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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玩具箱》第13章 欺騙
“也沒有什麽啦,只不過是······一點點花粉的副產物罷了······”  阿布羅狄嘴角微翹,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

  “花粉?”

  衛宮士郎有些痛苦地按著自己的額頭,顯然是記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到底是什麽時候······”

  “具體來說的話,我也不清楚呢······”阿布羅狄無辜地聳了聳肩,“不過,效果很不錯哦,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羞愧欲死呢······”

  “啊······”衛宮士郎露出了一個苦笑,“這就是花粉的作用嗎······”

  “沒錯,【迷幻的藍玫瑰】的花粉可以與其枝乾所分泌的汁液調和成十分有效的迷幻劑,當然,二者比例不同的話,所產生的效果也是不同的哦~~”

  阿布羅狄仿佛絲毫不怕泄露自己的底牌一般,反而是在津津有味地講解著。

  “比如對你所使用的就是按照16:9的比例調配而成的【欲望解放】(暫定),一種可以發掘出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並使之按照它來行事的藥物,”阿布羅狄愉快地一笑,“本來只是想在你身上試試效果,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呢!”

  “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嗎······”衛宮士郎一愣,旋即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並不是達到心靈控制的程度,而是在對方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進行潛移默化地誘導嗎······”

  “沒錯!它的效果就是在你不經意間發揮作用的,在正常的狀態下,人類深層的想法往往會被理智而束縛,所以正常人才不會做出那些違背常理的事情,但是如果有這種藥劑就完全不一樣了,平時你是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的,它會在你的情緒受到動搖的時候趁機將你的理智悄悄地屏蔽掉,然後讓你最深層的欲望直接化為行動!”

  說到這裡,阿布羅狄突然嗤笑了一聲,“不過我真是沒想到,你最深層的願望竟然是······原來你想成為一個正義的夥伴呢,我應該說你果然是衛宮嗎······”

  “啊,那是我從孩提時代就有的夢想呢,伸張正義什麽的,當然,是在現實中碰的粉碎之前呢······”衛宮士郎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放棄了,但是居然還抱著一絲天真的希望呢······”

  “所以說,你真的讓我們好好愉快了一段時間呢!”阿布羅狄的雙眼眯成了月牙,“能看到第二小隊裡面平時最冷淡的衛宮士郎如此的熱血,我們可真是大飽眼福了呢!”

  “那麽,既然你笑也笑過了······”衛宮士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氣,緊緊鎖定了前方的阿布羅狄,“接下來,我要收取點報酬才可以呢······”

  “哦,不知道你想要些什麽呢?”阿布羅狄打趣地問道。

  “我想想看,對了,就要你的命······怎麽樣呢?”

  就在衛宮士郎話語落下的瞬間,他四周的魔力一下子濃鬱了起來,甚至快要達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如此可怕的魔力量,就連凜都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議。

  “你的魔力真的只有B嗎?”凜吃驚地問道。

  “啊,這是我【魔槍做成】能力所附加的技巧--魔力聚集,吸收周圍殘留的魔力為己用,這還要多謝你之前的儀式和戰鬥呢!”衛宮衝著凜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剛才真是抱歉,等我收拾掉他再向你好好道歉······”

  “不要大意啊!”凜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忠告衛宮道,“這麽從容的態度,這個家夥一定還有底牌啊!”

  “不管他還有什麽底牌,今天,他一定要死!!!!”

  衛宮雙目一瞪,凝結在身體周圍的魔力仿佛點燃了引信的火藥一般,猛烈地爆發了出來,凜冽的風暴霎時間肆虐全場,夾雜在其中的衛宮那冰寒的殺意,就連凜也不禁為之側目。

  “唔啊,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殺我呢,”阿布羅狄故意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這樣可不好呢,我們現在還是盟友吧,你覺得你的Master會同意你這樣亂來麽?”

  “Master,您覺得如何?”衛宮士郎轉向了傻站在一旁已經很久的肯尼斯,雖然他早已下定了決心,但是照顧一下肯尼斯的面子還是必須的。

  “唔,好吧,咳咳!”看著衛宮士郎堅決的眼神,肯尼斯清了清嗓子,挺起了胸膛,右手向前伸出,五指張開,“吾之Servant呦,遵從我的命令---”

  衛宮的視線重新轉回了阿布羅狄身上,洶湧的戰意衝天而起,長槍前伸,直指阿布羅狄,“你,準備好了嗎?”

