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頑皮地從門縫中擠進了房間,照耀著凜那熟睡中的俏臉。 “唔・・・・・・”似乎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凜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少女費力地坐起身,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混沌的大腦逐漸清醒了起來。
“凜,你醒了?”對面響起了Saber的聲音。
“恩,睡得好舒服,”凜笑著伸了個懶腰,順手撫摸了一下身旁仍在熟睡的阿茶子的小腦袋,對面前已經解除了魔力鎧甲仍在保持正坐的騎士少女說道:“你就這麽坐了一晚啊?”
“恩,英靈是不需要睡眠的,”Saber對凜微微一笑,轉而看向阿茶子,表情有些怪異“不過凜的從者還真是特別。”
凜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小丫頭,“也是呢,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呢。”
突然,凜好似想到了什麽,臉色一紅,對Saber說道:“那個,昨晚真對不起,我好像誤會你了・・・・・・”
昨晚Saber的確把凜給嚇壞了,騎士少女一登場的種種言行讓凜深信她就是一個重度的蕾絲邊,還是工口愛好的那一種・・・・・・於是當Saber提出要貼身保護凜的時候,少女曾一度認為自己的貞操就要不保了。
但是出乎凜的意料,在Saber將昏昏噩噩的林子清扔到隔壁房間之後,就緊靠著兩個房間之間的拉門坐了下來,並沒有做出任何的過激舉動。騎士少女忠實地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守衛了整整一晚,這反而讓之前胡思亂想的凜感到十分過意不去。
“哦,沒關系,”聽到凜的話語Saber明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不要在意,畢竟我討厭男性也是事實。”
“唉?Saber你討厭男性?”凜顯然十分吃驚。
“恩,一旦有男性靠近,我就會渾身不舒服,因此我還是更喜歡和女性相處”
“哦,那可真是難為你了,攤上了這樣一個Master,”凜想到了林子清那個後宮魔人,不由得對Saber產生了一絲同情。
“沒關系的,我可以忍耐,堅韌不拔是每一個騎士都應該擁有的品質,”Saber露出了自信地微笑。
看著Saber那美麗的笑容,凜突然覺得昨晚如果發生點什麽似乎也不壞・・・・・・
不行不行,凜害羞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
“怎麽了,凜,身體不舒服麽?”騎士少女發現凜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不由得關切地問道。
“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心事被Saber發現,凜慌忙地擺著手,“呐,Saber,你笑起來真得很好看啊,可是為什麽昨晚你剛出現的時候一直板著臉呢?”
“額,這個・・・・・・”Saber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隻要有男性在場,我,我就笑不出來・・・・・・”
說到最後一句,Saber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了。
“噗,”凜忍不住笑了出聲,“你真的好可愛哦,Saber!”
似乎是對凜稱讚自己可愛有些不太適應,Saber的臉竟然罕見地紅了一下。看著Saber如此女性化的一面,凜心中的惡作劇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了。
她覺得,如果不趁此調戲一下Saber,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呐,Saber,”凜緊緊盯著騎士少女那聖青色的美麗眼瞳,慢慢地爬向了仍在正坐的Saber,
連睡衣敞開的領口泄露出了春光也絲毫不在意,“你真的好可愛啊,可愛到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咬你一口哦~~” 凜右手撐在Saber的腿邊,左手輕輕撫上了少女泛著紅暈的潔白臉頰,那光滑的肌膚讓凜心中忍不住為之一蕩。
面對凜的調戲,Saber顯然有些吃驚,不過她隨後便回過了神。這也就意味著,凜要倒霉了。
只見Saber左手抓住凜抬起的手腕用力一拉,毫無防備的凜一下就倒在了騎士少女的懷中。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感受到Saber身體的溫暖,凜心中一下子亂了。
她雖然心裡覺得這樣是絕對不可以的,但是身體卻在本能地留戀這種感覺。現在凜已經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了,隻能軟綿綿地躺在Saber的懷裡。
完蛋了,這下玩脫了,凜心裡快哭了。望著騎士少女越來越近的臉龐,凜覺得自己的初吻就要這樣沒了・・・・・・
就在兩人鼻尖快要相碰的一刹那,Saber卻突然停了下來,盡管凜已經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凜?”Saber臉上帶著一絲促狹,輕輕地呼喚了一句。
“嗯?”臉上感受到Saber那帶著清香的氣息,凜的臉更紅了,但她仍緊緊閉著雙眼,努力從喉嚨裡擠出來了一聲顫抖的回應。
“・・・・・・你的臉上有飯粒哦!”望著凜害羞地樣子,Saber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下一刻,Saber就感到懷中凜的身體僵硬了。
“混蛋!去死!”終於可以用上力氣的凜一把推開了面前壞笑著的Saber,捂著發燙的臉跑出了房間。
“考慮一下,做我的王妃吧,凜・・・・・・”身後Saber那促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可惡啊,凜心中在滴血啊,自己究竟怎麽了,咱可是純爺們啊,身體才變成女人幾天就成這個樣了啊,難道咱以後真的就要變成完完全全的女人了麽?咱還想變回去啊啊啊啊!
