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結束,也就沒有江一路的事了。江一路剛剛準備走出警局,就見江國榮迎面走來。天知道江一路多想往回走,可這哪行得通,隻好硬著頭皮喊了聲,“三叔”
“嗯”江國榮應了一聲,正當江一路要溜的時候,江國榮說話了,“你等等”
江一路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哦”
來到了江國榮的辦公室裡,兩人沉默了一下江國榮才開口,“我看你小子就是閑得慌沒事乾,天天就知道粘花撚草,不是追著前妻屁/股後面跑,就是和這個緋聞滿天飛,或是和那個搞什麽辦公室地下戀情”
江一路一臉懵逼……“誰啊?”
江國榮氣得英氣的胡子都抖了抖,“你還問我是誰?”
在江國榮眼裡,沈畫白是江一路第一順位情人,高晶晶是第二位情人,林歸是得不到的情人。
正忙著辦公的沈畫派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阿嚏……嘖,要感冒了嗎”
江一路走到皮沙發上坐著,“要是真有這麽多情人,我媽也不至於愁成那個樣子”
“你是不是失業了?”江國榮話鋒一轉,突然問。
為什麽這麽問?因為前幾天江一路不是被林氏集團給踢了嘛(江國榮視角),現在肯定又沒錢也沒情。唉,可憐可憐。
江一路嘴角抽了抽:我是長了一張無業遊民的臉嗎?
“是…到是…這麽個事”,江一路斷斷續續的回答。
“這樣,你媽讓我在局裡給你找份打雜的工作”,江國榮輕飄飄的話讓江一路差點坐不穩,“叔,你打算濫用公權進行暗箱操作讓我空降嗎?”
江一路有兩個叔叔,大叔叔脾性穩重,不大愛說話,不苟言笑加威嚴的典型。他爸爸性格溫和,不喜掙不喜搶,本本分分的做人做事,慈祥加性格好的典型。三叔叔性格好動,話特別多,絮絮叨叨,男性老媽子的典型。這三兄弟真是做出了一個完美的過渡。
“話也不能這麽說嘛,你好歹也是頂尖軍校出身,成績卓越,軍銜上校,身強體壯,適應能力強,也不算空降,我只是認人不認親,物盡其用,再說,你前幾年和小祈一起查的那個案件不也是辦得井井有條,有理有據,像模像樣的嗎?”,江國榮如是說,真的是氣都不帶喘一下,心都不帶顫一下,說得江一路真如“此人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見”
“那您覺得我一個軍人和警察有什麽關系嗎?”江一路悄悄的站起來,悄悄的向門邊小步挪去。
江國榮:“嘖,軍警一家親,都是互通有無的”
江一路:“我只聽過軍民一家親,黨群血肉關系”
江國榮說西他就是東,完全不能溝通的樣子,老媽子架子都不擺了,直接丟出“霸道總裁”的面孔,“這事你媽說的,你想來也得來,不想來也得來”
江一路已經挪到門口:“強買強賣,得不償失,你死我活,滿盤皆輸”
江國榮肉眼可見的青筋暴起,緩緩的轉過背著江一路的身來,“以前怎麽沒見你嘴皮子這麽溜呢?還會回嘴了”
江一路快速的打開門,身體就躥了出去,“叔叔再見”
江善若下了美食課回到家時江一路還沒個人影,就拿著江一路那天買的那棵玫瑰花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該栽在哪裡。思前想後覺得這房子周圍的空地多得是,隨處找個角落栽就是了。
江善若挖了兩鏟子,發現這土怪怪的。上面到是黃色的土壤,到下面一點就是白色的了。
江善若蹲下去仔細的看了看,歎了一口氣:我說這地怎麽寸草不生呢?敢情是小爸爸塞了石灰在裡面啊,這是多恨這塊土地啊!
江一路回到家時見江善若一會搖頭一會歎氣的,害怕他是不是要瘋了,“在那幹嘛?”
聽見聲音,江善若看向他,又看了眼手裡的玫瑰,“小爸爸不是買了這花嗎?想找個地把它種下”
江一路看著那花,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麽不高興的事,一邊走進屋,一邊說:“不種,扔了”
江善若覺得有些奇怪,就問:“為什麽?”
江一路停了一下,“看著討厭”
之後。
學了半天廚藝回來的江善若在廚房裡重複手忙腳亂的身影,江一路沒精打采的看著電視,嫌棄劇情俗套,又一秒一秒的看下去。
“啊”,手忙腳亂的江善若發出一聲尖叫。
方才還軟綿綿的陷進沙發裡的江一路一下子像喝了脈動一樣恢復原形,三步並兩步的跑進廚房裡,“怎麽了?”
“不小心切到手了”,江一路伸出流血的指尖給江一路看,不料江一路卻一口含住了那截流血的指頭,江善若白嫩的臉頰一下子爆紅起來。
小爸爸這是幹嘛?
江一路也是事後才反應過來。
擦,成本能反應了。
江一路的母親袁媛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想不開非得賢良淑德一回,再聽一點“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雞湯,就在黑暗料理這條不歸路上一去不複返。那雙美麗的眼睛也跟個擺設樣的架在鼻子之上眉毛之下,一點作用都不起,菜不好好切,就喜歡往手上砍。
於是,江一路這個人工止血機就誕生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也難怪會成習慣。
江一路黑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溜達了一圈,心想:應該沒事吧,都是男人嘛。
然而在看到江善若那張紅臉加驚訝加呆愣的神情時,江一路慌了:他臉怎麽這麽紅?難道被我嚇成了這個樣子?完了,他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
於是為了扭轉目前的局面,江一路一本正經的開口:“口水中有皮生長因子,可以加速愈合傷口,好了,我現在給你拿創可貼來,下次注意著點,別再弄到自己了”
江善若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哦”
給江善若送來創可貼後,江一路就上二樓思考江生去了。
正思考得“熱火朝天”,一個電話將他拉回解放前。
“有事?”江一路問。
“不然”,沈畫白答。
“你能直接說嗎?”江一路不耐。
“當然”沈畫白答。
“你倒是說啊”江一路更懷疑江生了。
沈畫白:“有線人告知,林歸正找人調查你,似乎與你的日記有關”
江一路揉了揉眉頭,“這樣……你故意傳消息給那個她委托的人,說我的日記被我放在二樓臥室的一個箱子裡,明天我不在家”
沈畫白心想:您可真偉大!
“好”,沈畫白乾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