  面對衛宮的挑釁,阿布羅狄卻絲毫不為之所動,反而是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嘴角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意。

  “去死吧!”

  伴隨著肯尼斯的命令,黑色的長槍準確地貫穿了目標的心臟······

  衛宮士郎難以置信地看著刺穿自己胸膛的長槍,眼中的紅光漸漸退去,鮮血不自主地從他的口中湧了出來。

  “衛宮?!”凜大吃一驚,因為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咳咳······為······什麽······”

  衛宮艱難地抬起了頭,不甘地望著臉上帶著得意笑容的肯尼斯,“為什麽······要殺我······”

  “為什麽?你竟然還敢好意思問?”肯尼斯面容扭曲地指著衛宮痛罵道,“你什麽時候當我是你的Master了?像你這種不聽話的狗,就這樣死掉就最好了!哈哈哈!”

  肯尼斯的做法這次卻沒有受到索拉的指責,站在一旁的她對此無動於衷,仿佛絲毫沒有將衛宮士郎的慘狀放在心上一樣。

  自作自受啊······衛宮士郎此刻心中無比的苦澀,果然從來的這個世界開始,我就不正常了呢,問什麽連這麽淺顯的問題都忽略了呢······

  “你的表情真棒呢,很驚訝是吧······”阿布羅狄笑眯眯地走到了衛宮士郎的面前,“我想現在你應該明白一些東西了吧······”

  “原來如此,鼓動肯尼斯的人就是你啊······咳······”衛宮咳出了一口血,費力地望著一臉笑容的阿布羅狄,“怪不得殺掉了自己的Master呢,原來早就找到了備胎呢······我體內的藥劑也是你給肯尼斯的吧······”

  “沒錯!”肯尼斯洋洋得意地笑道,“比起你來,Arther可是要強過千百倍呢!”

  “感謝您的誇獎!”阿布羅狄恭敬地向肯尼斯施了一禮,然後優雅地蹲下了身子,憐憫地看著掙扎在死亡邊緣的衛宮士郎,“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輸麽?”

  “對你這種卑鄙小人太無防備了呢······”衛宮自嘲地一笑,嘴角再次溢出了一絲鮮血。

  “看樣子你還是不明白呢,因為是聰明人所以才更容易迷糊嗎······”阿布羅狄輕笑了一聲,“也罷,在你讓我們如此愉悅的份上,我來告訴你吧······”

  只見阿布羅狄詭笑著走到了衛宮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些什麽,然後衛宮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變成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這怎麽可能······”

  衛宮顯然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而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虛化了,這是他即將退場的前兆。

  “你就在地獄裡面好好想想吧······愚蠢的男人啊······啊哈哈哈!”

  阿布羅狄放聲大笑,“帶著你那可憐又可悲的感情下地獄去吧!”

  “······”

  衛宮茫然地抬起頭望向了凜,迎上了凜那有些擔心的目光,霎那間,他忽然明白了什麽。

  “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呢······”

  留給了凜一個遺憾的笑容,衛宮士郎的身影徹底地化作了漫天的光點······

  “可惡······”

  凜牙關緊咬,憤怒地瞪著一臉愉悅的阿布羅狄,此刻她心中的殺意已經如同井噴一般,再也無法遏製。

  “哎呀哎呀,親愛的【三權】大人又要發火了呢!”看到凜的表情,阿布羅狄更加開心了,“是不是恨不得殺掉我啊?”

  “我發誓,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凜的語氣十分堅決,死死瞪著阿布羅狄,“像你這種家夥,真是惡心死了!”

  “別那麽著急······”阿布羅狄微笑著搖了搖食指,“好戲,才剛剛開始······”

  “Archer,我們什麽時候締結契約?”肯尼斯在索拉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顯然,在失去了Lancer之後,他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我未來的Master,請不要心急,”阿布羅狄笑眯眯地對肯尼斯說道,“在乾掉遠阪時臣之前,我還有準備好的節目呢······”

  “節目?”肯尼斯不悅地皺了皺眉,“還有什麽比我們締結神聖的契約更加重要呢!”

