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烊將手搭在魏爍的肩膀上,隻一瞬間就來到了秦笙等人的面前。
此時秦笙等人正在商量如何離開火靈城,看到瞬間出現的二人,頓時感到不妙,強做鎮定,問到:“閣下是何人?”魏烊冷笑一聲:“欺辱了我兒,還敢問我是誰?”這可真是一對不要臉的父子,小的不行了老的上了,秦笙心裡想著,嘴上說道:“閣下莫不是要仗著實力欺負小輩不成?”
“我自然不會欺負小輩,只是你們欺負了我兒,磕頭認錯我便放你們離去。”魏烊仰頭平淡的說到。“可笑,魏爍仗著身份囂張跋扈,欺凌弱小,我們不過自保罷了,卻讓我們磕頭認錯?妄想!”秦笙反唇相譏道。
魏烊眼睛一橫,秦笙隻覺得身體如負泰山般,魏烊的威壓讓他要喘不過氣來了。
即便面對如此強者,秦笙也沒有低頭下跪,因為他記得自己那漂亮師父說過:“這世間除父母外,你不需向任何人下跪。”秦笙硬撐著身體,抬頭死盯著魏烊,嘴角和鼻孔已經開始流出鮮血。
宋相思見狀上前扶住秦笙顫抖的身體,眼睛也死盯著眼前的父子。她看著魏烊冷淡的表情,看著魏爍得意忘形的嘴臉,在看到秦笙堅定的眼神,感受著秦笙身體的顫抖,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回頭看了看同樣氣憤的傻大個跟向九兒,向九兒也看向了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喜歡你們的眼神,都跪下吧。”魏烊說完正欲加大威壓,胸口卻被一道劍光劃破,口中鮮血噴出,身體倒飛出去。
秦笙頓時覺得身體如釋重負,身體癱軟在宋相思懷裡,大口喘著粗氣。看到天上緩緩落下一道身影,右手持一柄黑曜之劍,劍柄月牙映入瞳孔,虛弱的叫到:“漂亮師父...”月亮回頭看到虛弱的秦笙,還有鼻口流出的血液,冰冷的眼神立刻柔和下來,溫柔的說到:“沒事,笙兒,師父在。”宋相思看到月亮的出現,長舒了一口氣,心裡後怕的感覺與一股莫名的心酸一起出現。
月亮轉過頭去,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憤怒,抬劍指向魏烊,一字一句的說到:“今,天,你,會,死!”魏烊早在魏爍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看到月亮手中的劍上閃耀著黑晶光芒,慌忙問到:“閣下是誰,為何要幫這群小鬼?”“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死吧!”說罷月亮玉手持劍往前飛出,直指魏烊命門。
就在劍與魏烊的胸口即將接觸的那一秒,異變陡生,月亮感覺劍尖觸到了什麽屏障一般,難以再前進一分。隨即月亮玉手一擺,將劍往身旁一橫抽身後飄,站定後說到:“出來!”話音一落,一個人出現在魏烊身前。
“爹!”
“爺爺!”
魏烊魏爍同時喊到。
“讓開,否則,死!”月亮眼神依舊冰冷,右手長劍一抖,發出嘶嘶劍鳴。
“呵呵,閣下在老朽的火靈城殺人,殺的還是老朽的兒子,恕不能讓。”原來此人就是火靈城城主,帝國將軍,號稱帝國銀曜之下第一人的魏炎。果然是如秦笙所想,小的不行了,老的就出來了。
“不知我兒所犯何罪,竟要以命相抵?”魏炎問道。說完看向月亮,月亮眼神示意宋相思,宋相思便站起來對著魏炎,將魏爍如何囂張跋扈仗勢欺人,魏烊如何以大欺小之事一一道來。
“老朽管教不嚴,以致我兒我孫犯下此等過錯,但罪不致死,我讓他二人向幾位賠罪,望閣下賣老朽一個面子,事後老朽定當嚴加管教。
”這個魏炎倒像個講理之人,聽完便歉意的對眾人說道。 “仗著實力高出一籌便以威壓強迫我徒兒下跪,此番罪過想用賠罪二字抵消,癡人說夢!”月亮心裡卻是絕不妥協,強硬的說道。
“如此那便隻好得罪了!”魏炎見月亮不肯妥協,左手黑晶光芒亮起,雙腳離地立於半空。月亮同時也身體騰空而起,玉手負劍停在半空。
月亮長劍一劃,橫掃出一道巨大刺眼劍光飛向魏炎,緊接著長劍離手化為無數劍影緊隨劍光飛向魏炎。再看這邊,魏炎周身被赤紅色的熊熊火焰所形成的球形靈罩所包裹,劍光與火焰碰撞,魏炎紋絲不動,那無數劍光也環繞在圓球周圍不斷與之碰撞。月亮見狀眉頭微皺,隨即抬手收回長劍,無數劍劍影盡數歸一。
魏炎左手抬起,一條火龍憑空出現,咆哮著便向月亮飛來,看得地上秦笙眾人心驚膽戰。
月亮也是絲毫不在意,只見長劍凌空,月亮右手貼於胸口,然後緩緩推出,紫色三勾玉印記於胸口飛出,在身前放大,緩慢旋轉,嘴裡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聲音:“眾神賜我護身咒。”身前三勾玉光芒大放,飛來的火龍撞在印記之上,瞬間化為虛無。
魏炎看到此景,心中不免震撼,如此歲數的小姑娘本事竟如此之多。
地上的秦笙和宋相思更是驚訝,原本以為月亮老師是雙印修行者,想不到居然是三印。心裡也不免好奇月亮的身份了,如此強者竟只在學院裡當一個老師,未免也太屈才了。
魏炎見一擊不成,眼神一橫,包裹住他的圓球形態變化為一個火焰龍頭,一道火焰從龍嘴裡噴出,魏家秘傳高級火系法術,炎龍之息術。
只是瞬間就月亮身前的三勾玉接觸上了,持續的攻擊力讓月亮有些難以支撐,單手支撐的印記已變為雙手支撐,前額已經滲出細小的汗珠。
這持續的法術很耗費靈力,魏炎不知道月亮還能撐多久,但這麽下去自己靈力也會消耗太多,於是停下了手,道:“閣下認為我之前的提議如何,老朽絕不食言,必定讓那兩個不肖子孫賠禮道歉。”
月亮眼裡的冰冷依舊,“接下我這一招,便一筆勾銷。”說著月亮將印記收回,凌空的長劍瞬間消散,左手又出現一把龍形的弓箭,左手持弓,右手搭箭,一箭便往魏炎射去。魏炎看到那把弓箭臉色瞬間由平淡化為驚恐,隻一瞬間便射碎了圓球,射穿了左肩。
地上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前一秒還佔據上風的魏炎此刻已然重傷,魏炎捂著左肩的傷口,落到地面。看著飄然落下的月亮,驚恐的說道:“龍脊破法弓,您是那裡的人?多有得罪!”說完向月亮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