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3個人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麽,其實確切的來說是那2個人不敢多說什麽,因為有一個人到現在還昏迷著呢,根本沒有能力說話。
他們3個人之所以不敢多說什麽,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知道看門狗的狠辣,如果敢有什麽反駁,肯定會迎來一頓毒打。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3人確實也沒有什麽反駁的理由,畢竟這次看門狗給選手下了瀉藥他們都沒贏,確實也沒臉反駁什麽。
於是灰溜溜的離開了,只剩下重傷的那個還在治療,不過最終也逃不過離開的命運。
但陳凡等人是不知道那3個人為什麽要離開的。
於是陳凡走上前衝著看門狗問到:“他們3個離開是怎麽回事?”
字號鏢局的那個看門狗很不耐煩的給陳凡等人講解著字號鏢局人員的淘汰規則。
……
陳凡聽完之後,心裡想的是“難怪字號鏢局能一直在萬花色帝國的名頭如此響亮,原來還有這麽一個弱者淘汰機制。”
而其他4人就不像陳凡那樣感歎了,他們反而在擔憂明年被淘汰的會不會是自己。
陳凡看出了他們臉上的疑惑,於是安慰著說到:“你們在怕什麽呀,你們可是通過選拔的人,就算以後還有新的選拔,那你們的實力也同樣是可以通過選拔的呀。有什麽好怕的!”
聽了陳凡的話之後,這4個人的心情緩和了許多。
不過其實他們知道,如果沒有碰到陳凡,字號鏢局的人也沒有下瀉藥,就靠實力正面比拚的話,他們4人是不一定能通過選拔的。
不過陳凡的安慰也只是點到即止,並沒有過多的去幫他們做心理建設。
因為陳凡知道一個弱者的自卑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而一個強者的自信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形成的。
只能靠自己去經歷,自己去調整。
因為自己以前也經歷過自卑,父母被山賊殺害,自己四處逃亡。
之所以現在陳凡能如此自信,是陳凡自己咬牙堅持,刻苦修煉一步一步拚出來的。
至於其他4人以後會發展成什麽樣,陳凡覺得能幫的就幫一下,畢竟共患難了嘛。
雖然字號鏢局的瀉藥計劃沒成功,但也一起經歷了事情,多少有點感情了,不過這4人要是實在不爭氣的話,那就沒必要過分幫忙了。
不一會兒只見那個之前手握字號鏢局大旗的人也回來了,估計是那個被陳凡重傷的人已經搶救結束了。
他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陳凡,不過陳凡那時正在安慰另外4個人,沒有跟他對上眼神,只是隱約感到有人來了。
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人說到:“首先,恭喜大家通過字號鏢局的選拔。”
“下面我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紹,我叫顧及。”
只見此時看門狗也說到:“我叫向熙。”
陳凡心裡笑到“這倆貨的名字真逗,一個咕嘰咕嘰像個擬聲詞,一個向西是個方位詞,就是不像人名字。”
顧及又繼續說到:“現在你們5個,跟著我們去字號鏢局吧。”
這時另外4個人當中一個人問到:“這裡不屬於字號鏢局麽?”
顧及說到:“這裡只是字號鏢局的站點而已,就是其他城裡字號鏢局的人,執行押鏢任務的時候,作為中轉休息的地方。”
陳凡疑惑的問到:“為啥不讓押鏢的弟兄去鏢局那邊休息呢?”
顧及笑著說到:“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字號鏢局內部就沒有競爭了麽?” “字號鏢局除了有實力的比拚之外,還有業績的比拚,有的人實力一般,但是業績出眾。”
“這種人在江湖上朋友多,名氣大,自然找他們押鏢的人也就多。”
“但是他們的實力並不夠強,你覺得他們帶著押鏢任務去字號鏢局休息,鏢局裡那些沒任務的兄弟,會很友好的善待他們麽?”
“況且每個城裡的字號鏢局都是相對獨立的,屬於內部競爭關系。”
“除了每年的字號鏢局大比武之外,就是字號鏢局業績排行榜的比拚,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交集。”
“不但相互之間不會主動幫忙,反而還會互相挖對方鏢局的牆腳。”
這時看門狗向熙說到:“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如果其他城裡的字號鏢局在外遇到自己押鏢隊伍解決不了的事件。”
“他們會發出字號鏢局的專屬信號彈,這時距離較近的城裡的字號鏢局,就可以派人前去支援。”
“一旦你的信號彈用了,你押鏢任務的賞金就必須拿出一半,給支援你的弟兄。”
“而事件解決以後,押鏢的任務還是要你們繼續執行。 ”
這時顧及又說到:“如果你很幸運的一次任務有2次以上需要字號鏢局的其它兄弟支援,那麽你就有可能白乾一次,甚至還會倒貼錢呦。”
陳凡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你不是很狂麽,進了字號鏢局我們依舊有辦法整死你。”
不過陳凡卻很不屑的說到:“也不知道哪些廢物會打不過劫匪,需要一直被其他字號鏢局的兄弟支援。”
此話一出,這2人瞬間覺得打臉了,因為他們曾經就連著碰到過3次劫匪,而且還都發了信號彈請求支援。
後來經查實,是因為江湖中的強者都佔山為王了,昔日字號鏢局的面子,也就沒那麽多人賞臉了。
本來他們還想查出,是不是其他字號鏢局的人惡意競爭,故意把押鏢隊伍的信息泄露給了山賊,可惜事實並不是那樣。
如果真是他們猜的那樣的話,不僅可以要回押鏢任務的賞金,還可以將泄露字號鏢局押鏢隊伍信息的人處死。
因為字號鏢局有明確規定,雖然字號鏢局支持內部互相競爭,也不介意互相挖牆腳。
但是如果有人惡意競爭,做出損害字號鏢局名聲或者迫害字號鏢局兄弟的事情,一定嚴懲不貸。
所以至今字號鏢局的內部競爭雖然激烈,但大家也都是安分守己,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和業務水平,還沒有誰敢搞什麽惡意競爭。
而此時被陳凡打臉的二人心裡想著“陳凡,你現在不是很狂麽,等你真正出押鏢任務的那天,我看你還狂不狂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