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楚梟那尊皇帝給請過來了,才下車看了一眼江一路這房子,嘖了一聲,然後說,“破產了嗎?好好的人窩不住非得來這墳地一樣的地方湊嘖嘖嘖嘖嘖……”
後面的楚梟:………就你住的是皇宮。
沈畫白從屋裡走出來,一襲黑色的長裙開叉禮服,平日裡黑直的短發被燙得卷起來,部分頭髮被梳到後面用一個精致的雕花夾子別住,長長的耳環垂到鎖骨處,走起路來微微晃動,充滿知性與魅惑。
“坐著蝸牛過來的嗎?”沈畫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有事時楚哥長楚哥短的,沒事的時候就只會瞎埋汰”,楚梟顧作傷心狀。
沈清白邪邪一笑,語氣頗有節奏音調的念著,“楚哥長~楚哥短,聽說過大小變化,還是頭一次聽說長短伸縮”
“是嘛,九淺一深,我在這方面從來拿捏得相當到位,一起試試嗎?”,楚梟怔了一秒,立即組織好虎狼之詞。
顧楚聽兩人這葷話聽得耳根子發燙,悶著聲快步走進屋內。
因為人多,就換了輛長版的總統車,幾位爺都大拽拽的進去之後,臨時充當司機的顧楚驅車離開。
車開到半路,事兒多的人發話了。
楚梟:“我有點口渴,車上有水嗎?”
江一路:“沒有……剛好我也有點口渴,去買一瓶吧”
沈畫白皺起眉頭,“你倆看著我/幹嘛?要喝自己買去”
江一路微笑的看著她:“我是老板”
沈畫白:“你沒長腿嗎?還是這腿殘了?”
江一路:“我是老板”
沈畫白:“有這功夫,你自個都買來了”
江一路:“我是老板”
沈畫白:………“得嘞,怕了怕了。小楚,待會找個有超市的地方靠邊停一下”
顧楚點點頭,“好的”
殷月婷和幾個朋友在這附近逛街,遇到幾個二流子想調戲她們,怎麽甩都甩不開,心中漸漸的開始煩躁起來。
“月婷,我們要怎麽甩開他們呀?好煩人”,一個女孩對著殷月婷小聲抱怨說。
殷月婷對所有人都戴著一副老好人加楚楚可憐加善解人意的面具,在這情況下就是自己啥也不是,也很有底氣的說著沒事。
在看見沈畫白提著兩瓶礦泉水從超市裡走出來的時候,嘴角彎了彎,“有辦法了”
那些跟在她們後面的二流子再次擋住了她們的去路,殷月婷假意和他們進行了一番拉扯,找準時機朝沈畫白扔去手中的冰淇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沈畫白價格不菲的鞋子上。
沈畫白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好看的眉頭也擰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眼神微眯,散發著危險的光。
她慢慢的走過去,眼神冰冷傲慢,腳步不慢而氣質不凡,本來就偏高的個子再搭配上高跟鞋,那些二流子和殷月婷等一眾人都沒有她高,氣場上就輸了一半。
“誰扔的?”,沈畫白明明用最平靜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聽起來有一種涼嗖嗖的感覺。
殷月婷故意往一個看起來像老大的二流子的後面躲了躲,小聲說著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話,“我好怕”
這聲音聽起來簡直蘇炸了,直擊這頭頭的心靈,二話不說就要體現出男子氣概來。
雖然沈畫白看起來像個硬茬子,但畢竟是個女人,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
旁邊路過兩個女人,左邊的女人用手肘戳戳右邊女人,眼神示意她看向沈畫白站著的那個方向,
“你瞧,我們學校的兩大婊又齊聚一堂了,這次是在爭那個男人嗎?嘖,胃口越來越不行了” “哪兩個?”右邊的女人瞄了一眼,轉頭問。
“就穿得最sao的那兩個唄”,左邊的女人一臉鄙夷的說著,眼裡看過沈畫白身上的衣服和神態時,眼裡閃過嫉恨。
“為什麽是你們學校的兩大婊?”,右邊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最sao是哪兩個,但看著最漂亮的倒是有兩個。
“因為賤和sao唄,讀著書時就隻想著勾引男人,連現在也是這個樣子”
“我扔的”,二流子的頭頭見殷月婷這個大美人這樣依靠自己的樣子,鼻孔朝天的對沈畫白大聲喊叫。
沈畫白忍著的火氣一點點的冒上來,還沒等著她做什麽反應,江一路,楚梟,顧楚,江善若這四人就大拽拽的走過來了。
忽略那吃人的眼神,那真是一道吸引人的風景線。
楚梟攬過沈畫白,把人拉進懷裡,有些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殷月婷和他前面的小混混,“喲,換口味了”
這語氣好比“撿垃圾呢”,聽在殷月婷的耳朵裡是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拳頭不停的握緊。
“親愛的,你的鞋怎麽髒了”,楚梟一臉疼惜的看著沈畫白。
楚梟雖然看不清,但剛才江一路告訴過他了。
說實話,不止沈畫白,除了楚梟和那群人,其他人的起雞皮疙瘩了。
抬頭看著那位剛才把殷月婷護在身後但現在明顯慫了的人,眼裡的嘲諷越發明顯,“是誰弄的啊,親愛的”
“諾”,沈畫白用下巴指著那個看著像混混頭頭的人。
楚梟帥歸帥,但長相是真的凶,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你馬上就要死掉了”的氣息,那混混頭頭剛才吼人都囂張氣勢立馬萎了下去,趕緊搖頭否認,往左邊退了一步,不再站在殷月婷的前面,“不是我,是她,是她扔的”
殷月婷眼裡一下子蓄滿淚水,抬頭朝楚梟施展楚楚可憐的慣用招數,眼淚裝滿了眼眶,要掉不掉的,看得人不心生憐愛都難,“我……”。
好在楚梟眼睛瞎,看得不是很清楚,是個重色但不輕友,且蠻有節操的人,基本不會存在心動的可能。
“是嗎?這位管理不好淚腺的小姐”,楚梟看不清,但耳朵不背,還是能聽出那是哭腔。
殷月婷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殷月婷是真的婊,也不解釋,也不否認,一副受了太大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算了”,沈畫白看她這模樣差點沒把胃裡的東西給看出來了,推開楚梟的手,離開他的懷裡,轉身走了,“不想和垃圾一般計較”
楚梟看著她走了,單眉一挑,掃了他們一眼,“唉,我家親愛的就是這麽寬容可愛”
稍後楚梟這幾個大拽拽的爺上了車就走了,讓易晨給沈畫白重新送來一雙新鞋,二流子們滾了,殷月婷她們甩開了小混混,事情好像就這麽結束了。
夜裡漆黑的角落,傳來幾聲斷斷續續的慘叫,聽起來有點像今天今天那幾個小混混的聲音。
聽說殷月婷出了車禍,傷得到不算特別嚴重,但夠在醫院躺幾天了。
既然說到了沈畫白是學校名婊這件事,那我們來回顧一下她的成婊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