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此,是艱難的前行,還是逆來順受的活著,還是夢一般的走著,而我選擇著倔強的走下去!
1988年的秋天,一個黑小子出生在了一個農村的家庭,給這個不算富裕的家庭帶來了歡笑,苦惱。
8月玉米熟了,早晨都在地裡忙著,滿心歡喜的收著莊稼,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而我在這個又熱又忙的日子出生了,這時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著急的轉圈,這個小胡子還挺帥的男人就是我的爸爸,讓我又愛又恨的人,時不時的問,怎麽樣了,怎麽樣了,而在屋裡待產的母親痛苦的說,要生了,快去找王嬸子,讓嬸子來接生,在那個年代都是在家裡待產的,爸爸一刻不停的跑了出去,留下了一個不知所措的三歲的男娃,這個就是我的哥哥路鋒。
我的二姨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問哥哥,你媽媽怎麽樣了,我媽媽聽見了就說,哎呀,要生了,我讓他爸去找嬸子來接生了,我的二姨急得在屋裡轉呀轉,不知轉了多久,爸爸滿頭大汗的領著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進來了,還沒等我二姨跟她打招呼,老太太就先說話了,他二姐呀,你也來了,別著急,我先看看情況,二胎了,“好生”沒等我二姨說話老太太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裡屋,不久裡屋說話了,他二姐呀,要生了,準備一下,我要給他三姐接生了,亂了,真的亂了都不知道要幹啥了,還有一個比任何人都著急的就是我的“姥娘”也就是我的姥姥,在農村我們都是叫“姥娘”的,那是的姥娘也已經六十多歲了,不停的催促著身材高挺而且非常嚴肅的姥爺,你快去看看吧,秀英要生了,姥爺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也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姥爺不緊不慢的說沒事的,都第二胎了,能有什麽事啊!姥爺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我的一個四舅在小的時候就夭折了,我還有一個大姨,也是在二十歲的時候因為有病也去世了,所以我的媽媽是這個大家庭裡最小的,我的姥爺,姥娘,也是最疼她的。
哇哇哇的哭聲,讓屋裡的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了,這時接生嬸子在裡屋喊著又是一個男孩,母子平安,放心吧!我的二姨走進了裡屋,眼含淚珠的看著她的小妹妹,你沒事吧,沒事吧,媽媽有氣無力的說沒事的二姐,你說你也挺著個大肚子,還來幹啥呀,不在家裡好好的養胎。
這時嬸子也都收拾好了說,行了,也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對著我媽說好好的坐月子吧,我先走了,我爸高興的露著他那一口的大牙說,我送你嬸子,辛苦你了,過幾天來喝酒,嬸子說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來喝酒的,爸爸把接生嬸子送出去後,回到屋裡高興的問我二姨,二姐啊,給這個小子起個名字吧,我的二姨光是心疼我媽了,哪還有心情管我呀,看了我一眼就說,叫“小二黑”吧!
後來媽媽告訴我說我剛出生的時候太醜了,而且還很黑,我的二姨就隨口給我來了一個小二黑,那時候可把我爸爸氣死了,氣的我爸也沒跟我二姨說話,自己在旁邊看著我。
大我三歲的哥哥也進來了看著我,也不說話,心想我也有弟弟了,我當哥哥了,哥哥當時高興壞了,他沒想過他這個弟弟有多麽的氣人!
我的媽媽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是一個沒有這個那個的人,而我的爸爸則是一個非常凶悍而且還非常能惹禍,喝酒後“老天爺”第一,他第二的一種人,有我的那年畢竟我的父親才二十三歲!
88年,我的苦B,又高興,又煩惱,又糾結的人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