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就準備品嘗一下······絕望的滋味吧!” 阿布羅狄的嘴角不可抑製地翹起,心中的狂熱已經熊熊地燃燒了起來,因為就在今天,他要證明,即使是【一權】同樣可以將【三權】踩在腳下!
凜的眼神中戰意凌然,她的右手已經探進了懷中,捏住了那一張可以逆轉戰局的卡片。
大戰,一觸即發!
······
於此同時,冷清的街道中,身處結界中的愛麗斯菲爾正在焦急地呼喚著仍未恢復意識的衛宮切嗣。
“愛······麗?”
在愛麗斯菲爾的努力下,衛宮切嗣終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這是怎麽了?”剛剛恢復意識,衛宮切嗣似乎還未能完全把握住身邊的情況。
“此方用結界把我們保護了起來,然後獨自一人前往柳洞寺了!”愛麗斯菲爾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但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心中的擔憂。
“該死!Saber竟然······”
憤怒的衛宮切嗣突然留意到了自己手上的令咒,他的話語聲戛然而止,只是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已經失去了光華的令咒。
“······已經······晚了······”
切嗣頹然地低下了頭,低聲地說道,“Saber已經敗了,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解除了······”
“不,這不可能!”
誰知,愛麗斯菲爾竟然驚叫了起來,她用力地揪著自己的胸口吼道,“並沒有新的英靈被聖杯所吸收啊!為什麽會這樣?!”
“什麽?!”
衛宮切嗣雙拳緊握,將眼神投向了遠處的柳洞寺······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該死!”
······
就在兩人準備決死一戰之時,誰都沒有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強大而汙穢的魔力突兀地籠罩了整個柳洞寺,仿佛下水道中腐爛的垃圾所散發出的味道,一股無法抑製的嘔吐感從凜的腹中升起。凜痛苦地捂住了嘴,險些跌倒在地。
“這······這是什麽······”
對面的阿布羅狄和言峰綺禮同樣不好過,顯然這令人厭惡的魔力也對他們產生了影響。阿布羅狄表情扭曲著,嘶吼著質問凜,“你到底做了什麽?!”
“這是······我的台詞才對啊!”
凜強忍著胃部的劇烈痙攣,緊咬著牙關死死盯著阿布羅狄。
“呵呵······”
一聲微不可查的輕笑,傳入了三人的耳中。三人急忙向一旁看去,只見原本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間桐櫻,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而之前的笑聲正是從她的嘴中發出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張開了雙臂,開始漂浮了起來,她仰天狂笑著,笑聲尖厲地令人毛骨悚然。
“小櫻······”凜訝異地望著縱聲狂笑的間桐櫻,瞳孔一下子收縮了起來,“難道······”
“什麽?”阿布羅狄艱難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到底發生了什麽?”
“聖杯······終於出現了呢······”凜的臉龐露出了一抹無奈地笑容,“真是······最壞的狀況啊!”
“聖杯?!這不可能!”阿布羅狄驚叫道,“Servant尚存半數,而且你的儀式也已經被我破壞掉了,
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看來你並沒有真正明白這個儀式的意義呢······”
看著被洶湧的魔力包裹起來的間桐櫻,凜有些悲傷地說道,“你以為我之前都在做什麽?”
“難道你不是在效仿美狄亞,通過收集大量的魔力作為鑰匙來強行召喚聖杯?”阿布羅狄狐疑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的目的是······”凜輕歎一聲,“通過再現聖杯戰爭的儀式,進而完整地召喚出大聖杯!”
“再現?難道那六個分身······”阿布羅狄終於想通了,原來凜那些看似奇怪的行動原來都有著它的意義。
“沒錯,她們正是六個英靈的替身,”凜有些哀傷地閉上了雙眼,“借由她們六個的犧牲,使用通過吸靈法陣所轉化的大量魔力進行催化,以聖杯的載體為媒介,強行降臨聖杯!”
“不!這不合理!”阿布羅狄拚命否認地搖著頭,“這樣的話,你根本不需要在收集整個冬木市居民的精氣來製造魔力啊!”
“因為我不僅僅需要魔力來補充人造英靈的不足,更重要的是,那是最關鍵的一道保險,是用來淨化黑聖杯的,結果被你自作聰明地給毀掉了!”
