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散的血肉,如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紛紛從天空中飄落,仿佛在訴說著生命的脆弱。 臉頰上溫熱的觸感,用手輕輕一抹,發現那是飛濺起的拌著肉末的血漿。
在這淒厲的血雨中,一個曾經溫柔的聲音卻發出了令人恐懼的笑聲。
・・・・・・
“哇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小鏡猛地從被窩中翻身坐起。
“姐姐,你終於醒了啊!”一直守在小鏡身邊的小司驚喜地問道。
“我這是・・・・・・”小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怎麽了?”
“姐姐,你怎麽搞得啊,回來全身都濕透了,還暈了過去,”小司擔心地嘟起了嘴,“還是焰姐姐把你帶回來的呢,可是他什麽都不跟我說。”
順帶一提,焰姐姐這個稱呼是小司的專有稱謂,當然是被凜給忽悠的。
小鏡臉色一暗,原來是焰把自己帶回來的,還消除了身上血腥的痕跡,大概是怕嚇到小司吧。
一想到當初的場景,小鏡胃裡就一陣惡心,忍不住乾嘔起來,她連忙捂住了嘴。
“姐姐,難道你,”小司突然驚訝地張大了嘴,“你懷了凜姐的孩子,結果被凜姐拋棄了,然後就想不開去跳河了嗎?”
“・・・・・・”小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哈,怎麽可能,你是想讓我從哪裡吐槽好呢,槽點太多了啦魂淡!”
“嘿嘿,姐姐終於打起精神了呢,”小司傻傻地一笑,“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姐姐一定要堅強起來哦!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姐姐”
說著,小司就撲進了小鏡懷裡撒起嬌來。撫摸著小司的秀發,小鏡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露出了苦笑。
嗯,大概,能吧・・・・・・小鏡轉頭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了迷茫・・・・・・
凜姐,你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
傍晚時分,美哉一個人拎著菜籃子,走在返回出雲莊的路上。
今天超市大減價,真是幸運啊,美哉微微一笑,晚上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吧。
忽然,美哉的眉頭皺了起來。空氣中飄蕩著的淡淡的血腥味,刺激著美哉敏銳的嗅覺。她向四周張望,最終確定了氣味的來源--那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小巷子。
走到巷子的深處,美哉見到了令她十分意外的一幕。灰翅瞪大著雙眼,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倒在了血泊中。
美哉連忙丟下籃子上前查看,發現她早已氣絕多時了。後背上插著的黃金箭是致命傷,看來她是被人從身後射穿了心髒。
順著黃金箭射來的方向望去,美哉發現遠處一棟高樓頂上,隱隱有火光冒出。美哉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她知道,那是禦中所在的大樓。
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出現在美哉的心頭,她連忙站起身,向著大樓飛奔而去。
・・・・・・
到達樓下之後,一種說不清的違和感出現在美哉心頭。走進樓內,她發現這麽大的一棟樓裡面居然沒有半個人影,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一定是凜的手筆,美哉心中斷定,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恐怕隻有凜了,恐怕這違和感就是樓中空蕩蕩的原因吧。
隱隱約約地,美哉覺察到從樓上傳來了利器相交的聲音。
她眉頭緊皺,開始全速地向著頂樓前進。數十層的大廈,她隻用了短短的1分鍾不到就到達了樓頂。
這時映入她眼簾的,
卻是她怎麽都想象不到的一幕。 美哉看到了鴉羽,此時她的心髒已經被一杆血紅色的長槍刺穿了,並且被狠狠地釘在了地面上。但是鴉羽似乎還沒有完全斷氣,看到美哉的到來,她咳著血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笑容中,充滿了不甘與無奈。
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輕巧地握住了紅色長槍的槍杆,將它粗暴地從鴉羽的體內拔了出來,鮮血飛濺。然後長槍槍尖一轉,準確地刺在了鴉羽的太陽穴上。
撲哧一聲,如同西瓜爆開的聲音,宣告了鴉羽的死亡。
“哎呀,正主到了呢,剛剛好,熱身運動完成了。”
凜一臉愉快地將手中的長槍往旁邊一丟,掉落在地的長槍卻化作點點光華,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她抬起腳尖踢了踢已經面目全非的鴉羽,仿佛很不滿意地笑了笑。
“凜,你這是・・・・・・”美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言語,最後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了三個字,“為・什・麽?”
