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光亮的空間,四處皆是仿佛可以噬人靈魂的黑暗,失去意識的八神疾風就這樣漂浮在其中。 突然,她的手指微微一動,雙眼驀地睜開,在注意到周圍陌生的環境之後,她第一時間完成了變身,並且謹慎地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真不愧是八神疾風呢,好強的戰鬥意識~~”
空間中突然響起了宮永咲那戲謔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般,她的話語在這個靜寂的空間內回響著。
“不不不,還是你比較厲害呢~~”疾風將十字劍杖橫在胸前,警惕地留意著四周,“隱藏得這麽深,連我都差點看走眼了呢!”
“啊哈哈,過獎~~”
隨著宮永咲的笑聲,這個空間突然明亮了起來,柔和的光芒迅速地驅走了盤踞在四周的黑暗,呈現在疾風面前的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而宮永咲,正笑眯眯地站在疾風的面前。
“······呃?”
因為眼前的景象太過超乎想象,疾風的手一抖,差點把十字劍杖掉到地上。
“怎麽,很驚訝嗎?”宮永咲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是,有一點······”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暈倒在一旁的美琴和伊文,疾風那懸著的心終於是微微地放了下來,轉而注視著一直笑眯眯的宮永咲,“這是你的戰鬥領域?”
“雖然差不多,但是不完全對哦~~”宮永咲搖了搖手指,“在這個空間裡面,任何的戰鬥行為都是禁止事項哦!”
“哦?如果出手了會怎麽樣?”看了看四周,疾風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會受到懲罰麽?”
“不會哦,因為這裡一切的攻擊都會被無效化······哇!”
宮永咲還沒有說完,疾風已經面無表情地抬起十字劍杖對著她來了一發魔炮,嚇得她驚叫了起來。但是,橙色的魔炮在即將接觸到宮永咲的身體之時,突然化作了無數的波紋,轉眼便消失無蹤了。
“確實啊,世界的規則嗎······”疾風了然地點了點頭。
“要死啊你!”宮永咲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氣呼呼地對疾風喊道,“嚇死我了······”
“有什麽關系嘛,反正又不會造成傷害,”疾風無奈地聳聳肩,“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幹嘛這麽誇張啊!”
“笨、笨蛋,那也會嚇一跳好不好······”宮永咲臉一紅,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呵呵,那麽,你的目的是困住我們嗎?”疾風貌似自嘲地搖了搖頭,隨後淡淡地一笑,“看來你成功了呢······”
“沒錯哦,如果達不到勝利條件的話,你們只能永遠地困在這裡!”宮永咲得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啊······”疾風的雙眼微眯,大腦開始飛速地轉動了起來,“勝利條件,是什麽?”
“很簡單······”宮永咲的臉上突然出現了強大的自信,連疾風都不禁為之動容,“打敗我!”
“······”疾風一愣,隨後她的表情逐漸地凝重了起來,因為她終於明白了宮永咲這般自信的來源。
“當然,是用--麻將!”
宮永咲愉快地一笑,一套麻將桌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嶺上大魔王的殺人麻將--來了!
······
“嘰呀!!!!!!!!!!!”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樣子如同棉花團一般的怪物爆了個粉碎,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緩緩地收回水銀劍,水銀燈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一覺醒來,她驚奇地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竟然到了一個異空間之內。這裡的空氣異常的壓抑與沉悶,到處都是詭異如抽象畫一般的風景,宛如幼稚園小孩子的信手塗鴉一般。在這個扭曲的世界當中,時不時地還會出現一些造型奇特的怪物向她發動攻擊,剛才被擊殺的這個,已經是第三十九隻了。
這果然是第十小隊的襲擊呢······水銀燈看了看身邊仍在熟睡的c.c.,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很想去探索一下這個世界,順便尋找一下離開的方法,但是她又不能把c.c.丟在這裡不管。
摸了摸胸前毫無反應的徽章,水銀燈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擔憂,直到現在她仍然無法與其他人取得聯系。
就在這時,一個詭異的黑影突然出現在了c.c.的上方,作勢欲撲,結果立刻就被水銀燈射出的羽毛打成了篩子,慘叫一聲之後便死翹翹了。
四十個······水銀燈微微歎息道,恐怕現在其他人也已經跟第十小隊正面接觸了吧·······
看起來對方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將我們兩個人困在這裡了,只是派些炮灰來不停地騷擾,果然她們的目標還是凜一個人呢······
不過,雖然很想誇獎你們的計劃,但是,我們好像還是被小看了啊······
望著空間的某一個方向,水銀燈不屑地一笑。
嘛,暫時先陪你們玩玩好了······
······
酒店的房間中,夏娜正雙目微閉,跪地而坐,贄殿遮那被她平放在膝蓋上,少女似乎已經陷入了沉思。在她的身後,c.c.與水銀燈仍然在熟睡之中。房間中一片寂靜,只有幾人均勻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驀然間,夏娜睜開了雙眼,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那從遠處傳來的刺骨殺意。房間內依然很安靜,但是夏娜卻十分地明白,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片刻安寧而已。
果然如你所說呢,疾風姐姐······
夏娜輕咬了一下嘴唇,右手已經緊緊握住了贄殿遮那的刀柄,全身也是緊繃了起來,時刻準備應付入侵者的攻擊。
毫無預兆地,一抹寒光驟然出現在夏娜面前,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已經感受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死亡的味道。
“鐺!”