一路衝進洗手間,凜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開始瘋狂地往自己臉上潑水。冰涼的水流逐漸帶走了少女臉上的熱度,她的心情也隨之平靜下來。
“呼・・・・・・”凜長出了一口氣,拿起毛巾胡亂擦幹了自己臉上的水跡。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凜歎息道,一切順其自然吧。與其徒增煩惱,不如先好好想想怎麽活下去吧。
安下心來的凜走出洗手間,準備去換衣服。因為今天還要去學校,所以她昨晚在衛宮昏迷的時候就讓阿茶子回家拿來了校服和睡衣。可就在這時,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遠阪學姐?!”
凜轉頭一看,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女正瞪大眼睛望著她。她的目光很複雜,有驚訝,有疑惑,還有恐懼。
櫻?完蛋了,忘記了,她每天都會來給衛宮做早飯啊!凜要抓狂了,昨天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女孩的情緒,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撞在槍口上了。
“你這是・・・・・・”櫻注意到了凜身上穿著的睡衣,不禁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櫻很害怕,她怕聽到自己最不願聽到的答案。
“小櫻,聽我解釋,”凜真的慌了,手忙腳亂地解釋著,畢竟現在這個情況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啊!”
“那是什麽樣子!你說啊!”櫻的眼眶中已經有眼淚在打轉了,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個・・・・・・不是・・・・・・那個・・・・・・”凜的大腦已經一團漿糊了,她越想解釋,就越解釋不清。
“唉,凜你起來了啊,我說昨晚你就不能輕點啊,弄得今天我全身跟散架了似的,起來之後渾身疼啊。”
林子清那迷糊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凜要吐血了。你什麽時候出現不好,偏偏現在出現,還說了那麽讓人誤會的話,尼瑪是故意的是吧!沒看見櫻的臉色都黑裡透紅了啊!
“哦,櫻也來了啊,”不看氣氛的傻蛋林子清同學顯然還沒睡醒,“正好我餓了,咱們去準備早飯吧。”說完,他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此情此景,櫻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了,“前輩,太過分了・・・・・・”,少女啜泣著,掩面奪門而出。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追啊!”看著跑出去的櫻,凜焦急地對林子清吼道。
“嗯?追什麽?”林子清腦子還沒轉過來,“對了,櫻怎麽走了?”
“白癡!”凜咬牙切齒地抓起林子清的領子前後搖晃,“櫻她誤會了,快去追啊!”
“啊・・・・・・什麽?”在凜的暴力清醒法之下,林子清終於清醒了過來。馬上,他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衝了出去。
“唉,頭疼啊,”凜皺著眉頭,不住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為什麽事情就這麽不順呢?”
少女淚奔的分割線
林子清雖然努力去追了,但是仍然無功而返,看來解釋的工作隻能等到去學校見到櫻再說了。
早上的意外,讓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吃完早飯後,兩人便準備去學校了。
“等等,凜,我不同意你們出門,太危險了,”Saber提出了異議,“如果非出門不可,那麽我必須跟你們一起去!”
“沒關系啦,Saber,我們隻是去學校而已,”林子清嬉皮笑臉地道,“你不能靈體化,所以還是留下看家吧,再說了,還有Arther跟我們一起呢。”
阿茶子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努力表現著自己的存在感,可惜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Saber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完全無視了林子清,目光隻是望著凜。
“那個,Saber,你就放心吧,我們會早回來的,”想起早晨那一幕,凜看著Saber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在學校裡可能有其他Master的消息,我們需要去確認一下,有Arther跟著我們就夠了,如果有危險我們不是還有令咒麽,可以隨時召喚你來幫忙,所以你就放心吧。”
Saber注視著凜的俏臉好一會兒,最後騎士少女還是妥協了,“那麽好吧,廢柴Master,請在危險時務必使用令咒召喚我。”
“我說Saber,你可不可以看著我跟我說話啊・・・・・・”
“凜,路上小心!”
“嗯!”
“・・・・・・”
少年悲催的分割線
“我說凜啊,我怎麽覺得Saber更像是你的Servant啊,她完全都不看我一眼唉。”
上學路上,林子清終於忍不住對凜發起了牢騷。至於阿茶子,已經在凜的要求之下靈體化了。
“撒,誰知道呢?這就是人品的差別啊,”凜嘻嘻笑道,她一點也不介意在少年傷口上再加一把鹽。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美人計,可恨啊,Saber居然是個蕾絲邊・・・・・”少年怨念地不停碎碎念。
“你說什麽?”凜沒有聽清,直覺告訴他林子清沒說什麽好話。
“沒什麽,快走吧。”少年打了個哈哈,快步向前走去,凜隻好聳聳肩跟了上去。
在校門口,兩人沒有感到任何結界的跡象,原劇情中應該設置在學校內的結界不知為何並沒有出現。不由得,兩人心中都出現了一絲不安。本來身為穿越者,最大的優勢就是熟知劇情的走向。但是這個世界已經完全脫離了兩人記憶中對它的認識。對於無法掌控的未來,兩人實在是信心不足。
在囑咐林子清去找櫻好好解釋之後,凜走進了自己的教室。對於周圍同學的招呼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隨後順著記憶的指示找到了屬於遠阪凜的座位。
本來凜就沒打算好好上課,她隻是想趁著這個時間好好地整理一下思路,做好未來的計劃。畢竟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未知,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思考中的凜無意中發現桌洞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她好奇地摸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張紙條。
“想知道櫻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麽?她需要你的幫助,請在午休時間到校園後樹林詳談。”
落款竟然是--間桐慎二?!
