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繼續中······】 第三天晚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女孩在等待著同樣的人。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使用魔力激活法陣,而是雙手抱膝凝望著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她的身後,身穿魔女鬥篷的女性果然再一次出現了,但是她卻好像毫無所覺一般,依然凝視著夜空。
“怎麽,你叫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玩放置PALY麽?”
魔女率先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是喜還是怒。
聽到背後有人說話,女孩緩緩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無悲無喜地望著魔女,“你是誰?”
“你是在開玩笑麽?”
魔女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明顯多了一份戾氣。
“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呢······”突然,女孩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剛才沉下去休息了一下,剛才那個是她原本的人格啦!”
“也就是說,那才是真正的間桐櫻······”魔女用有些奇怪的語氣問道。
“沒錯,不過已經被玩壞掉了呢,可憐的孩子······”女孩歎息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的存在,恐怕她早已經被折磨地人格崩壞了呢······”
“關於你的提議,我同意了······”
魔女淡淡地說道,但是她的語氣中卻帶有一絲絲地顫音,“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女孩感興趣地挑了挑眉毛。
“這個女孩子,你必須讓她好好地活下來!”魔女斬釘截鐵地道。
“哈······”女孩似乎很吃驚,但是隨後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愉快地笑著道,“那麽,交易成立!”
女孩愉快地跳到了凜的面前,歪著頭問道,“那麽,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好呢?”
“職介Caster,”魔女頗有深意地一笑,“你可以叫我······凜!”
“凜······”女孩似乎有些吃驚,但是馬上就恢復了原樣,笑眯眯地說道,“那我叫你凜姐姐好不好?”
“如果你喜歡的話······”魔女點了點頭,“那麽,跟我走吧,我的魔術工房已經準備好了呢!”
“嗯!”女孩愉快地應道,但是她的目光中卻不知為何多了一分擔憂······
······
第四天凌晨,冬木市某個酒吧的地下室,身為Caster的凜與自稱為“黑聖杯”的間桐櫻正在注視著一個已經完成的複雜的魔法陣。
“遮蔽感知的結界已經做好了呢,”間桐櫻笑眯眯地對凜說道,“那麽,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吧!”
對於間桐櫻有些激將意味的話語,凜只是淡淡地一笑。
“阿德阿特!”
輕輕地從懷中取出了契約卡片,凜低聲念道,只見卡片一閃,凜的魔女鬥篷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立領風衣,同時十顆顏色各異的華美寶石也出現在了凜的四周。
看到凜的容貌,間桐櫻突然一愣,表情雖然未變,但是一絲驚異的神色卻從她的眼底劃過。這一點並沒有逃過凜的注意,只是凜嘴角微微一翹,卻裝作什麽都沒有注意到一般,開始激活了事先準備好的法陣。
隨著淡藍色的光芒從法陣上亮起,凜將身旁一枚金黃色的寶石召喚到了自己的手中。
【真名解放·女媧石】
一股透明的能量從凜的身體中抽出,被吸入了金黃色的寶石之中,這時寶石也開始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顆其貌不揚仿佛山上隨處可見的石頭,但是間桐櫻卻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那裡面所蘊含的能量到底有多麽恐怖。
凜長出了一口氣,將女媧石丟進了法陣之中,瞬間法陣光芒大作,耀眼的藍光刺激得間桐櫻幾乎睜不開眼睛。
接著,凜再次召來了兩顆寶石,一顆淡藍色,而另一個則是深褐色。
【真名解放·昆侖鏡】
【真名解放·東皇鍾】
凜的身體中再次出現了兩股能量,分別沒入了兩顆寶石之中,而兩件神器的完全解放也完成了。
一面古樸但又不失華麗的銅鏡出現在了凜的左手上,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上也出現了一座小巧的黃銅掛鍾。
用昆侖鏡通過複製自己來製造軀殼,用東皇鍾的靈魂操控來製造靈魂,以女媧石的魔力為引,通過自在法來製造存在--
“英靈煉成!”
隨著凜的一聲大喝,昆侖鏡與東皇鍾同時發出了奪目的光彩,在這片光芒的照耀之下,法陣也同樣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炫目之光,此時間桐櫻的視野中只剩下了一片純白。
待到光芒散去,法陣中已經多了六名美麗的少女。她們身上穿著與凜十分相似的服裝,只是每個人的顏色各有不同。
“主人!”
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六名少女向著凜恭敬地問候道。
“唔,不用這麽多禮啦······”
盡管有著女媧石魔力的支持,但是凜在完成了如此龐大的儀式之後,還是有些虛脫的樣子。看著六人中有兩個十分熟悉的身影,她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問道:“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吧?”