凜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逝,隨後便自嘲了笑了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難道,我被騙了······魂淡!”阿布羅狄不甘心地自言自語道,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愛麗斯菲爾明明不在你的儀式之中啊,那裡只有······”
說到這裡,阿布羅狄的話語突然戛然而止。
“只有什麽?”凜輕笑一聲,悲哀地看著阿布羅狄,“只有間桐櫻一個人,對不對?”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布羅狄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優雅,狀若瘋狂的他已經顧不得優雅的風度了,“間桐櫻體內的黑聖杯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後才植入的吧!不可能現在就有啊!”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呢,我剛發現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呢······”凜苦笑了一聲,“太過依賴過去熟知的劇情,最終導致了你的失敗啊,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你發現了這一點,然後就決定這樣召喚出黑聖杯然後淨化它?”阿布羅狄咬牙切齒地望著一臉淡然的凜,不可思議地道,“你真是個瘋子!”
“唯獨不想被你這個變態這麽說啊······”凜無奈地聳聳肩,“因為你的意外介入,現在就連我也無法阻止了聖杯的降臨了······”
“但是剛才儀式不是已經中斷了嗎!”阿布羅狄不甘心地吼道,“為什麽最後還是發動了?!”
“這也是你的功勞啊······”凜搖了搖頭,臉上嘲弄之色盡顯,“是你,送給她了兩個Servant的魔力呢······”
“怎麽可能······難道她已經可以從愛麗斯菲爾那裡搶奪Servant的靈魂了?”阿布羅狄大驚失色。
“本來是不可能的,但諷刺的是,你殺死的兩個人都持有著我的魔法造物,”凜的臉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以我的魔力作媒介,他們兩個就被小櫻給吸收掉了,於是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為她補足了最後缺少的魔力······”
“這就是······天意麽······哈哈哈······”阿布羅狄癲狂地笑道,深情地注視在高濃度的惡性魔力下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言峰綺禮,“最後難道會是全滅的結局麽······”
“嘛,差不多是這樣了,不過······”凜歎息了一聲,“哎,真是······有些不甘心呢······”
就在這時,高密度的魔力突然消失一空,漂浮在半空的間桐櫻也終於降落了下來。女孩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揭開了兜帽,露出了裡面慘白色的短發以及血色的紅瞳。
“······天之杯,降臨在這汙穢的人世間吧!”
間桐櫻稚嫩的嗓音中夾雜著瘋狂,呼喚著地下的大聖杯······
冬木市的終曲,終於被奏響了······
伴隨著劇烈的地震,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泥開始從間桐櫻的腳下湧出,在她的身後,出現了黑聖杯的虛影。由“此世之惡”所形成的黑泥,開始逐漸地向著四周擴散了開來。
“切!”
阿布羅狄抄起了昏迷中的言峰綺禮,快速地向後退去,試圖逃離黑泥的覆蓋范圍。他很清楚,如果接觸到【此世之惡】,那麽一切就結束了。無意中回眸一瞥,他卻驚訝地發現,凜竟然選擇了停留在原地,任由【此世之惡】將自己吞沒。
注意到了阿布羅狄的視線,凜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她將手上的【聖潔薔薇】與【幽暗玫瑰】摘了下來,悄悄地在上面畫了些什麽,然後將它們隨手丟進了【此世之惡】之中。
“希望······可以成功啊······”
身體正在被黑泥緩緩吞沒的凜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如果還是不行的話,那就讓我盡情地大鬧一場吧······”
惹怒我的代價,可是十分昂貴的!
······
殺!······
殺了他!······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毀滅吧······全部都毀滅吧······
······
望著不遠處已經漸漸停止擴散的【此世之惡】,阿布羅狄的心情糟糕透了,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沒想到最後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的局面已經無法控制了啊······阿布羅狄心中糾結了一陣,終於還是放棄了一個人應對著危機的想法。
該死!現在只能希望剩下的兩個能有點用了!
阿布羅狄不甘心地捏緊了拳頭,解除了禁錮著剩余兩組的迷陣。果然不出他所料,Rider組在發現這邊的情況之後立刻往這邊趕了過來,但是Berserker組卻意外地仍然沒有行動。
難道他們覺察到了什麽?阿布羅狄焦躁地砸了一下嘴,算了,有Rider做炮灰也好。
“Archer,這是······怎麽了?”
