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軒的幫助下,武辰又請了一天假。
理由是讓他協助警察辦案,暫時無法趕到學校上課。
這理由很強大,平時很難講話的班主任,當即就答應了。
兩人互相留了聯系方式,吳軒就離開了。
吳軒回到警局後,把情況匯報了上去。
就像武辰所說,也許真的是他級別太低,見識太少,才不了解這些鬼鬼怪怪的東西。
武辰沒有離開,而是留在醫院裡守在王靜怡病房外。
他擔心那個布娃娃再過來。
它確實無法靠近王靜怡,但是它卻可以破壞儀器。
王靜怡現在昏迷不醒,還沒有脫離危險期,身上插著不少儀器,一但被破壞,就有生命危險。
要不是他好奇心太重,想要去看鬼。
要不是他讓王靜怡到警局作證,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這讓他很愧疚,也很自責。
所以他必須守在這裡,決不能讓王靜怡在出意外。
由於醫生不允許他進病房,他只能在走廊外守著。
趁著這個時間,他開始在網上查看戰士的訓練方法。
中午他點了一份外賣,晚飯同樣是外賣。
他都不敢離開,最多上個廁所,也是匆匆解決。
到了晚上,王靜怡總算脫離危險,轉到了住院樓普通病房。
武辰也終於看到了王靜怡,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沒多久,一對中年夫婦趕到了醫院。
他們是王靜怡的父母。
他們先幫王靜怡交了醫療費,王母留在病房裡陪著女兒。
王父走了出來,感謝武辰一直守在這裡,他們已經聽醫生說過,武辰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天。
王父是個老實人,真誠的感謝道:“小夥子,聽醫生說,你是靜怡的朋友,謝謝你在這賠了她一天。”
武辰沉默了幾秒,衡量了一下得失,才開口道:“伯父不必客氣,靜怡姐變成這樣,和我也有些關系。”
王父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皺了皺,他還不太了解這裡面的情況。
女兒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這個少年說他和女兒的車禍有關系,這讓他如何能夠平靜。
好在他還算明事理,不解的道:“事情的經過,警察已經和我們說過,靜怡的車是被小貨車撞到,才出的車禍。”
“對方當場死亡,靜怡也是命大,才保住一命。”
“至於她到警局去作證,這並非你的錯,你還是個孩子,我們也不能責怪你,只能怪靜怡倒霉。”
看來警方並未把武辰的說法,告訴王靜怡的父母。
想想也是,不管是吳軒還是黃隊長,都不適合說這些有關迷信的東西。
就算他們有些信了武辰的話,以他們的身份,也不可能由他們來傳播這些。
武辰不可能真的二十四小時守著王靜怡。
如果他離開,那個布娃娃再次過來。
王父王母卻不知情,豈不是害了他們。
不管他們信不信,武辰都要說清楚,萬一再出意外,他就真沒法原諒自己了。
“王伯伯,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因為我不說,很可能會害了你們。”武辰說到這裡,看了眼王靜怡的病房門道:“靜怡姐幾個月前,把房子租給一個學生,後來那個學生死了,您知道這事嗎?”
王父點了點頭,這事新聞上都播了,又事關女兒,他們當然清楚。
武辰繼續道:“昨天靜怡姐找我合租那套房子,
估計是想找我壯壯膽。” “她卻不知道我有一雙陰陽眼,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進那套房子,我就發現了藏在房子裡的邪祟。”
“可惜我修行不到家,沒能把它留下,沒想到這邪祟如此邪惡,今天依舊害死一人,又害了靜怡姐。”
“我之所以一直守在這裡,就是害怕那個邪祟再來。對了,靜怡姐手上的佛珠不要摘下來,那是開過光的物品。”
“只要佛珠在,靜怡姐就不會有直接危險,不過還是要注意,雖然它進不了身,但是卻可以通過別的辦法害人,比如關掉氧氣之類的。”
武辰的話半真半假,又提到了上一次死的人,還是很唬人的。
王父被武辰說的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不是太相信這些東西,但是他年齡較大,也不是很排斥這些東西。
可是武辰說的又煞有其事。
他沉默了一會,為了女兒的安全,最後只能抱著寧可信其有心裡,向武辰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武辰看了看王父的衣服,很平常的衣服布料,明顯不是大福大貴之家,弓箭的錢不能讓他們出。
“我已經向警方提出了意見,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采納,伯父您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們的決定。”
武辰說完後,掏出手機撥打了吳軒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不等武辰詢問。
吳軒就搶先開口道:“你的意見我已經交上去了,還在等上面的決定,有結果我會通知你。”
武辰沉默了下,斟酌了下措辭道:“你們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吧!”
“這都一天了還沒結果,你可知道,對方非常邪惡,隨時都有可能繼續害人,而你們卻在磨磨蹭蹭。”
武辰有些焦急,說話有點不知輕重。
畢竟多死一個人,他就要多背負一份愧疚。
手機裡傳來吳軒的聲音:“很抱歉,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有結果我會通知你,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
“黃隊長來了,還是讓他和你說吧!……你稍等一下……。”
電話裡再也聽不到聲音,被暫停了通話。
過了好一會, 手機裡再次傳出聲音:“你還在醫院嗎?黃隊長讓你在那等著,你要的東西等下給你送過去,不過這事你可別往外說,就這樣。”
對方說到這,果斷掛斷了電話。
武辰不知道什麽情況,一開始還沒結果,怎麽突然間就決定把東西給他了。
這可不是幾百塊錢的小錢,三支百年桃木箭,少說也要兩萬以上。
在加上弓的價格也不便宜,算了,等待就知道情況了。
武辰收起手機,看向王父道:“王伯伯,事情已經有了些眉目,您照顧好靜怡姐就好。”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
王父並未表現出責怪之意,這讓武辰心中好受了一些。
他依舊守在門外,等著吳軒的到來。
直到三個小時後,黃隊才帶著兩個人趕到了醫院。
武辰這才知道原因。
原來小貨車司機並非車禍而死,初步屍檢報告已經出來。
同樣死因不明,和今天早上的死者,死法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排除了他殺、自殺、意外等因素。
黃隊長不由得想到了武辰的話。
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才答應了武辰的要求。
和黃隊一起來的,其中一人正是吳軒。
另外一人是個年輕女人,背上背著箭袋,和一把折疊弩,以及一個鐵盒子。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
幾人不可能在醫院的走廊上討論神神鬼鬼的東西,在黃隊長的提議下。
幾人只能到醫院外面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