“水谷雫”,曾經是凜的偽裝之一的存在,黃褐色雙馬尾的土氣眼鏡妹答道。
“桂言葉”,凜的第二個化身,是一個留有黑色長發的溫柔少女。
“櫻野栗夢,叫我小紅就好了!”這是一個身材嬌小的粉色短發的可愛女孩子。
“戰場原黑儀”,紫色長直發的少女嘴角微微翹起,瀟灑地回答道。
“凸守早苗,death!”,一個留著黃色超長雙馬尾的女初中生,似乎有著奇怪的語癖。
“麗莎凱西福斯特”,金發碧眼的少女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那麽,就拜托各位了······”
凜長出了一口氣,鄭重地道,“為了最後的勝利!”
“Yes,yourhighness!”
六名少女的身影一晃,已經消失在了地下室之中。見狀凜稍稍松了一口氣,腳下一個踉蹌,身體靠上了一邊的牆壁,原來從剛才起,她都是勉強地站立著。
“凜姐姐,你怎麽了?”間桐櫻有些擔心地走過來問道。
“唔,之前有些太樂觀了,魔力的消耗比預想之中大太多了······”凜無奈地苦笑道,“果然英靈練成不是什麽輕松的事情呢······”
“看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呢······”間桐櫻看了看自己光潔如雪的手背,別有含義地望向了凜。
“······沒錯!”凜苦澀地點了點頭,“我們現在需要令咒!”
“可是,我們應該從誰那裡奪取呢?”間桐櫻好奇地問凜道。
“我知道哪裡有······”凜微微眯起了雙眼,靠著牆壁坐了下來,“不過,現在,我需要休息一下······下午我要出去辦點事情,等傍晚的時候,咱們再行動······”
說著,凜已經蜷縮起身體,閉上了雙眼,開始緩慢地恢復自己的魔力。
望著如此疲勞的凜,間桐櫻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入夜,聖堂教會。
“你殺了他?”
看著腳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男性屍體,凜有些不悅地問間桐櫻道。
“對啊,既然令咒已經拿到了,他已經沒有用了呢!”
間桐櫻露出了一個天真的微笑,但是她說出的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栗。她炫耀一般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看呀看呀,有好多的令咒呢······”
因為凜的面容依舊掩蓋在鬥篷下,所以間桐櫻並沒有發現凜此時的異樣。現在的凜,眼神中露出的是赤裸裸的殺意,但只是瞬間即逝,至少間桐櫻並沒有發覺。
“走吧,離開這裡!”
凜生硬地說了一句,絲毫沒有等待間桐櫻的意思,她轉身就走出了教堂。
“等等我嘛,凜姐姐!”
撒嬌似地呼喚了一聲,間桐櫻微笑著跟了上去。只是,她眼神的余光掃到言峰璃正的屍體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而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一名身穿著黃金聖衣的藍發男子出現在了教堂之中。
“嘖,來晚了麽······嗯?這是什麽?”
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男子蹲下身子,在神父的屍體上面翻找著什麽······
“這個竟然是······到底是誰?!”
······
我是回憶結束的分割線
“我很好奇哦,你是什麽覺察到的?”
並沒有做任何的否認,黑櫻笑眯眯地問道。
“從你一開始那拙劣的演技與毫無邏輯的謊言算起吧,”凜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當我是白癡嗎?聖杯裡面產生的意識?哈哈哈,如果你說你是【冬之聖女】的話我還有可能相信······”
“哦,看來你很清楚聖杯的事情麽······”黑櫻絲毫不在意凜的嘲笑,再次發問道:“那麽,從那時起你就開始計劃怎麽對付我了?”
“沒錯,雖然出了不少意外,不過就結果來說,還算滿意!”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現在,只要把你這天肮髒的爬蟲做掉,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呢!”
“哎呀呀,讓你困擾還真是抱歉呢,”黑櫻發出了有些刺耳的低笑,“不過,已經沒關系了呢,因為,你會在這裡,永遠消失······”
“什······身體······”
猛然覺察到了什麽,凜臉上的表情扭曲了起來,“你對我做了什麽?”
“你這樣不聽話我其實也是很困擾的呢······”黑櫻嘻嘻地笑了起來,身上亮起了詭異的紅色紋路,“雖然你的對魔力很強,即使使用令咒也很難扭曲你的意志,所以我隻好退而求其次了呢······”
緩緩地走到了無法動彈的凜的身邊,黑櫻撿起了遺落在地上的蜻蜓切,“只是限制住了你的行動呢,沒想到10枚令咒只能起到這麽細微的作用,嘛,這樣也可以啦,剩下的······就由我親自來吧!”
