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詢跟著東宮皇后進了鳳儀宮,她叫劉霄,是劉詢的姐姐,嫁給當朝皇帝也無非是政治聯姻,這幾年在宮裡過得淒涼,半年也見不得親人一面,今天劉詢來了,更是歡喜。
劉霄說:“詢弟,今天怎麽想起來看姐姐啊?”
劉詢喝了口茶,道:“弟弟今天去山林狩獵,收獲山雞野兔無數,給姐姐送來,讓姐姐嘗嘗鮮。”
劉騁說:“二哥你好虛偽啊!姐,今天俺跟二哥去打獵,見一書生在林中受傷了,我本想把他帶回王府,可二哥說怕大哥把他殺了,就送到姐姐宮裡來了!”
劉霄站起來,抱著胳膊走了兩圈,道:“騁弟,你不知道,這深宮禁院,姐姐要讓你們兩個住在這裡倒也無妨,要領一個外人進來,讓皇上知道了,恐怕也是個殺頭的罪!”
劉詢說:“姐,你不如說自己身體不適,讓騁弟在這裡陪著你,然後說那書生是騁弟的家童,想皇上也不會拿你們怎麽樣。”
劉霄說:“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他和騁弟去西廂房住吧。”
“三弟,把白雪笙帶進來吧。”
“好嘞。”劉騁答道,架著白雪笙進了西廂。
劉詢說:“姐,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二郎先回去了。”
劉霄說:“好,姐送你。”
“不用了姐,這宮裡人多眼雜,我自己走就是了!”
“那這樣也好。”
“對了姐,那白雪笙我不認識,三弟說他是什麽天下第一劍客,非把他帶回來,你多多提防他一下。”
“好,姐記住了。”
“我走了。”
“注意安全啊詢弟。”
……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武成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牧說:“眾愛卿起來吧。”
“謝武成王陛下。”
“臣冀州刺史張瓊有本要奏!”
皇上說:“愛卿請講吧。”
張瓊說:“皇上,河北上谷、漁陽和右北平一代反生叛亂,河北大多數州郡不戰而陷,眼看就要打到青州,豫州一帶,請皇上速速發兵,以解燃眉之急!”
皇上聽到這裡面露恐懼之色,看著武成王說:“天父,您聽到了吧,叛軍已經攻陷冀州,馬上就要打到洛陽了,這可怎麽辦?”
劉牧說:“皇上不必驚慌,臣舉薦舍弟劉詢掛帥,定能剿滅叛軍。”
皇上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好,好,劉愛卿何在?”
劉詢說:“臣在。”
皇上說:“劉愛卿可願領兵平定河北?”
“臣願掛帥出征。”
皇上說:“愛卿需要什麽?”
“回皇上,臣三弟劉騁武功高強,弓馬嫻熟。他可為先鋒大將,臣手下副將王彪可為副先鋒,平涼王李成久經戰陣,可為副帥,齊國公付煜,鄂國公楊征,魯國公楊晨,越國公李鳴都為大將,冀州刺史張瓊本是河北人,熟悉地形,可壓糧運草。另外臣聽聞河北叛軍有三十萬,臣需要十萬大軍,糧草臣出征要帶五十萬石,後期還需張刺史押送三十萬石,另外臣要國庫撥銀二十萬兩作為軍餉,戰馬三萬匹,弓兩萬把,箭三十萬支,刀槍隨兵士數量分配。”
皇上說:“準奏,諸位愛卿可願隨劉愛卿出征?”
眾官說:“臣等願聽少公爺差遣!”
劉牧說:“明日在教軍場點兵,大軍三日後出征!”
“諾!”
第二天一早,
劉詢滿腹戎裝,站在點兵台上,周圍站著二十來個親兵,抬頭仰望東方,一輪紅日慢慢的升起,照耀著大地,劉詢道一句:“點將。” 一旁典軍校尉出陣點將。
“李成”
“有”
“劉騁”
“到”
“王彪”
“到”
“張瓊”
“在”
“付煜”
“有”
“楊征”
“在”
“楊晨”
……
“楊晨”
……
“楊晨到沒到?”
……
“李鳴,李鳴到沒到?”
……
原來這李鳴楊晨不服劉詢,覺得他年紀輕輕,難以服眾,故意刁難劉詢。
繼續點二卯,剛點到劉騁,只見轅門外李鳴到了。
“末將李鳴來遲,請元帥爺恕罪。”
劉詢微微笑道:“好你個李鳴,本帥今日第一次點卯,你就敢一卯不到,來人呐,給我痛打五十軍棍,革去軍職,貶為步卒!”
身旁王彪道:“元帥,他本是國公爺,再是在您帳下,恐怕也沒人敢打他。”
劉詢說:“法不容情!要因為他是國公就可以誤卯了,那這兵我就沒法帶了!你們沒人敢打他是吧,本帥親自打!”說完劉詢卸掉盔甲,露胳膊挽袖子,舉起軍棍,惡狠狠的打了五十下。五十軍棍下去,打的李鳴皮開肉綻。
打完時,三卯也剛點完,劉詢喘著氣道:“三卯已完,誰誤卯了?”
典軍校尉說:“回大元帥,魯國公楊晨三卯未到。”
劉詢正要發怒,只聽轅門外傳來一聲:“末將楊晨來遲,請大元帥恕罪!”
劉詢低著頭笑道:“楊晨三卯不到,無視軍規,拉出去,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