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唐治的煉丹修為還是停留在了一品宗師境,不過識海裡的小金蟲確實大了不少,已經不能叫做是小金蟲了,說是一條蛇也不足為過。
這個半個月裡小金蟲一直在山上狂吃仙草,唐治一直控制它不讓它多吃,每天讓它吃5顆,自己摘回去兩顆供自己煉丹。
那條恐怖的大蛇再也沒出現過,唐治這半個月來煉丹的水平長進了不少,在煉製一顆聖丹時,居然出彩了。
出彩後武知天才告訴唐治,出彩是祖師境才能做到的事情,唐治應該是快摸的祖師的門了,要知道即便是祖師境丹師煉丹也不一定會出彩。
唐治照往常一樣早上起來,就奔著山上走去,讓小金蟲先吃個痛快,然後自己采摘兩株自己需要的煉丹靈材。
就在唐治下山的時候,看見了丹神谷突然多了很多人,唐治粗劣的數了一下,大概有快上千人圍在了那瀑布旁,
看來那個丹師大會要開始了。
一名鶴發銀絲的老者站在了最前面。
“丹谷子,快些出來,哈哈哈。”
丹谷子從水簾洞裡飛了出來,輕紗飄渺,絕色面容,只是一個出場,便有一些小輩們看的氣血翻湧。
丹谷子:“太乙老頭,許久不來,別來無恙啊。”
太乙老頭,原名太乙金華,是
“怎麽會這樣?”武知天冷豔的面容之上淡定不在,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天材地寶呢!難道是遭賊了麽?剛剛還好好的,他們也只是進去了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而已,外面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果然是有人混了進來!”唐治面色扭曲著,鼻孔像是噴火龍一樣冒著煙,猩紅的眸光環視著周圍的情況,手指著不遠處渾身都在發抖,心臟更是在狠狠的滴血。
這可是丹神谷的寶庫,沉澱了百萬年的積蓄,竟然被掃劫一空,火軼沒氣得直接暈過去就已經是很好的狀態了。
“師尊,是玄獸!”武知天面色亦是難看之極,仔細觀察一陣之後看出了些端倪。
只是,這麽大肚子的玄獸得是有多麽誇張的體積?他們即使是在禁地之中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差距吧!火鳳凰百思不得其解,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扭曲,五顏六色好不精彩。
“察,給本座察!”
唐治貫徹天地的咆哮之音讓周圍光禿禿的山巒簌簌抖動著,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山石順勢便咕嚕而下。
只是,丹師大會依舊是照常舉行,這些天陸續聚集而來的天下來賓,多是威震八方的強大勢力,其余中小型也是不少,但也都是上的起台面的人物,如果不是出了什麽天翻地覆的大事,火浴丹之谷還是不會輕易取消的。
而明顯,此事說小不小,說大也是不大。
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像是被一柄大刀從中攔腰截斷,形成了一塊平整的地面,直徑約莫有數十裡的樣子,岩石灰白,周圍最邊緣一圈兒插著篆書火字旗。
朝霞滿天,四周的山澗雲霧繚繞,清晨時分,此處便聚集了上千人之多。
“昨晚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紛紛擾擾的聲音之中,能聽見最多的便是關於昨晚丹之谷異樣的討論。
“不知道啊,好似響動鬧得還挺大的。”一片唏噓之音四起,隨後又聽得有人小聲道,“是啊,除了一些比較金貴的客人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搜查了,你們呢?”
“你這不廢話麽。”
“我知道,我知道,據說是丹之谷的禁地遭賊了。”這道聲音瞬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不是吧?”
那人興衝衝的道,“是啊,怎麽不是,據說還是監守自盜是監守自盜呢,我聽說那什麽花老還有另外一名老者,被谷主押起來了,要接受長老院的審判。”
“……”
周圍之人面面相覷,聽得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參合之後,更加摸不著頭腦。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天邊金光璀璨,氣勢恢宏的偌大廣場之上整整齊齊置放的近萬張大椅,幾乎是座無虛席,圍繞著最中心的展台以扇形弧度擺開。
兩根白玉盤龍大柱屹立而出,數十丈之高,二三十人尚且不能環抱。
白玉大柱中間分出好幾塊區域,也是以中間的火色大椅為中心扇形弧度擺開,十余步台階而上,正對紅色展台,從那精美座椅都能看出,自然是貴客所用。
“什麽時候開始?”
在座的近萬名玄師躍躍欲試,對於即將開始的丹師大會期待不已。
“谷主到!”
兩邊身著錦衣的弟子仰頭齊聲呼喚,也就在這同時,兩根盤龍石柱中間猶如一張巨大的幕布揮開,湧動的空間之力猶如水浪般翻騰。
幾道人影的輪廓緩緩出現,最後跨出空間大門。
最前方穩步而來的是谷主火軼,身著一襲深黃錦袍,慈眉善目的面容看上去又有一股不威自怒的感覺,兩邊緊隨而出的有火鳳凰,還有幾名德高望重的長老人物。
“各位,不必拘禮,請!”
火軼面帶笑意已經看不出昨晚的抓狂痕跡,在自己拂袖落座的時候,也示意眾人坐下。
火鳳凰冷豔的面容之上是一如既往的高傲神色,眉宇之間依舊有殘留的惱怒和糾結,只是在垂眸打量下方眾人的時候,不自覺便帶出點目空一切的輕蔑。
貴賓座上人數不多,光明聖魂殿和風雪鑄劍城的位置依舊是空著的,而星藍流雲宗的方向卻是坐著一位長相美麗,氣質華貴之中透出一點雍容的美婦。
“光明聖魂殿使者到。”
一聲匯報傳入眾人耳中,剛落座的火軼眸光順勢望向左側,見得來人之後面容之上浮出笑意。
“晚輩奉家師之命,特意前來拜訪,略備薄禮,賀丹師大會。”來人率先開口,月白的長袍身影在火軼的身前站定,平靜的聲音讓周圍灼熱的空氣似乎都涼了許多。
火軼仰頭大笑,示意人上前收下賀禮,“尹修老兄真是客氣了,賢惠侄請坐。”
那人灰白的面具之下,是一雙死水微瀾的眸,渾身氣息飄渺不定,正是聖魂殿的光明聖子,玉瑩泛著微粉的唇瓣輕彎,點點頭之後便在左手邊的位置上坐下。
“我跟你說,這光明聖魂殿新一屆的聖子可是不簡單……”
紛紛議論的話語,被一道高昂的聲音打斷,“神機樓樓主到!”
下方普通位置上的眾人齊刷刷扭頭, 好奇不已的順著那聲音的來處望去。
雷罰之城橫空出世,和詭異萬分的神機樓息息相關,其樓主更是行蹤飄渺不定,是整個神魔大陸之上最先讓人一堵真容風雲人物中,亦是排名靠前的佼佼者。
光影閃動,被點點步伐割裂成道道金芒灑落在地。
白衣素衫,再簡單不過的打扮,卻是硬生生的被這個女子傳出風華絕代的韻味來,縱使銀翼覆面,依舊能從那淡然從容的慵懶姿態中感受到那獨一無人的優雅氣質。
簡單,隨性,瀟灑自然。
這是凌無雙給眾人的第一印象,讓人幾乎能夠想象得到,那面具之下該是怎樣一副傾國傾城的姿容。
而還值得一提的是,女子身邊的那抹高大精壯的男子身影,不疾不徐的步伐跟隨在後,雖是面容普通得幾乎讓人過目即忘,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是給人一股莫名尊貴感,渾然天成。
“嘖嘖,不愧是神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