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房門被打開,開門的是張涵,她見是顧長安,便將門徹底打開:“回來了。”
“阿姨好!”躲在顧長安身後的水淺簡跳了出來,對張涵喊道。
“你是小盼的同學嗎?”張涵被嚇了一小跳,隨即臉上布滿笑容。
“不是哦,阿姨,我是他的女朋……”水淺簡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顧長安趕忙把她拉了出去又把門給關上。
牆邊,顧長安一頭黑線地看著水淺簡,有些急道:“在我家人面前你能不能收斂點,要是被他們誤會,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解釋了。”
因為抑鬱症的原因,他之前一個朋友都沒有,現在突然多出個女朋友,無疑他的父母會非常高興。
這份難得的高興會讓顧長安不忍心打破,他見不了那種場面。
水淺簡的神色有點痛苦,顧長安才注意到自己抓得太過用力,她的手腕已經微微泛紅,他松開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兩人陷入沉默,水淺簡靠近顧長安,輕聲道:“不用向他們解釋的,因為……”
“我是認真的。”
驀地抬頭,他看著面前的女生,一時間難以分辨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也看不清她的想法。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突然地出現在我面前,說些奇怪的話,而我為什麽又對她無法產生抗拒的心理……
好奇怪啊!
腦袋中傳出一絲絲疼痛,顧長安扶著額頭,慢慢蹲在地上。
“不要想,不要想,痛苦的話就算不回憶起來也沒關系。”水淺簡把顧長安抱在懷裡,輕輕撫摸他的腦袋。
顧長安感覺一股冰涼涼的力量進入到了自己的腦中,刺痛感逐漸消退,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靠在水淺簡的懷裡,少女體香,近在咫尺。
老臉一紅,他趕忙站起來,但刺痛尚未完全消退,身形非常不穩。水淺簡在一旁將他扶住,帶他朝家裡走去。
房門再次被打開,水淺簡有禮貌地道:“阿姨,長安身體有點不舒服。”
“媽,別擔心,我休息會就好了。”顧長安意識還算清醒,就是有點站不穩。
“好了,你們都進來,別在外面待著了。”張涵上前扶著顧長安的另一側,把他們接進來。
“怎麽了這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顧建成,起身朝這邊走來。
“沒事,我先回房休息了。”顧長安走向自己的房間,張涵在一邊扶著。
把顧長安扶到床上後,張涵叮囑了他幾句,就出去招待水淺簡了。
把被子蒙過頭頂,事情貌似正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偏偏這時候他的身體又不舒服,算了,聽天由命吧。
次日,顧長安醒來,走到客廳,父親正在看著早間新聞,母親正在燒飯,他們都很正常,就算看到顧長安出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看來水淺簡在他回房後沒有和他父母說些奇怪的話,草草吃完早飯,顧長安就往學校趕去。
因為京豐大學距離家中很近,他又是大病初愈,所以一直住在家裡。
到了學校後,上完幾節必修課,顧長安收拾課本準備離開。
“你也是心理學系的呀?”一個有些熟悉的女生停在顧長安面前。
抬頭,顧長安發現居然是聯誼會上的董恩賜,他隨意地點了下頭,背上書包,就走出了教室。
不理自己就算了。
董恩賜也沒有跟上去,出了教室後走向另一邊,做自己的事情。
她看了下時間,今天約好了姐姐一起吃飯,當然,並不是親姐姐,對方是一位心理學教授,名叫雪衣,但年紀卻只有28歲,在心理學方面相當厲害。
說起來她們認識的原因是,董恩賜的母親曾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而當時負責治療她的就是雪衣。
期間,董恩賜曾多次請教雪衣心理學方面的事情,雪衣也都耐心解答,一來二去兩人相互熟悉。
也許雪衣是被董恩賜學習心理學是為了救治母親的想法打動,也許僅僅是投緣,雪衣就認了董恩賜這個妹妹。
一想到雪衣,董恩賜的心情就晴朗不少,何時自己也能成為像姐姐那樣優秀的人,帶著思考,她向約好的餐廳走去。
學校西面的噴泉旁,顧長安路過此地,見這裡人少,就在這裡坐了下來。
離他不遠的一條石子小道上,一個女人看著手機上發來的位置信息,就朝那邊趕去,但路過噴泉時,似有所感,轉眼時,目光落在了噴泉下的顧長安身上。
停下腳步,呆滯片刻,她的嘴角突然上揚,悄然來到顧長安身後,拍了他一下:“小輕年,你一個人偷偷在這幹嘛,是不是在偷看什麽H的東西?”
身體一顫,被人這麽毫無聲息的接近,且拍了一下,無論是誰都會嚇一跳,他站起身。
面前的是一個長相精美的女人,身材很好,前凸後翹,曲線的弧度也十分優美,明明身姿修長,但總給人一種需要憐愛的感覺。
“雪教授好。”自己學系的教授自己還是認識的,剛入學時曾有一面之緣。
“有空嗎?”雪衣問道。
“有……空。”顧長安猶豫著回答。
“那就好,跟我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討論,是公事。”雪衣神情認真。
“好吧。”顧長安無奈答應。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半路上,雪衣忽然轉頭問道:“話說你剛才真的沒有在看H的東西?”
“沒有。”顧長安搖頭。
雪衣拿出手機,笑道:“老師這裡有,你要不要看?”
連忙把頭扭開,顧長安要裂開了,最近怎麽總是碰到一些奇怪的人,而且這些奇怪的人他還厭煩不起來,他感覺連自己都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我終於要變成抖M了嗎?
“真是膽小鬼呢。”雪衣又朝他晃了晃手機,其實上面什麽都沒有,純屬在逗顧長安玩。
見顧長安沒反應,雪衣喃喃自語:“又能欺負你的感覺真好……”
仿佛聽到了這句話,顧長安考慮了下,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