轉眼間,騎著飛天摩托的賽爾提與韋伯已經到達了阿布羅狄的身旁。看到如此情景,韋伯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問道。
“我們······中計了······”阿布羅狄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緊咬著牙關,“Saber的突然叛變讓我們猝不及防,雖然最後還是打敗了她,但是Lancer組已經全滅了,我的Master與Assassin也不幸遇難了······”
“什麽?”韋伯已經完全傻掉了,“那前面的是······”
“Caster利用全城人的生命力強行地召喚出了聖杯,但是······”阿布羅狄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憂慮地答道,“這是一個被汙染的聖杯,滿載著【此世之惡】······如果不能毀滅掉它的話,這個世界就要完了······”
“這麽危險?!”韋伯焦急地問道,“那我們要怎麽阻止它啊?”
“很簡單,將聖杯的載體徹底地毀滅掉······”阿布羅狄微微地眯起了雙眼,語氣十分沉重,“但是首先,我們需要擊敗Caster!”
“Caster在哪裡?”韋伯向四周張望著,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就在前面的那些黑泥裡面,”阿布羅狄凝重地望著前方,“但是得到了聖杯力量的她,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可以應付的等級了······”
“那我們必須同心協力啊!”韋伯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可見他心中的焦急,“對了,Berserker組呢?”
“很遺憾,不知道他們打得什麽主意,”阿布羅狄遺憾地搖了搖頭,“在我設法破壞掉Caster的結界之後,他們依然沒有出現!”
“可惡,這時候他們還在想些什麽東西啊!”韋伯氣憤地揮了揮拳頭,一臉堅決地對阿布羅狄道,“總之,我和Rider會全力配合你的!”
“十分感謝!”阿布羅狄誠懇地點點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下來請您照顧好言峰神父,戰鬥就交給我和Rider了!”
說著,他頗有深意地望了Rider一眼。
在韋伯期待的眼神中,沉默的Rider終於點了點她那全覆式的摩托頭盔。手中凝結出了巨大的鐮刀,她從容地再次跨上了摩托車。
看到這一切,阿布羅狄心中暗笑,也是將注意力再次轉回了仿佛在哀號著的【此世之惡】之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最後敵人的出現······
終於,蠕動著的【此世之惡】之中有了動靜。如潮水一般退開的黑泥之中,走出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喲,諸位,世界末日安好?”
白色及腰長發的小蘿莉露出了邪魅的微笑,晶瑩的紅瞳之中浮現出了邪惡的光芒。這正是完全黑化的間桐櫻,身上的黑色鬥篷早已經被一身魔力凝結而成的哥特公主裙所代替,白皙的臉頰上面的血色魔紋看起來是如此的猙獰可怖。
“這個小女孩是······”韋伯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從那些汙穢的黑泥中出現的居然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
“不要大意,她就是Caster的Master,也是黑聖杯的載體!”阿布羅狄右手向前一揮,語氣嚴肅地警告道。
“騙人的吧,這麽小的女孩子······”韋伯的瞳孔驟然一縮,口中不自覺地喃喃道。
“啊拉,咱似乎被人小看了呢······咯咯咯······”黑櫻用手背掩住了小嘴,發出了尖利的笑聲,“果然,還是把你們玩壞掉比較好呢,你說是吧,姐姐?”
“姐姐?!”韋伯覺得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的大腦已經快要當機了。
“哦呵呵,我親愛的妹妹,如你所願呢······”
在間桐櫻的後面,被黑泥吞沒的凜終於出現了,但是,阿布羅狄無論如何都無法把現在的凜與剛才的她聯系在一起。
慘白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腦後,原本碧色的眼瞳早已被猩紅所取代,依舊美麗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魅惑的氣息。身上純白的魔法少女防護服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的緊身連衣裙--上身是如同坎肩一般樣式,露出了凜圓潤的肩頭與潔白的上臂,從肘部到手腕的分離式衣袖呈現著上窄下寬的樣式,布滿魔紋的寬大腰帶之下是百褶短裙,但是後擺卻意外的長至小腿,腳下的皮靴上面延伸出了兩個皮帶,被交叉地綁在了小腿上。
看著這充滿既視感的服裝,阿布羅狄卻沒有絲毫吐槽的意思,原因很簡單,因為凜身上傳出的強大壓迫力已經讓其無暇他顧了。
“這個數值······怎麽可能······”
看著探測器中傳出的凜的基本數據,阿布羅狄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除了幸運是A,其他的竟然全部是S以上?!”
“偷窺女性的隱私呢······”凜輕巧地走到了間桐櫻的前面站定,露出了一個傾倒眾生的媚笑,直接讓韋伯看直了眼,“你的興趣還真是惡劣啊······”
“可惡······這樣的話······”
突然,注意到凜空空如也的雙手,阿布羅狄突然笑了。
“你的魔導器在【此世之惡】之中毀掉了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凜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望著阿布羅狄。
“這就表示,你已經無法使用魔術了呢!”阿布羅狄放聲大笑,“不能使用魔術的魔術師,魔力再高有什麽用!”