黑櫻的右手向前一送,槍尖準確地刺中了凜的心臟。鮮血順著槍尖緩緩滴落,但是凜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很抱歉,看來是我贏了呢······”
蜻蜓切從黑櫻的手中滑落,再次掉回到地上,原來她這一槍竟然沒有刺進去,而僅僅是刺破了凜的皮膚而已。
“為······為什麽······”
突然的變故讓黑櫻措手不及,因為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也無法活動了!
“看看你的腳下吧,老混帳!”凜不屑地笑了笑,“你知道留一手,難道我就不懂了麽······”
“這是······法陣?······什麽時候······”
直到這時,黑櫻才發現,自己腳下竟然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旋轉著的黑色法陣。
“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魔導器丟掉麽?”凜雖然身體仍然無法移動,但是臉上依然露出了嘲諷的表情,“法陣延時發動的小技巧而已,只不過控制好時間還真是相當麻煩呢······”
“你早就算計好了?!”黑櫻惡狠狠地瞪著凜,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當然,別以為我是瞎子!”凜雙眼一眯,“是你故意將我的計劃泄露給Archer的吧,想利用他來牽製我?你還是太天真了呢,想在我的面前耍花槍······”
“你······”黑櫻臉色突變,聲音也顫抖了起來,“難道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在懷疑你了?”
“沒錯,對付像你這種老狐狸,怎麽小心都不為過呢······”凜舒心地大笑起來,“你以為借助他人的力量打亂我的安排就沒問題了?不過很抱歉,我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的······”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結束了呢······”
看著驚恐地說不出話的黑櫻,凜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灰飛煙滅吧,間桐髒硯!”
隨著凜的話語,一個巨大的白色法陣在兩人的腳下猛地展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將整個昏暗的柳洞寺照耀地如同白晝。一個乳白色的寶石從凜的身邊飛出,落到了法陣中央,從凜的身體中吸收了一股透明的能量之後,它幻化出了七彩的光芒。待光芒消散,一隻精致的瓷壺出現在了黑櫻的面前。
“這······這是什麽······”
感受到瓷壺散發出的強大威壓,“間桐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神器【煉妖壺】·····收盡一切魑魅魍魎······”
凜雙眼怒睜,大喝一聲,“【真名解放·煉妖壺】!”
只見小巧的瓷壺迎風便長,體積變得無比巨大,如同天空之城一般倒懸在空中。霎時,壺中突然產生了強大的吸引力,將幾乎包裹著整個柳洞寺的【此世之惡】源源不斷地吸了進去。
“我······我的聖杯······”黑櫻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我的長生不老!不!!!”
“不僅是黑聖杯哦,”凜露出了愜意的微笑,“還有你呢,肮髒的老狗!”
“不!······不要!”
黑櫻撕心裂肺地慘叫道,隨著身邊的黑泥越來越少,她的表情也變得也來越痛苦。突然,她的小口一張,一隻醜陋的蟲子從裡面掉落了出來,無力地扭動了幾下之後,也被煉妖壺吸了進去。
隨著蟲子的排出,間桐櫻一下失去了意識,幼小的身體倒了下來,被恢復了自由的凜穩穩地抱了起來。
只是轉眼間,【此世之惡】已經盡數被煉妖壺所吸收,再也不見蹤影了。而完成了任務的煉妖壺,也轉眼消失在了空中。
“終於······結束了呢······”
看著懷中小櫻安詳的睡臉,已經解除了黑化狀態的凜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輕輕地在小櫻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把這一切都忘記吧,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幸福就會回到你身邊了······”
突然,凜的眼前一黑,一陣暈眩襲上了她的大腦······
糟糕,魔力······凜竭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至少,讓我把小櫻安全地送回去啊······
抱著小櫻的凜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但最終還是因為魔力匱乏而摔倒在地······
可惡,已經······不行了麽······
急切地腳步聲由遠而近,凜已經模糊的視野中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裡有個女孩還活著······啊,那個是······”
最終還是抵抗不過身體的疲憊,凜終於失去了意識······
······
三天后,臨市的醫院中······
間桐櫻慢慢地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十分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
她小心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雖然沒有多少力氣,但是四肢還可以正常活動。費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間桐櫻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是一間十分普通的單人病房。
“醫院嗎······”間桐櫻皺起了眉頭,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為什麽我會在這裡······嗚,什麽都記不起來······”
雖然間桐櫻苦苦地思索著,但是一無所獲。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手捧著鮮花的小女孩走了進來。在看到小櫻的同時,她突然愣住了,連手裡面的花束掉落在地也沒有覺察到。
“姐姐?”
