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的王芳和眾茹零頭。
然後坐到了林知微的旁邊,在所有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有一根數據線和一台平板電腦。
王芳把自己面前的數據線插到了手機接口上,然後找到了相冊,在她的相冊中,洛傑發給鄭凡的聊截圖正安靜的躺在裡面。
只見王芳擺弄著手機,這些截圖全部發送到了眾人面前的平板電腦鄭
確定所有人都收到了以後,王芳開始和大家講解這件事情的起因。
……
十幾分鍾後,王芳的話音落下,示意自己講完了。
“老羅,你怎麽看。”
沉默了一會,陳多傑看向怪魚法務部門的地中海部長。
老羅並沒有馬上回答老板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遍聊記錄。
“沒有任何威脅洛傑人身安全或者逼迫洛傑的字眼,光從聊記錄來看,這就是一個所謂的記者想要套出一些鄭凡的花邊新聞。”
“就算是他要給洛傑五萬塊錢的好處費,不算合理但是合法,我找不出破綻。”
陳多傑聽後,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道:“王芳讓行政的人聯系過尚海晚報,他們沒有劉岩這個記者,而且記者證也是假的……”
“不校”
老羅搖著頭,給自己老板解釋道:“他冒充尚海晚報的記者和仿造記者證的這種行為,一沒有觸犯到大眾利益,二沒有損害公共安全,而且記者不是警察或者軍人這種敏感部門,不論從哪一方面都沒有辦法動用法律手段。”
陳多傑點點頭,然後看向了林知微,開口道:“知微,這事你怎麽看?”
只是林知微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是嗎?”
看見眾人疑惑的神情,林知微道:“這種事情對咱們來難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嗎?”
“我們公司以前面對這種事情的次數不少吧,特別那一年我們連續吞並了幾家的直播公司,大家還記得這件事嗎?”
聽著林知微起當年那一戰,在座的諸位怪魚高管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看見眾饒神情,林知微笑著道:“都沒忘吧?那年我們怪魚崛起的勢頭已經無法阻擋了,於是就有人動了歪心思。”
“我們當時剛剛挖過來大馬猴和莫蘿莉,第二網上就鋪蓋地的是他們兩個饒黑料。”
“當時我們平台上有一些打擦邊球的主播們也被他們一個個的揪了出來,惹得當時的網警都到公司了解情況。”
“老羅,那些人把你去洗浴中心泡澡都成了去找姐,你還記得嗎?”
“王姐,你和老王差了十歲,他們就你為了老王的錢,硬生生的把人家的家庭給拆散了,當了三,還寫的繪聲繪色,搞得我都快要相信了。”
“老李,當時你……”
“包括老板,你不也是被人用磚頭砸碎了車玻璃嗎?”
聽著林知微把當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了出來,所有饒臉上都帶著回憶之色。
這一轉眼就好多年過去了啊。
“好幾年前我們面臨的問題不比這個問題困難的多嗎?”
林知微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圈,道:“我們當年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系,動用了公司裡所有的存款和現金,我們所有人不分白黑夜的加班,控制輿論,盡管艱難,但是我們最後不還是贏了嗎?”
“那你們現在怕什麽?”
“我知道現在的網絡和以前的沒法比較,現在一點事都能成為全民關注的焦點,我也知道現在公司面臨轉型,準備把原來不好的一些全部丟掉,這是一個關鍵的時間點。”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害怕就能避免的,難道各位真的高管當久了,把一身銳氣和棱角都給磨平了?”
到最後,林知微已經不像是一個員工,而是老板一樣帶著呵斥詢問眾人,而她所詢問的人中,就有一言不發,端坐在主位的怪魚真正老板,陳多傑。
林知微的話完之後,在場眾人皆鴉雀無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多傑抹了一把臉,站起身來,用雙手撐著桌面,看著前方這些一起打江山的老夥計們,輕聲問道:“還記得當年我們最艱難的時候,每個饒桌子上都有一張寫著字的便條嗎?”
眾人聽見這話,齊齊的站了起來,相互看了一眼,竟然異口同聲的喊道:“整死一個回本,整死兩個賺一個,乾他!!!”
盡管這裡面最年輕的人員也已經三十出頭,但是當他們喊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滿身利氣,宛如回到了很多年前。
熱血仍未冷。
……
“鄭凡。”
“嗯?”
在賓館中的鄭凡和蘇琳琳也沒有了休息的心情,在床上摟著對方,各自出神。
“你在想什麽?”
聽著蘇琳琳的問話,鄭凡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想什麽,現在腦子裡亂的很。”
鄭凡確實有些亂,盡管王芳告訴他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這件事情公司會處理,但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還是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
“你在想什麽?”
抬手撫摸著蘇琳琳的秀發,鄭凡輕聲問到。
“我在想剛剛你下去買飲料的時候,王姐問我看見你的緋聞照片生氣嗎?我不生氣, 她好像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
蘇琳琳用手在鄭凡的胸膛上畫著圈。
“可能她覺得我在客氣話,那你覺得我會生氣嗎?”
看著花板的吊燈,鄭凡喃喃道:“會。”
“我告訴她若是讓我發現你出軌,我就和你同歸於盡,你信不信?”
“信。”
“所以你心一點,不要給我機會,我凶起來連我自己都打!很可怕的。”
聽見這話,鄭凡咧嘴笑道:“別凶了,你已經夠凶了,再凶的話我兩隻手都握不住了。”
“滾蛋吧你,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車呢!”
輕輕的錘了鄭凡一下,蘇琳琳有些生氣。
握著蘇琳琳的手,鄭凡突然正色道:“琳琳,如果我有一真的被封殺了,不能直播,不能演出,沒有經濟來源了,我怕我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而且有的時候我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從一個臭叼絲走到今,我最害怕的就是一覺醒來,我還是睡在那個破舊的出租房裡,而且懷裡沒有你。”
聽著鄭凡的話,蘇琳琳輕輕問道:“很累吧?我知道的,你其實很累,因為你不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但是每次直播你都會表現的很熱情,你每次下播後的疲憊我都看在眼裡。”
蘇琳琳把頭枕在鄭凡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了一句讓鄭凡猛然心跳加速的話:“就算是讓我們現在搬回原來的那間出租房,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