  “哎呀,所以說,Master你太心急了呢······”阿布羅狄微微地搖了搖頭,“一會兒您就知道了,現在先請您欣賞一下余興節目······”

  隨著阿布羅狄的話語落下,兩個面容呆滯的男人從樹林中走了進來,將陷入昏迷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放在了地上。大一點的那個留著一頭藍色的長發,正是被人偷襲之後的泉此方,而另一個小女孩則是全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之中,兜帽下可以隱約窺見她的嬌小面容,紫色的發絲已經被雨水打濕而粘在了臉頰上,此時兩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

  “此方?!小櫻?!”

  在看到兩個女孩的瞬間,凜大驚失色,目眥欲裂的她對著阿布羅狄吼道,“你這個魂淡對她們做了些什麽?!”

  “沒什麽,如你所見只是昏過去了而已,”阿布羅狄嬉笑著擺擺手,“她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啦,不過一會兒之後可就難說了······”

  “小櫻?······是小櫻嗎?”看到兜帽下那幼小的臉龐,遠阪時臣呆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已經過繼給間桐家的小女兒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顧不得身體中劇烈地疼痛,他艱難地向著昏迷中的小女兒爬了過去。

  “沒錯,她就是你曾經的女兒,遠阪櫻······哦不,現在是間桐櫻了,”阿布羅狄開心地笑道,“而且,她還是你面前Caster的Master哦!”

  “你·····為什麽要把這麽小的孩子也牽扯進來······”憤怒地瞪著凜,遠阪時臣顫抖著質問道,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般。

  “······這還不都是你的錯!”看著那個在毫無所知的情況下一手締造了小櫻的杯具的男人,凜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負面情緒了,“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還不是因為你將小櫻送到了間桐家,斷送了她一生的幸福!”

  “不······不可能······”遠阪時臣喘著粗氣,“我是······為她好······才這麽做的······”

  “為她好?!”凜氣極反笑,“把她交給間桐髒硯那個老變態是為她好?你知道小櫻這一年到底遭受了些什麽嗎!!”

  “什麽······”遠阪時臣怔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凜緊緊抿著嘴唇,故意偏開了頭,但是遠阪時臣分明看到她的眼角處隱隱含著淚花。

  “我曾經的Master喲,我可以告訴你啦,其實也沒什麽,只不過是······”阿布羅狄殘忍地笑著,輕輕扯下了小櫻頭上的兜帽,露出了裡面那紫色的短發,“每天被泡在蟲子堆裡面啦,還有剝脫光了被間桐髒硯擺弄來擺弄去啦,貞操嘛······哦,似乎已經被蟲子吃掉了呢······”

  “······”遠阪時臣的表情凝固了,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的女兒究竟在這一年之間經歷了如何黑暗的生活。

  “如何呢,是不是十分驚喜啊······”阿布羅狄指了指仍被困在花藤十字架上的凜,“其實,Caster也跟你有著很深的淵源呢······”

  “你夠了,阿布羅狄!”凜歇斯底裡地吼道,“你夠了······”

  完全無視了凜,阿布羅狄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繼續對著時臣說道,“你應該聽說過【第二法】吧?”

  “【第二法】?······”遠阪時臣茫然的雙眼中再次出現了焦距,他疑惑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阿布羅狄。

  “沒錯,平行世界干涉······”阿布羅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Caster就是利用【第二法】穿越了平行世界而來到了這裡,她的真實身份也是你的女兒哦······你說是不是呢,遠·阪·凜?”

  感受著阿布羅狄每一個字裡面滿滿的惡意,凜的理智幾乎要崩潰了,她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急切地想要殺掉一個人,準確的說,是想要折磨他到死!

  不可以······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一定要冷靜······我還有機會!

  凜竭力克制著心中處於爆發邊緣的情緒,不斷地保持著最後的一點理智。

  但是在她之前,已經有人先崩潰了。

  “你是······凜?······”

  遠阪時臣凝視著凜的臉龐,眼神突然柔和了下來,“真的是······你······”

  凜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面前這個可恨又可憐的男人。雖然身體是這個人的女兒沒錯,而且原本的‘凜’對這個父親是十分的尊敬,但是凜本身卻對他卻談不上有什麽好感,所有的大概只是對佔據了她女兒一切的愧疚。但是,看到眼前已經瀕死的遠阪時臣,凜心中卻開始莫名地疼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回憶仿佛又一下子湧了上來。

  “如何,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阿布羅狄自上而下俯視著時臣,輕聲問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