看著那熟悉的面容,間桐櫻忍不住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小······櫻······”女孩突然抿起了嘴唇,明亮的雙眼中蓄滿了淚水,哭喊著向小櫻跑了過來,緊緊地將她抱在了懷裡,“小櫻!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進來的女孩子正是間桐櫻真正的姐姐,遠阪凜,此時只有10歲的她已經抱著小櫻哭成了淚人。似乎被姐姐的心情所感染,小櫻低低地喚了姐姐一聲,突然鼻子一酸,兩行眼淚就這樣滑落了下來。兩姐妹相擁而泣,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與思念一起發泄出來一般。
過了好久,兩隻小蘿莉才漸漸地停止了哭泣。兩眼紅紅的遠阪凜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破涕為笑地道:“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
“對了,姐姐,我為什麽會在這裡?”間桐櫻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是一對夫妻把你從廢墟中救出來的哦,畢竟整個冬木市已經被毀掉了,就連父親大人也······”說著說著,遠阪凜的眼圈又開始紅了。
“姐姐······”提到自己的父親,間桐櫻的心中突然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不過沒關系的,我會保護好小櫻和媽媽的!”遠阪凜一把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對著自己的妹妹露出了陽光的笑容,“我會重振遠阪家的名譽的!”
看著如此堅強的姐姐,遠阪櫻突然心中湧出了一股安全感,不自覺德,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久違的微笑。
”對了,小櫻,你在冬木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遠阪凜突然好奇地問道,“他們都不跟我多說一句······”
“其實······我完全不記得了······”間桐櫻遺憾地低下了頭。
“哦······不記得也好······”一絲失望之色從遠阪凜的眼底閃過,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就好!”
“不過呢,不知道為什麽,我隻記得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間桐櫻轉過頭,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她喃喃道,“似乎是有人保護著我,那感覺就像姐姐在身邊一樣······”
“是這樣麽······那可真是太好了呢······”順著小櫻的視線,遠阪凜也望向了窗外,晴朗的天氣讓她的心頭也逐漸溫暖了起來。
兩姐妹就這樣一起靜靜地望著晴朗的天空,不知是在回味著過去,還是在暢想著未來······
此時病院對面大廈的樓頂上,一名黑發飄飄的少女正在默默地注視著病房裡發生的一切。看到兩姐妹相親相愛的情景,她也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接下來,我要離開了呢······”少女松了一口氣,轉過身說道,“你們兩位也要回去了吧?”
“嗯,我們在這裡也毫無意義了呢,畢竟聖杯都已經被毀掉了,”一直站在少女身後的衛宮切嗣牽著自己妻子的手,欣慰地笑了笑,“謝謝你救了愛麗。”
“謝謝你!”愛麗斯菲爾向著少女施了一個貴族禮。
“客氣的話不用說了,你們畢竟也救了我呢,”少女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轉而對著衛宮切嗣說道,“給你一句忠告,雖然你向往著正義,但是絕對的正義是不存在的,比起這個,你更應該重視一下你身邊的人啊,同樣的錯誤不要一犯再犯······”
聞言衛宮切嗣的眉頭皺了皺,但是沒有開口,愛麗斯菲爾見狀輕輕地握緊了他的手,對他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嘛,言盡於此,有緣再見吧······”
少女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隨意地擺了擺手,一個小巧的法陣在她的腳下張開,少女的身影轉眼便消失不見了······
······
不遠處的山丘上,一人一QB正靜靜地注視著少女的離開。
“這一次,你竟然什麽都沒有做?”留著白色發辮的阿茶子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用冷冷的眼神瞥向了QB。
“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而已,反正又不會死,就看看她能做到什麽地步吧······”QB笑眯眯地搖了搖尾巴,“果然不出我所料,從一開始選擇她就是正確的呢······”
“切!”阿茶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把臉轉到了一邊。
“接下來,那個人也該退場了呢······”QB的小紅眼眨了眨,露出了一臉愜意的表情。
但是聽到她的話,阿茶子的身體卻是一僵。
“不要說你不幹了哦······一切才剛剛開始呢······”QB似笑非笑地看著阿茶子,似乎完全看透了少女的心思。
沒有任何回答,阿茶子臉色陰沉地轉身離開了,只剩下QB獨自俯瞰著城市的景色。
“真是······好天氣呢······”
QB甩了甩大尾巴,一臉幸福地眯起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