相對於阿布羅狄的興奮,賽爾提反而更加慎重地握緊了手裡面的鐮刀。因為她注意到,凜到現在一直都是遊刃有余的樣子。
“你覺得,對付你們,我還需要使用魔術麽?”
凜邪邪地一笑,在身體兩側張開了雙手,“不同於之前英靈的狀態,現在的我在聖杯的影響下已經擁有了完整的肉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什麽?”韋伯傻傻地應和道。
“意味著······我可以使用真正的【氣】了啊!”
凜的左手與右手分別亮起了白色與黑色的光芒,兩種光芒瞬間包裹住了凜的身體,相互交匯後沒入了凜的身體。
“那麽,我要開動了呢······【鹹卦法】!”
以凜為中心,一股暴虐的氣勢如同風暴一般向著四周散開,頓時將阿布羅狄剛剛轉好的心情擊了個粉碎。
“不······不可能······”
一陣輕微地劈啪聲過後,阿布羅狄從此方手中搶來的探測器冒出了一陣青煙,顯然是徹底地壞掉了。阿布羅狄愣愣地從眼睛上取下了探測器,用顫抖的手將它捏了個粉碎。
“數值······竟然溢出了······”阿布羅狄自欺欺人地自言自語道,“騙人的,對,一定是騙人的······我才是最強的啊啊啊啊!”
受到刺激的阿布羅狄向著凜衝了過去,一揮手再次招出了漫天的紅色玫瑰,“撕碎她,【食人魚惡魔玫瑰】!”
“雕蟲小技呢······”
面對這蜂擁襲來的奪命玫瑰,凜不屑地一笑,右腳重重地向地上一踩,在地面龜裂的同時,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迅速地蔓延了開來,粉碎的玫瑰散作了漫天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
看著阿布羅狄那又恨又怕的表情,凜輕輕地抓了一把花瓣在手中,微笑著捏成了碎末。她的眼神中,露出的是濃濃的挑釁意味!
“魂淡!不要小看我啊!”阿布羅狄的眼神中癲狂之色盡顯,“【奪命的黑玫瑰】!”
一隻黑色的玫瑰從阿布羅狄的指間飛出,它飛行的速度並不快,但是破壞力卻不可小看,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它周圍的空間竟然有著不穩的跡象。
但就是這樣的黑玫瑰,依然被凜輕松地握進了手中,捏了個粉碎。
“【嗜血的白玫瑰】!”
第二個殺手鐧被投出,這是可以將刺傷的人全身血液吸出的恐怖玫瑰,當敵人身死的時候,白玫瑰就會變成完全的鮮紅色。
可惜,它注定發揮不了自己的作用了,因為它連接觸到凜身體的機會都沒有,在空中就被凜的指刀劃成了兩截。
“【閃現的水晶玫瑰】!”
透明如水晶的玫瑰花甫一出現, 就消失在了阿布羅狄的指間。對此,凜只是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的兩指在左耳邊一夾,突兀的,原本已經消失的玫瑰花就這樣落入了凜的手中。
“你還不明白麽,什麽叫做一力降十會······”
凜冷笑著將手中的透明玫瑰向地上一擲,用右腳狠狠地在上面碾了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只是一個【一權】吧,膽小的廢物?”
“不準叫我廢物!明明是你們這些家夥精神有問題吧!”阿布羅狄歇斯底裡地嘶吼道,“明知道會死還去參加試煉的,不是傻蛋是什麽?你們難道都沒有體會過死亡的可怕嗎?!”
“正因為清楚,所以才要拚命去做的,不是嗎?”凜輕蔑地一笑,隨後聳了聳肩,“不過像你這種眼中只有自己的人是永遠體會不到的吧!”
“閉嘴,不要說得像自己什麽都懂一樣!”阿布羅狄全身顫抖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我不會輸,我才是最強的,只有【一權】又怎樣,我就是要把你們踩在腳下啊!”
“又是一隻矛盾的可憐蟲呢······一邊鄙視著自己的膽怯,一邊卻在拚命地否認······”凜嗤笑了一聲,“你的醜態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呢,所以······”
阿布羅狄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在凜話語落下的瞬間,她的臉竟然已經是近在咫尺了,極度的驚嚇使他的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腦海中所想的只有眼前凜那一抹充滿殺意的笑容。
“請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