瑪利亞?露易絲一分團和盧多維卡的二分團都圍了過來。想聽聽家族小神童能給出什麽對症的解藥。
“卡爾,你說說,我也想聽聽呢,我這趟過去,和瑞拿交流了,也基本知道他的苦衷,卻沒有破解之道。”
卡爾回頭一看,竟然是北意三分團的卡爾大公,他負責的是北意大利的南半部分,托斯卡納地區。
卡爾哥哥,卡爾叔叔,卡爾伯伯,還有卡爾叔祖的,小輩們招呼打個不停,一陣鬧騰。
卡爾大公拍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來,在座的也都是我們老哈家的人,大家也都想老哈家好,都想著奧地利帝國好,這一點,沒異議吧。”
“是的,沒異議。”
大家齊聲答道,連小瑪莎,跟著他的卡爾伯伯,也自動算作老哈家的人了。
“在座的也都是人才,我們就一起為老哈家想辦法,現在拋出的問題就是北意大利,特別是瑞拿大公管理下的倫巴第威尼西亞王國,他們對奧地利的向心力不強。”
“卡爾伯伯,你就別給我爸臉上抹粉了,哪裡是向心力不強,簡直就是恨不得立馬反了奧地利。”
臥槽,都到這個程度了嗎?卡爾心裡一驚,連忙問道:
“安東叔叔,你是指整個倫巴第威尼西亞王國,還是指米蘭和威尼斯如此?”
安東有點氣急敗壞的答道:
“其他地方我哪裡能這麽清楚,我主要指的是威尼斯和米蘭,這兩地的行政官員桀驁不馴,總督的命令完全得不到執行,甚至和總督對著乾。”
還好還好,只是威尼斯和米蘭如此,最多就是加上其他幾個大城市如此而已。
如果這樣,就還有的救。
“安東叔叔,其實這個要分而治之,對威尼斯和米蘭等反抗最激烈的幾個城市,找個明面的理由,加重稅收,富人稅,企業稅,其他城市不變,誰再冒頭,就把那的稅,收的比米蘭還高。”
“他們鬧事呢?”
“不怕,現在他們不敢鬧事,就算鬧事,軍隊不是卡爾叔祖剛檢查過嗎?幹什麽吃的?剛好把鬧的最凶的幾家查抄。”
卡爾惡狠狠的說道。
“另外,收的稅呢,都做基礎建設,把帳弄得明白的,誰胡來就狠狠的打擊,公開透明,最好是貼出來,讓普通人看的清清楚楚。德意兩種文字都貼出來。”
卡爾深知,加的這些稅,自然是那些貴族的稅,普通人的稅,收個毛線啊,你再收,他都能睡那了,你信不信。
而且公開透明以後,既能收買底層人心,又能打擊上層政敵。
“可是這樣的話,那些貴族看不住,當地經濟活力就完了啊?”
“不這樣,經濟活力也不是你的活力,不是老哈家的活力,不是奧地利的活力,是反奧貴族們的經濟活力,我要反奧的經濟活力乾嗎啊?”
卡爾說完,又加了一句:
“這都是明面上的,還要有底下的動作。”
“底下的動作?底下還有什麽動作?”
這家夥簡直單純的可怕。怪不得這麽衝呢,腦子裡彎彎道道太少啊,老哈家的人,
你真的不合格啊。 “私底下這個動作呢,會讓經濟活力維持,而且是老哈家的經濟活力增強,奧地利的經濟活力增強,抵消那些意大利貴族退縮而引起的經濟衰退。”
發現這個安東叔叔盯著自己看,卡爾隻好再說的詳細一點。
“在這個加大稅收的過程中,誰反對過瑞拿叔祖的,就把誰的個人財產查清楚,把他的企業查個底朝天,誰隱瞞就通報誰。”
卡爾頓了一下,給他消化,然後說道:
“當然我們這些企業就要放過一碼,然後我們產能擴大,很快就把那些刺頭的企業擠死了。”
“再說,把錢拿出來做基礎建設,誰也沒話說,甚至借債做基礎建設,都沒問題。”
安東也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沉思一會又問個問題。
“北意和南匈都不服管教,你給的配方不一樣啊?”
“南匈那是弱的要死,不單奧地利的管教他不服,匈牙利的管教他也不服,他們窮的沒啥可以失去的了,所以也能放肆。所以對南匈,關鍵是讓他們找到生活的盼頭。”
“那你的意思是南匈,發展經濟就可以了?”
“其實就是這麽簡單,在發展經濟過程中把他們給同化了。”
“北意呢?”
“北意是自覺翅膀硬了了,可以脫離組織,可以單飛了,這是他們的錯覺,他們距離翅膀硬,還差的遠呢。”
“那他們翅膀沒硬,怎麽就要離群單飛啊?”
“所以我要把他們打到斷翅,打到再也飛不起來,更不要說單飛。咳,嗯,那個,安東叔叔,問一句題外話,你是做什麽的?”
“我在家寫書呢。”
哎呦,怪不得跟個傻子似的,卡爾心裡暗歎一聲。
“嗯,什麽題材的書?不是愛情吧?”
“嘿嘿,就是愛情呢。”
“這樣,交給你一個任務,我陸續給你提供資料,你幫我寫傳記,一本是瑪利亞?盧多維卡,一本是卡爾大公,一本是約翰大公,一本是弗蘭茨皇帝,就是我爺爺。”
“除了傳記還有呢?”