  遠阪時臣努力地向前伸出了手,顫巍巍地抓住了阿布羅狄的腳踝。

  “我想想呢,應該要殺掉她們吧,嗯!”阿布羅狄詭異地笑了笑。

  “求求你······放了她們······”

  遠阪時臣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優雅,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乞求自己女兒活下去的父親。

  “我想想,啊,對了······你背後的這把封魔劍,如果你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它拔出來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呢······”阿布羅狄的兩眼幾乎彎成了月牙,滿臉都是戲謔的笑意,“但是事先告訴你,如果你拔出來的話,可能會死哦······”

  “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遠阪時臣猶豫了一下,最終毅然決然地將右手伸到了背後,緊握住了封魔劍的劍柄,不過封魔劍似乎並不喜歡這樣,就在時臣握住它的瞬間,一股烤焦的味道伴隨著絲絲的白煙從時臣的手心之中冒了出來······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裡地大喊著,遠阪時臣以驚人的毅力忍耐住了身體上的巨大痛苦,他竟然真的完成了這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隨著短劍落地的哐當聲,鮮血從遠阪時臣的胸口和後背的傷口裡噴射了出來,沾染了阿布羅狄的鎧甲,甚至有幾滴還濺到了阿布羅狄的臉上。遠阪時臣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盡管他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但是他的雙眼卻一直望著阿布羅狄,其中的意思非常明顯,希望他可以遵守諾言。

  “呀,沒想到你真的做了呢······”阿布羅狄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好吧,那我就好好考慮一下······抱歉,果然還是不行呢······嘿嘿嘿嘿······”

  聽到阿布羅狄那令人絕望的答案,遠阪時臣的雙眼一下就黯淡了下來······

  雖然生機在漸漸地遠離他的身體,他的嘴唇仍在艱難地開合著,希望在死之前可以使用令咒來阻止阿布羅狄,但是,阿布羅狄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仿佛是算準了時機一般,阿布羅狄在時臣最緊要的關頭將一隻黃色的玫瑰刺入了他的令咒之上,只是瞬間令咒便消失地無名無蹤了,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時臣最後的希望······

  在絕望中,遠阪時臣咽下了最後的一口氣,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的雙眼依然凝望著自己的女兒······

  “好棒的表情······”阿布羅狄陶醉地嗅著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情不自禁地眯起了雙眼,“啊,真得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你到底要怎樣才算滿意······”凜低著頭,話語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沒有一點的生氣,“夠了,真的······已經夠了······”

  “唔,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哦······”阿布羅狄嫵媚地輕添了一下嘴唇,“接下來才是正餐呢······”

  “Archer,你······”

  肯尼斯的喉嚨情不自禁地動了一下,冷汗已經濕透了他的脊背,此時他的心中,一絲恐懼正在慢慢地放大,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錯誤······

  “啊,怎麽了,我親愛的Master?”阿布羅狄對著肯尼斯露出了和煦的微笑,但是嘴邊所沾染的血跡卻讓他的笑容顯得尤為可怖。 www.uukanshu.net

  面對步步逼近的阿布羅狄,肯尼斯的雙腿竟然不自然地抖了起來,情不自禁地,他向後退了兩步。

  “哎呀哎呀,Master,您似乎是在害怕呢······”

  阿布羅狄貌似很苦惱地搖了搖頭,“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您的勝利呢······”

  “······”

  雖然很想相信阿布羅狄的話,但是生存的本能卻在告訴肯尼斯,那個家夥很危險,隨便靠近他是會死掉的!

  “切!”看著不停後退的肯尼斯,阿布羅狄的臉色終於陰沉下來了,“藥劑不起作用了麽,過度的恐懼破壞了效果的持續性麽······”

  “你說什麽?”聽到阿布羅狄的抱怨,肯尼斯突然一愣,緊接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你······你對我也使用那種藥劑了?!”

  “不完全對哦,對你使用的藥劑叫做【唯我獨尊】(暫定),是由4:3比例的花粉調製的呢,效果嘛,就是讓你喪失判斷與推理的能力,變得盲目而自大,”阿布羅狄邪惡地笑了笑,“這有這樣,你才會乖乖上鉤呢······”

  “混帳······究竟什麽時候······”肯尼斯驚慌地雙手抱頭,“難道······是那封信······”

  “沒錯,在你打開那封信的時候,你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

  阿布羅狄愉悅地舔了舔唇邊的鮮血,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下一個,就該輪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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