這是怎麽回事?陰謀?還是這個世界的慎二也出現了偏差?
凜呆呆著注視著手中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同一時間的分割線
就在凜和林子清在學校開始上課的時候,柳洞寺後山的平靜被突如其來的魔力波動打破了。
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魔法陣出現在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但詭異的是,並沒有任何人發現這一點,甚至就連蝸居在柳洞寺的Caster也是毫無所覺。
隻是一會兒功夫,魔法陣便消失了,四個陌生的人影突兀地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哦,這個世界好有趣啊,居然有四個隊伍的新人唉!”其中一個留著櫻桃色短發,穿著赤膊的馬甲卻還圍著圍巾的少年率先發話了,“我記得這個是Fate的世界吧。”
“呵呵,我真的很期待他們看到我們是什麽表情哦!”另一個灰白色短發身穿休閑服的男生笑道,雖然他的長相挺帥氣,但是臉上那一絲輕佻卻破壞了他的氣質。
“切,沒勁,”這次開口的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蘿莉,她留著一頭長長地金發,身穿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臉蛋長得十分可愛,不過她說話的語氣卻與她的形象十分不相符,“真不知道那幫二貨是怎麽想的,來了還要等上3個小時,趕緊找著走人不就成了。”
“規則如此。”最後一位紅色長發身穿鎧甲的禦姐作出了簡短的最後發言。
“艾露莎,你的話還是那麽少啊,”櫻桃色頭髮的少年笑著對紅發禦姐說道,“對了對了,除了艾露莎之外我還都不認識呢,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好不?”
紅發禦姐點了點頭,灰白短發的少年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隻有金發蘿莉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反對。
“那就從我開始吧,”櫻桃發少年一直元氣滿滿的樣子,“2號小隊,熱血傳奇,戰名納茲,原名佟景明,滅龍魔導士,請多指教!”
“9號小隊,混沌之式,戰名春日野悠,原名嘛,保密,”聽完納茲的發言,灰白發少年哧笑了一聲,隨後說道。
“哎,怎麽這樣,說了又不會掉塊肉!”納茲很顯然對於春日野悠不說出自己的本名而覺得很遺憾。
“原名,保密,正確!”紅發禦姐看了納茲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無奈,很顯然他們兩個之前就認識,“5號小隊,水晶王座,戰名艾露莎。”
最後,三人一起看向了還在保持沉默的金發蘿莉。
“哇,知道了,我說就是了,”金發蘿莉被他們盯得渾身不舒服,“7・・・・・・7號小隊,薔薇花園,戰名依文潔琳・・・・・・”
小蘿莉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其他三人還是聽清楚了。
緊接著三人都呈恍然大悟狀,看著依文潔琳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同情。
“幹嘛啊,這麽看著我,我又不需要你們可憐!”
依文潔琳顯然很是反感這種帶著同情的眼神,她轉身便向樹林外走去。
“喂,還有3個小時才到行動時間唉, 你要幹嘛去?”看著依文潔琳要離開,納茲連忙問道。
“在這等著太無聊了,不是我的風格,”依文潔琳頭也不回地說道,“反正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個變態死蘿莉控的愛好,還不如我自己先去找呢。”
“哦,你是說,”春日野悠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伊利亞?”
“哼,還能有誰,那個變態死蘿莉控整天念叨呢!”想起那個變態,金發蘿莉恨得是咬牙切齒,用力一跺腳便消失在了樹林裡。
“哎呀,第七小隊啊,真是・・・・・・”想起之前聽過的傳聞,春日野悠心有余悸地搖搖頭,“幸虧我沒去那裡,雖然我們那位也是個變態,但是和他們那個一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啊。”
“唔,我隻聽說她們小隊都是女的,但是前世都是男人來著,”納茲好奇地看向貌似知道很多內情的春日野,“能給我多講講麽?”
這次連看起來很冷漠的艾露莎都豎起了耳朵,看來女人對八卦就是沒有抵抗力。
“這個啊,唉哼,”看著兩人如此希冀地看著自己,春日野悠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就告訴你們一點傳聞好了,耳朵靠過來・・・・・・”
嘀嘀咕咕,嘀咕嘀咕。
“唉,不會把!”納茲驚愕地喊了出聲,“這樣也行!”
就連一貫沒有表情的艾露莎在聽完後臉色也綠了。
“阿嚏!”*2
在教室上課的凜和正在前往艾因茲貝倫城的依文潔琳同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