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些惹怒了青黛,赤小河再回公寓的路上,她都沒有再出現。
“那個,主編,我有些事想問你。”
赤小河端著水杯,不知道哪些問題該不該問出口。
“你說。”此時的吳柏生還是顯得和藹可親的。
“就是,你為什麽那麽怕蛇……呢?”
要是人人都有一個敏感點,那麽蛇這個字眼就是吳柏生的敏感點。
赤小河察覺出來了,以前知道吳柏生不喜歡蛇,還以為他只是像正常人討厭那些冷血動物,但剛剛他的言行中,顯然不僅僅是不喜歡那種程度了。
吳柏生咽了口口水,忍住心裡的那股不舒服。
“小赤,你真的那麽想知道嗎?”
他怕……他會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且他以前也從來不想向別人說出這個秘密,不知道為什麽,經歷了昨晚的事之後,他就不那麽想讓這守了幾十年秘密隨著他埋進黃土裡。
“嗯!”
赤小河總感覺,主編和冬兒……不,是那個怪物之間有一種特別的聯系。
“哎——
你知道整個報社,不,就是咱們這個行業,為什麽只有我那麽支持你去調查幾十年前的……那件事嗎?”
“啊?”這麽說的話,他以為主編那麽支持他是看中了他的才華,和對他的信任,原來之前都是他的一番妄想……
吳柏生吸了一口煙,“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沒有人真正知曉我到底是哪個地方的人,我也不擅長和人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人們之間一旦建立起深厚的友情,那麽就勢必要了解互相的各種情況。”
“想必你之前已經查到了那個故事的起因……”
“嗯……”赤小河掏出自己隨身記的小本子,照著讀了出來,“那個男人在新婚夜的夢裡意外死去,很多人也遭受過同樣的經歷……”
“那你打聽過我的母親是誰嗎?”
赤小河沒說話,他此時此刻才發現,好想他從來沒有了解過吳柏生……
“是死去那個男人的新婚妻子……”
“啊?!”
他有些嚇著了,這樣說,吳柏生不就是那女人的孩子……
吳柏生苦笑,“我母親未婚先孕生下了我,在她的新婚夜裡,我親眼看見了一個女鬼殺了我的父親,那之後,我的母親就像瘋了一般,時常把我當作那女鬼,日日虐待我……我恨!為什麽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我來承擔痛苦?!肯定是那女鬼的錯!”
說到這裡,他有些止不住的咳嗽,這是他兒時落下的毛病。
“那……蛇是怎麽一回事?”
“蛇?”吳柏生冷笑一聲,此刻他的語氣略顯輕松,“不過是曾經被丟進蛇窟罷了。”
活了四十幾年,至今那些蛇在身上爬的觸感猶存。
赤小河身上冒了些冷汗,沒想到吳柏生竟是經歷這些……
“小赤啊!”吳柏生突然抓住赤小河的雙手,用充滿著希望的目光盯著他,“你會抓到那個女鬼吧?我現在年齡大了,肯定不是那女鬼的對手,你幫幫我,好嗎?”
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個怪物碎屍萬段,就算是下油鍋也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喲~幫這麽一個人,值得?”
青黛的聲音竄進他的耳朵,讓他有點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