“咦?”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夏娜在千鈞一發之際果斷出刀,並且十分完美地招架了對方迅雷般的一擊。偷襲者似乎對夏娜的表現有點意外,在一擊未中之後並沒有再繼續追擊,反而是淡定地站在了夏娜的對面,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
來襲的不是別人,正是帶刀的紫長直禦姐--毒島冴子。
“你就是戀之光輝的王牌麽?”夏娜站起身,冷靜地開口問道。
“王牌的話算不上,只是比較喜歡砍人罷了······”冴子淡淡地一笑,但是她的臉上卻詭異地泛著淡淡的紅潮,“你竟然一點也不吃驚呢,看樣子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偷襲了吧······”
“哼,你們的行動疾風姐姐早就猜到了,專門囑咐我在這裡好好地招待你一下!”夏娜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冴子,雖然嘴上說得十分輕松,但是她心裡卻絲毫不敢懈怠。因為她清楚,對方所派出的一定是擅長單挑的強力人物。
“哦呵,好大的口氣,不過我喜歡······”冴子雙眼突然亮起了異樣的神采,“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吧······”
“小看我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
夏娜將贄殿遮那立於身前,左手兩指輕輕在刀脊上抹過,“燃燒吧,贄殿遮那!”
隨著夏娜的宣言,贄殿遮那上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高溫使得她周圍的空氣也跟著扭曲了起來。毒島冴子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灼熱感刺激著她的眼睛與鼻腔,她額前的頭髮似乎已經發出了焦糊的味道。
汗滴輕輕地從額前滑落,毒島冴子敏銳地覺察到,整個房間內除了自己之外似乎都沒有受到火焰的影響,甚至就連夏娜腳下的地毯都沒有多少被炙烤的痕跡。
很高明的控火能力呢,這樣的家夥,真的只是薔薇小隊裡面最弱的嗎?
毒島冴子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把持長刀的右手握的更緊了······
看著冴子躍躍欲試的樣子,夏娜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雖然自己並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但是對方似乎也是如此。想到之前疾風的囑托,夏娜決定先試探一下敵人的實力。只見她刀尖微微一晃,一道火焰凝聚而成的箭矢便向著毒島冴子射了過去。
看著急速飛來的火焰箭,毒島冴子淡淡一笑,不見她如何動作,只見銀光一閃,那散發著恐怖熱力的火焰箭便是驟然爆散了開來。
“好快······”
夏娜心中一震,因為剛才就連她也沒能準確地捕捉到冴子揮刀的軌跡,只是看到了幾許模糊的虛影而已。
“我沒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揮動手裡的刀而已······”
動情地注視著自己的太刀,毒島冴子自顧自地說道,隨後她的視線再次轉向了全神戒備的夏娜,眼神中所透露出了一股蘊含著殘忍的溫柔之色。
“可愛的孩子······請讓我······砍了你吧······”
我是各自戰鬥的分割線
以凜被困住為導火索,兩隻小隊正式開始了全面對抗。此時對於外面膠著的戰局,異空間中的凜卻是絲毫的不知情。
輕輕甩了甩銀色長弓上面所沾染的血跡,凜搖晃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這也太輕松了吧······果然連熱身都算不上呢······”
凜從容地收起了那柄被她遺忘了許久的長弓,繼續向前走去。在她的周圍,散落著無數的肉體碎塊與大片的血漬。靠著長弓上面自帶的翼刃與弦線,凜十分輕松地將那數十隻之多的狗群全部切了片。
整場戰鬥僅僅持續了一分鍾就結束了,雖然不能使用魔力以及氣,但是凜的戰鬥力依然不是這些毫無智慧的普通野獸所能比擬的,同時這也是她雖然被封印了大部分能力卻仍絲毫不慌的原因之一。
雖然迅速解決了稱不上威脅的追兵,但是凜對於城市中心的位置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周圍總是一成不變的灰暗風景,凜完全理不清這座城市的構造,再加上遲遲聯絡不到隊友們,她的心中也是越加地煩躁起來。
就在凜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一絲微弱的氣息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凜停下了腳步,似有所感地向左邊望去,在她視野的盡頭處,一個小黑點正在急速地向她靠近。
“哦哼······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意識到這是來自第十小隊的襲擊之後,凜微微一怔,臉上卻是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因為她覺得自己總算可以找個人問問路了。
黑點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飛到的凜的面前,這時凜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個棒球!