“有,北意戰記,你給我寫出個十卷八卷出來,到時也是我給你提供素材,你給我盡情發揮就好了。”
“對了,我們老哈家還有誰寫書的?”
卡爾是想把這些廢物都給利用起來,讓他們發光發熱,為老哈家增光增彩。
“沒了,就我一個,哦,聽說路德維希叔叔家還有個弟弟,也是寫書的。”
還沒等卡爾詳細問,他又來了一句:“可惜聯系不上。”
這書呆子,卡爾心裡罵道。
不過這個書呆子清純啊,我要把他汙染了,卡爾心裡暗暗發誓,汙染一個人的爽,遠不是教化一個人能比的。
“那你朋友圈有寫書的嗎?”
“這個有,好幾個呢,我們經常一起聚,探討劇情,和各種人物設計啥的。”
“他們經濟情況怎麽樣?”
“除了我,他們經濟都不好,我是老爸當總督,經濟上怎麽也不會差,他們也是小貴族出身,可是因為寫小說啥的,被家族認為不務正業,年金短了又短,上頓不接下頓的,平時都靠我接濟呢。”
“你們幾個有節操嗎?”
卡爾一聽樂了,沒錢好啊,我雇你來專業抹黑對手,洗白隊友啊。
“什麽節操,我們又不是中國,我們也不是女人,對這個不在乎的。再說,你一個小孩子,問這個節操幹嘛?怪不得卡爾伯伯說你是小大人呢。”
卡爾一手撫額,一手捏下巴,很著急,又沒辦法,隻得換個說法問:
“嗯,好吧,那你們有底線嗎?”
“這都哪跟哪啊,我當然有穿底褲啊,這是文明時代,我們怎麽會不穿底褲?小孩子不要問這些問題,什麽節操,什麽底褲的。”
“好吧,安東叔叔,你的這些“寫書”的朋友,沒錢對吧,他們願意為錢把故事寫的有趣一點嗎,寫的形象一點嗎?”
“卡爾,你這話問的,我們一直這麽乾的,要把故事寫的有趣,寫的有代入感。”
“好吧,好吧,安東叔叔,我不饒彎子了,我直說了,你們願意出賣靈魂嗎?”
“你是撒旦嗎,專門做收購靈魂的買賣?”
哎呦,我去,好難,但是我一定要把你拿下,把你的那些“寫書”的朋友拿下。拿下,拿下,拿下,卡爾咬牙切齒的嘀咕著,用手使勁的在桌子上摩擦,一方面發泄,一方面也給自己打氣。
“你怎麽了,卡爾,牙疼嗎?”
“安東叔叔,我不牙疼,我頭疼,不過沒事。你那些寫書的朋友,我請他們,包括你,寫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呢,有的人可能不一定認同。”
卡爾看著這個安東一副認真的模樣,牙一咬,直說了:
“安東叔叔,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寫假故事嗎?可以造謠嗎?可以抹黑嗎?可以洗白嗎?他們要臉嗎?他們有原則嗎?”
“這個啊,卡爾,你弄了半天是說這個啊,別擔心,寫書的,哪有要臉的,哪有有原則的,給這個抹抹黑,給那個洗洗白,今天幫這個造謠,明天替那個傳謠,後天還可以昧著良心否認一個事實,給胡扯八道的東西澄清證明,都小意思啊。”
說完他又自嘲一句:
“除了吃屎,我們什麽都敢乾,只要給錢就好。”
他看著卡爾,小心謹慎勁上來了, 又補充一句:
“不過我說的啥都敢乾,是指寫在書上的啥都敢寫啊,實際上,我們啥都不敢乾的。”
卡爾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哎呦,我草,我草,我草,我草草草,就不該繞來繞去的,以前讀小說不都這樣嗎?
尤其是歷史小說,不都是作者隨便瞎編亂造的嗎,也不說歷史小說了,就說歷史吧,也是那幫拿錢的歷史學家隨便打扮的呀。
我竟然怕傷了他們自尊,還委婉,我踏馬德都快淒婉了,說了這麽一大堆,他們沒有自尊,傷什麽傷啊,他們怕的是傷錢,不怕傷自尊。
我真是太傻了。
寫書的人,你給他講底線,講原則?這踏馬德和,和那個,你給搞政治的人講良心,講正義,講悲憫,不都是一樣,純踏馬德扯淡嗎?。
“這樣,安東叔叔,這次我會和卡爾叔祖去一趟北意大利,到時我再拜會瑞拿叔祖,之前給你講的稅收啊,嚴查,打擊啊,到時我過去給瑞拿叔祖親自講。”
卡爾原打算給安東留點時間思考、消化,算了,不留了,也不指望他懂。直接說道:
“嗯,就是,我給你們做狗頭軍師,幫你們拿下幾個不聽話的。不多,把跳的最歡的前三個,嗯,前五個,全給拿下,就當是我的投名狀了。”
安東剛要說話,又被卡爾打斷,他接著說道:
“還有你那些寫書的朋友,到時和他們見面,我們談談寫作計劃,錢絕對夠多,這麽說吧,多到夠他們出去瞎玩,夠他們玩一身病的。只要把書給我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