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公孫劍敗的如此之快,只是短短交手幾個回合,就被踢飛了下去,看著場上那紫色面具的神秘人,猶如閑庭信步般隨意,完全不敢置信與他比武的是太白的大弟子,仿佛只是揮手趕走了嘍囉一般。
飛出擂台重傷的公孫劍也不敢置信,他敗的如此之快,那紫色面具完全無視了他的無痕劍意,無論是內力修為還是身法體魄都高出他一籌,全方位無死角被擊敗。
面帶紫色面具的莫無辭則是一臉的舒爽,只是別人看不見罷了,當年在秦川之上被公孫劍以同樣的方式羞辱,如今自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他現如今的目標也不再是這些八荒的這些大弟子。
來到擂台外,攙扶起已經止住血的段常,莫無辭邊準備離開,他並不想做這擂主,作為寒江城的大師兄,蹭一蹭曲師姐的船還是沒什麽問題的,沒必要在這累死累活打這個擂主。
只是他想走,有的人卻不想他走,白雲軒作為天香的大師姐,八荒弟子同氣連枝,眼看公孫劍被人如此輕易地就踢下擂台,就算忌憚莫無辭的深不可測,仍然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站住,閣下既然是打擂,哪有贏了就走的道理,莫非是瞧不起我們在座的武林同道,亦或是說我們八荒弟子仗勢欺人?”白雲軒手上的傘一旋,攔住了莫無辭的腳步。
“哦?你們天香已經奪得了擂主,你還要上來打擂?”莫無辭放下段常,略帶玩味的說道。
“哼,你不要花言巧語妄圖避戰,這一戰不關乎擂主,僅僅代表我個人而已,上台吧。”白雲軒也不與莫無辭多做口舌,拔出傘中細劍,輕盈一躍,飛上擂台。
“說實話,雲仙子,你不是我的對手,若只是為了太白那個小子強行出頭,實為不智。”莫無辭實在不想跟白雲軒動手,贏了得罪他青龍會的老大,輸了丟面子。
“廢話少說,你打還是不打?”白宇軒抽劍指著莫無辭怒道。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看著白雲軒用劍居高臨下指著自己,莫無辭也不再廢話,躍上擂台,月出寒抽出,用行動應下了這場比鬥。
看戲的不嫌事大,今天這擂台一波三折,可是比前幾日有趣的多,場下的眾人見莫無辭與白雲軒還要比鬥,紛紛起哄叫好起來。
白雲軒眼見莫無辭應戰,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傘舞旋起手,內勁一催,精鋼打造傘骨的劍傘便旋轉起來,朝著莫無辭飛去,月出寒出鞘,莫無辭用劍尖在旋轉的傘骨邊緣一點,意圖打斷劍傘的旋轉之勢。
隻覺手掌一震,莫無辭終究是小瞧了對方,天香心法,以青囊書為基,力道見長,莫無辭一時大意下,劍尖剛碰觸傘骨邊緣就被蕩開,白雲軒怎會錯過如此機會,身形瞬間跟上,與旋轉的飛傘融合,細劍瞬間刺出,一式琴音三疊便粘了上來。
莫無辭手心月出寒才剛剛被蕩開,眼前一閃,白雲軒已經手持細劍刺到,眼見細劍就要刺到胸口,莫無辭多年來的雙劍習練救了他,瞬間身形一轉,月出寒在空中一停頓,就已經換手,莫無辭左手反握住月出寒,堪堪擋住白雲軒的細劍。
一時間劍光閃爍,兩人竟是打了個難解難分。
失了先機,便只能被動防守,白雲軒身為天香大師姐,實力本就不俗,加上傘劍相輔相成,身法精妙,力道又不弱於莫無辭,本想速戰速決的莫無辭陷入了困境。
而作為進攻一方的白雲軒則是心中詫異,這紫面具的神秘人明顯不熟悉她們天香的招式,可就是這樣,依然防守的滴水不漏,而且對方的劍勢沉重無比,讓人不敢掉以輕心,就怕莫無辭雷霆一擊,導致自己落敗。
久攻不下,白雲軒也不氣餒,天香功法本就脫胎於醫術,養身對敵一體,若是其他人還會擔心真氣消耗過快導致落敗,而她們天香則從來不擔心這個。耐著性子,白雲軒打起了與莫無辭拚消耗的主意。就算莫無辭抓住幾次空檔,反擊幾劍,都被白雲軒仗著柳暗凌波,借助飛傘躲開。
交戰正酣,莫無辭早已經收起了當初的輕視之心,沉下心來,專注白雲軒的劍招,其實莫無辭自打練劍以來,就是走的直來直往的路子,不屑於那些花裡胡哨的劍招,一部分自然是覺得無招勝有招的那套路子,二則是覺得劍夠快,夠沉,就是好的劍招。直到他遇到白雲軒這身法速度甚至力道,都不弱於他的白雲軒。
場上打的精彩,場下看的熱鬧。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落敗的公孫劍,起初他自認為落敗是莫無辭仗著他輕敵的緣故,後來是覺得莫無辭仗著修為與體魄勝之不武,直到他現在看到場上二人的劍來劍往,公孫劍一陣苦笑,這才知道就算不以修為壓他,莫無辭憑著這麽扎實的防禦,他也攻不破莫無辭的防禦,作為進攻一方的他,遲早也是落敗的下場。
擂台上的二人終於有了變化,莫無辭挨了這麽久的打,漸漸摸清了天香的招式,熟悉了,自然代表者有了破解之法,莫無辭開始反擊,他的反擊很簡單,就是硬碰硬,主動與白雲軒的劍傘對撞,白雲軒隨之臉色一變,莫無辭的確算是抓住了一個天香所有弟子的破綻。
那便是傘骨做鞘,細劍做柄,雖然精巧玄妙,但是論質地,終究比不過江湖上成千上百年來定型圓滿的刀劍,不過幾次全力對拚,白宇軒就束手束腳了起來,沒辦法,她的劍傘已經是極盡所能,用最好的材料打造,但是比起莫無辭手中的月出寒,還是差了不少。
一旦開始束手束腳起來,劍招便不再圓潤,莫無辭嘴角一笑,他抓到了對方的氣機破綻,嫁衣真氣全力運行,莫無辭的身形肉眼可見的高壯了不少,隨之對應的便是身法速度與力道具都再上一層樓,這是嫁衣神功大成才有的秘訣。
月出寒假意一揮,誘使白雲軒再次使用柳暗凌波拉開身形,早就摸透了對方身形的莫無辭,蓄勢的一劍迅速刺出,回劍刺劍,以至於劍身本就圓滑的月出寒都響起了刺破空氣的音破之聲。
有心算無心,白雲軒哪裡躲得開莫無辭這預謀已久的一劍,倉惶之下,劍傘撐開,瞬間抽取渾身真氣,在身前起了道氣牆,傘舞盾撐開。
猶如水瓶炸破,一聲脆響,傘舞盾被飽含嫁衣真氣的月出寒刺破,白雲軒真氣已經被孤注一擲的傘舞盾抽盡,再也沒法躲開,只能原地閉眼等死。
“手下留情。”
一道溫潤的男子嗓音傳來,人還未至,聲音卻如在耳邊,循聲望去,遠處一道身影飛躍而來,幾百米的距離不借力也不停留,臨空飛渡而來,停留在了擂台上,深不可測的修為看的場下的眾人目瞪口呆,這是要多麽雄厚的內力才能辦到?
“閣下能否賣我公子羽一個面子,放過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