“為什麽很重要麽?”凜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隻要明白,我這麽做了,就足夠了!”
“而且,”凜偏著頭,邪邪地一笑,“下一個,就是你!”
美哉一皺眉,雙足一點便飛退開來,緊接著,她原來站立的地方被轟出了一個大坑。
“哦,不簡單啊,居然這麽輕易就躲開了我的【無音拳】呢。”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不愧是No.1啊!”
美哉瞥了一眼地上莫名出現的坑,轉向凜的眼神中出現了認真的神色,她輕輕地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太刀,刀尖垂地,“凜,我似乎被你小看了呢,難道忘記了當年你被我調教的時候了?”
“切,你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麽?”
“這句話,我原路奉還哦。”美哉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右腳向側後方滑出。
“那你就試試啊!”凜的臉上露出了興奮地神情,左側臉頰上的黑色n_仿佛要展翅高飛一般,綻放出了幽暗而深邃的光芒。
【無音拳】開始接連不斷地在美哉身邊爆發開來,可是美哉似乎完全掌握了凜出拳的軌跡,用最小的動作準確地躲開了每一拳。
但是凜卻一點也不見沮喪,反而越來越起勁。【無音拳】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密集。
“這才對嘛,讓我更加的愉快吧!”
“如你・・・・・・”美哉一個閃身,竟然瞬間出現在了凜的面前,順勢揮刀上挑,“所願!”
隻聽一聲金鐵相交,美哉的太刀居然被擋住了,因為凜的右手裡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長劍。接著凜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中也出現了一把三棱軍刺,毫不留情地向著驚訝中的美哉的小腹刺了過來。
美哉不慌不忙,雙手一沉,用刀柄準確地擊中了凜的左腕,軍刺脫手落地,同時刀身一立,擋住了凜下劈長劍,旋即擰身一腳踢出,正中凜的小腹,將凜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但是美哉卻沒有繼續追擊,因為她察覺到了,剛才雖然踢中了,但是卻沒有結實命中的感覺。
“哎呀,真不愧是美哉,打得我好痛啊,”凜一個翻身跳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順便搖晃了一下脖子,微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這點幼稚的小把戲也想讓我上當?”美哉瀟灑地挽了一個刀花,刀尖垂地,“你那刀劍是怎麽回事,魔術?”
“恩恩,差不多的東西吧,”凜得意地點點頭,“這個,叫做【投影魔術】哦!”
【投影魔術】,原本fate世界中衛宮士郎的得意魔術,現在卻成了凜的技能,原因連凜自己都說不清楚。到達薔薇花園駐地之後,凜曾經被疾風研究過身上的魔術回路,結果疾風卻發現了凜身上竟然有原本不屬於她自己以及繼承自遠阪時臣的魔術回路,仿佛不知是誰給凜移植上去的一樣。而在疾風嘗試激活了這些魔術回路之後,凜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使用投影魔術了,她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她至少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這些變化一定跟阿茶子有關。
雖然凜可以使用【投影魔術】,但是卻又有很大的限制,那就是她隻能投影一般的物品和武器,而要投影寶具的話,必須借助魔力寶石才能實現,而且維持的時間也很短。不過盡管這樣,凜也很滿足了,畢竟這可是很逆天的技能,而且隻要她可以想到的寶具,都可以投影出來。當然,現代的熱武器與機械她同樣也無法投影,大概這就是所謂遊戲規則的限制吧。
“你的能力還是那麽得出人意料呢。”美哉眉頭微皺,將長刀緩緩舉起。
“是麽,”凜興奮地一舔嘴角,緊接著雙手投影出了兩把短劍,一正一反,“接下來你會體驗到更多,更多・・・・・・”
面對戰意高昂的凜,美哉同樣也露出了笑容,那是屬於北之般若的笑容。美哉,也要開始認真了。
一時間,刀劍互拚的聲音頻頻作響,兩人在頂樓上鬥作一團,沒有任何華麗的技能,隻有單純的刀來劍往。但是這其中的凶險,卻隻有場上的兩人自己清楚。
凜終究在近戰的造詣上還是不如美哉,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她漸漸落入了下風。面對美哉凌厲的攻擊,凜開始手忙腳亂了,幾次都險些被美哉傷到。終於,美哉抓住了機會,用太刀挑飛了凜右手中的長劍,順勢刺向凜的右肋。
但是,此時的凜卻沒有絲毫慌亂,眼神中反而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意。接著一瞬間,凜動了,只見她左手一翻,準確地用劍面擋在了美哉的刀尖之前,然後她在刀劍接觸的一瞬間猛地一抖手腕,使得美哉的刀尖微微一偏。接著,在美哉強大的力量下,凜手中用來阻擋的劍應聲而斷,崩飛的劍尖旋轉著飛向空中,映照出了凜得意地笑容。
美哉的刀終究還是偏開了,擦著凜的右肋穿了過去,隻是劃出了一道淡淡地血痕。
凜的右手順勢向後一伸,一顆紅色的寶石從袖口落入了她的手中。
【投影】
接著,一杆血紅的長槍出現在了凜的右手中。
“你的命,我收下了!”