凜啞然失笑,伸手便是想將這棒球給握在手中,但就在這時,她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就在下一秒,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個棒球突然毫無預兆地炸裂了開來,爆炸所產生的火光映亮了昏暗的天空,巨大的蘑菇雲從凜所在的位置緩緩地升了起來。
“哼哼!在不能使用能力的情況下,我就不信你能逃得了!”
爆炸現場的不遠處,笹瀨川佐佐美望著那因爆炸而揚起的煙塵,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讓千裡朱音那個臭女人再囂張,這下頭功是我的了!”
“不過,似乎炸藥的量似乎大了一點,呃······”看著那久久不散的煙塵,佐佐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唔哇,不會真把她炸死了吧······”
佐佐美眯起了眼睛,努力地在煙塵中尋找著凜的身影,但是卻一無所獲。
“呀······糟了······真的炸成灰了啊······”
佐佐美嘴角不住地抽動了起來,“這下麻煩了啊,就連信物也······嗚······怎麽辦啊!”
就在少女萬分糾結之時,她身上的小隊徽章突然響了起來。聽到這熟悉的呼叫聲,佐佐美的臉立刻囧了起來,糾結了一會兒之後便認命般地歎了一口氣,接通了徽章的聯絡。
“你這個白癡!”
不出所料的,徽章裡傳來了千裡朱音的怒吼。
“誰讓你隨便進來的,你這個傻瓜,你會毀了我們的計劃的!”
“切,你以為只有你的計劃才是正確的嗎?”松開了捂著耳朵的左手,佐佐美不服氣地大聲吼道,“告訴你,我已經把那個遠阪凜給做掉了!”
此話一出,徽章那一邊立刻沉默了,良久,才傳來了朱音那微微顫抖的聲線,“不、不可能······同樣不可以使用力量的你,是不可能辦到的······”
心情大好的佐佐美並沒有覺察到朱音情緒的異變,而僅僅是當做她吃驚過度而已。她繼續得意洋洋地將整個伏擊的過程講了一遍,對面的朱音卻仿佛是在仔細地傾聽著一樣,一言不發。
“······就是這樣,失去能力的她,是不可能抵禦如此近的大爆炸的!”佐佐美趾高氣揚地完成了講述,“總之,是我智慧的勝利,唔呵呵呵呵······”
“······白癡!”徽章中再次出現了千裡朱音冰冷的話語,但是這一次,她的話中似乎多出了一份安心的感覺。
“什麽啊!明明是我贏了,你這是嫉妒!”佐佐美不服氣地說道。
“你趕快離開那裡,否則就晚了!”朱音冰冷的聲音中蘊含著一絲焦躁,“她還沒有死,現在的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呵?你知道得挺清楚嘛······”
“!”