長槍旋轉著向美哉刺下。但是美哉畢竟不是等閑之輩,在察覺到凜的意圖之後,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一個側身便躲開了槍尖。
刺空了的凜卻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刺穿・死棘之槍】
隨著刺出的槍尖在空中劃出了如同幻影一般的軌跡,美哉突然感受到了劇烈地危機感。她本能地向後閃去,緊接著,她就感到胸口處一陣劇痛。美哉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胸處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被刺中了,所幸傷口並不深,並沒有刺穿心髒。鮮血慢慢地從傷口流出,染紅了她胸前的衣服。
“什麽時候・・・・・・”美哉難以置信地低呼出聲。
“嘛,真不愧是美哉,鴉羽可就是死在了這把槍下哦,”凜一臉可惜地搖搖頭,將粘著美哉鮮血的長槍隨意地丟在地上,任它再次消散在了空氣中,“幸運E的玩意就是不好用啊,說什麽逆轉因果,結果還是被你避開要害了嘛~~”
“逆轉・・・・・・因果?”美哉難以理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點小事不用在意啦,”凜無所謂地擺擺手,“寶石有限,我就不浪費了,作為獎勵,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全力全開的形態吧。”
說完,凜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製作精美的卡牌,上面還印著凜的全身像。
“阿德阿特!”
隨著凜念出的咒語,精巧的卡牌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包裹住了凜的全身。接著,一件紅黑色的立領風衣出現在了凜的身上,十顆顏色各異光彩奪目的寶石出現在了凜的周圍,環繞著她不斷地旋轉。
“你,做好死掉地準備了麽?”凜笑眯眯地向已經被驚呆的美哉問道。
金黃色的寶石從空中落到了凜的手中,變成了一把威嚴的金黃色長劍。
凜雙手持劍,輕輕舉起,緊接著,聖劍閃耀起了衝天的光芒,那是屬於王者的光芒。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奔騰的金色洪流從天而降,淹沒了美哉的身影之後余勢未歇,直奔向遠方的山丘,在上面留下了猙獰的傷痕。一劍之威,竟然強悍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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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啊・・・・・・”小司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天空中劃過的金色光芒,“流星?導彈?”
“這個・・・・・・哇!”小鏡剛想說話,結果馬上就被巨大的爆炸聲打斷了。遠處,一座小山的山頭已經被金色的光芒削平了。
“哇,好厲害!”小司直接看傻了。
小鏡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誓約炮麽我去,難道真的是Saber來了?不是吧,這太不科學了啦,難不成凜真的是來自聖杯世界?
這時隻聽咚地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在了院子裡。小鏡連忙翻身站起,不顧小司的呼喊,全速向院子跑去。直覺告訴她,掉落的東西一定跟凜有什麽關系。
等她跑到現場,卻發現掉落到院子裡的竟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她認識的人--出雲莊的主人,淺間美哉。但是此時的美哉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優雅與從容,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右手手臂軟軟地垂落在身旁。
“大意了,”美哉苦笑一聲,接著她看到了飛奔過來後一臉驚訝的小鏡,“帶著小司快走,跑得越遠越好!”
“什麽?”小鏡顯然沒有料到美哉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第一句話就要自己逃跑。
“糟!來不及了・・・・・・”美哉眉頭一皺,望向了遠處。
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遠方的高樓上,幾個起落間就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竟然還有余力逃跑,我應該再誇你一句真不愧是美哉麽?”來人笑眯眯地道。
“凜姐・・・・・・”小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凜姐把美哉姐打成這個樣子的?
“啊拉,小鏡啊,你還是那麽可愛呢,”凜此時注意到了呆立在一旁的小鏡,對著她露出了溫柔地笑容,“放心吧,我會把你留到最後再殺掉的,因為,最喜歡的食物要留到最後吃才幸福呢!”
什麽?凜姐要殺我?小鏡怔住了,看著眼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凜,她完全混亂了。明明還是那麽溫柔地聲音,為何說出地卻是這般殘酷的話語。
似乎是看出了小鏡的疑惑,美哉苦笑著道,“她是認真的,淺間和鴉羽她們已經都死在他手上了,而她的目標--是要把我們全都殺掉!”
小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隨即用哀求一般的眼神望向了凜,希望凜可以笑笑說,剛才隻是一個玩笑。
可是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凜很是淡定的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沒錯啊,畢竟,是最後的任務呢!”
“你休想,我不管你那所謂的任務是什麽,”美哉勉強地站起了身,“隻要我還活著,是不會讓你動她們一根汗毛的!”
“哦,是嘛,”凜微笑著一偏頭,“那麽,就請你先去死吧!”
說著,凜抬起手,一顆紅色寶石出現在了她的手中,變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如同燈罩一般的寶具,上面盤旋著九條神態各異的紅色神龍。
“小心啊,美哉姐,那個是・・・・・・”看到凜變出的東西,小鏡大吃一驚,這個玩意不是封神榜裡面的寶貝麽!為什麽會在凜的手裡啊!
“九龍神火罩。”凜輕巧地將它向空中一拋,只見它迎風便長,隻是一瞬間就將來不及反應的美哉罩在了裡面。
“火起!”凜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緊接著衝天的烈焰在九龍神火罩中冒起,徹底吞沒了美哉的身影。仿佛可以焚盡一切的烈焰,徹底斷絕了美哉的生機。
看到這一幕,小鏡隻感覺手腳冰涼,那個和藹而又可怕的美哉姐,就這麽死掉了?還有,凜姐這詭異的能力,難道她真是來自別的世界麽?或許,她也和自己一樣・・・・・・
“嗯,這是什麽玩意・・・・・・哇,女魔頭!”
一聲少年的驚呼從院門處傳了進來。原本外出的佐橋皆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當然,他的身邊還跟著形影不離的結,還有同行去醫院探望千穗的焰、松和鈿女。
“唔呼呼呼呼,今天真是幸運呢,”凜開心地拍了拍手,“目標竟然都自己送上門來了,省的我再去找了哦。”
“凜姐,求求你,變回原來溫柔地凜姐吧!”喊出聲的是鈿女。她單純地認為凜是為了治療自己的葦牙所以答應了禦中的條件, 結果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害的,對不起・・・・・・”
而松和焰卻都是一臉複雜的神色,隻有結依然搞不清現在的狀況,好奇地盯著凜。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面對自責的鈿女,凜發出了輕蔑的笑聲,“我救你的葦牙,隻是我心情好順手而已,跟扔點骨頭給路邊的野狗沒什麽區別,明白?”
“不過,無所謂了,隨你怎麽想,”凜隨意地聳聳肩,“你們現在,隻能算是我的獵物而已。”
“獵物・・・・・・”注意到凜冰冷的視線,佐橋皆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顯然上次的會面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快跑,凜姐沒有開玩笑!”小鏡見狀,焦急地叫喊起來,“她真的會殺了你們的!”
“嘖嘖嘖,沒用的!”凜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我不是說了麽,你們是我的獵物,這可是最後的任務啊,應經被刻在墓碑上的十三人,就由我來超度你們去天堂吧!”
說著,她仿佛剛剛學會算數的小學生一般,開始數起了指頭。
“禦中一隻,鴉羽一隻,跟班兩隻,小丫頭一隻,美哉一隻,唔,”凜似乎很傷腦筋地點點額頭,然後逐一數著在場的人,“7,8,9,10,11,12・・・・・・唔,有了,13!”
“唉,我怎麽了?”不知何時來到院子裡的小司一臉迷糊地望著正指著自己的凜,傻傻地問道。
“人都到齊了撒,那麽,派對開始了喲・・・・・・屍・體・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