就在佐佐美剛想反駁千裡朱音的時候,一種尖銳而又冰冷的觸感出現在了她的脖頸上。這時她才驚恐地發現,她的脖頸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堅韌的弦線給牢牢地纏住了。
“不要亂動哦······如果你不想變成無頭學姐的話······”
耳邊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所吐出的氣息中隱含著令人陶醉的香氣,但是她說出的話語卻讓佐佐美不寒而栗。
“你你你······你竟然沒死?!”佐佐美結結巴巴地失聲叫道。
“是吧,真是遺憾呢······”凜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佐佐美的身後,交叉的雙手中握持著纏繞著弦線的翼狀護手,“不過你似乎也太小看我了吧,僅憑一個炸彈就想給我發便當?太天真了······”
“但、但是,你不是不能使用能力了嗎······”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觸感,佐佐美覺得自己的雙腿開始不停使喚了。
“笨~蛋~”凜嘻嘻一笑,手中的細線稍稍緊了緊,“就算無法使用能力,我的身體素質卻沒有絲毫變化哦,如果你想用火器殺死一隻鶺鴒的話,我推薦你還是用核彈比較好~~”
“嗚······”在巨大的恐懼之下,佐佐美都快哭出來了。
“······好吧,你贏了!”這時,沉寂了許久的徽章中再次傳出了千裡朱音的聲音,不過她的語氣中似乎並沒有多少擔心,反而透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放了她,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想讓我放了她也可以,先把我放出去!”凜撇了撇嘴,“哦,順便解答一下我的疑問那就更好了呢!”
“對不起,這是不可能的······”千裡朱音有些遺憾地說道,“解答你的問題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如果你硬要無理取鬧的話,那麽只能隨便你了,反正那個笨蛋也是死有余辜!”
“嗚······”佐佐美聽到千裡朱音的話之後,不禁大受打擊。
“哦?”凜十分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她麽?”
“我相信你的手段,但是你應該清楚,這場比賽即使有人死掉也不會判輸的······”千裡朱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地雲淡風輕,“換句話說,只要得到你手中的信物,就是我們的勝利,反正渣渣美本身就是一個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
“呀,你可真是······”凜頗為同情地看了看已經被嚇哭了的佐佐美,“好吧,我不殺她,但是你要解答我所有的問題,記住!是所有的!”
“交易成立!”千裡朱音淡淡一笑,“我在通天塔上等你,希望你遵守諾言!”
“通天塔?”
伴隨著凜的疑問,一座聳入雲霄的高塔突兀地浮現在了凜的前方,這讓凜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障眼法?······凜心中不禁感歎了一句,這個千裡朱音果然有點門道呢!
“唔,好高······”看著那數不清有多少層的通天塔,凜不爽地皺了皺眉頭,“為什麽還要讓我上塔,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不就好了!”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比較好······”千裡朱音淡淡地一笑,“而且,我這裡有一樣東西你會感興趣的······”
“······好吧!”聞言凜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凜不是沒有想到對方有陷阱的可能性,但是冥冥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對自己說,必須要去,否則就會錯過十分重要的東西。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信心的凜,在斟酌了一番之後,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
即使是陷阱,自己要逃出來也不難吧······嗯,大概······
於是鬼使神差的,凜答應了這個看似無理的要求。
“謝謝,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千裡朱音低聲回答道,話語中透出了幾分安心的感覺,”那麽,我等著你······”
二人的會話就此切斷。
“算你運氣好,走吧!”
凜微微一歎, 松開了手中緊繃的弦線。失去了生命威脅的佐佐美一下子軟癱在了地上,眼角還掛著淚花,顯然剛才被嚇得不輕。
“你和千裡朱音那個臭女人是什麽關系?”佐佐美逞強般地瞪著凜。
“我怎麽知道啊,又沒有見過她······”凜收起弦線,無奈地聳了聳肩,視線向下移去,她露出了一抹笑意,“比起這個,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注意到凜的視線,佐佐美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腿上那有些可疑的水漬。
“變態!你、你不要太得意······”佐佐美又羞又氣,緊緊地捂著自己的短裙,活脫脫一副被非禮了的少女模樣,“你的隊友們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最後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
“我說,你到底有多天然啊,在這種時候挑釁可以隨手乾掉你的敵人真的合適麽?”面對著這個大小姐脾氣的佐佐美,凜真是連吐槽的欲望都沒有了,“我總算明白為什麽千裡朱音才是你們真正的領導者了,不過你們引導神的選人標準還真是奇怪······”
“你、你!······”佐佐美臉漲得通紅,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還是消停會吧······”凜帶著一臉無奈的表情瞬間出現在了佐佐美的身後,一個手刀砍在她的後頸上,順利地讓她失去了意識。
“那幫家夥現在都玩得很開心吧,真是······”凜傷腦筋地撓了撓臉頰,轉頭望向了通天塔的塔頂,眼神忽然變得迷離了起來,“千裡朱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