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這話把士人放在了哪裡?”溫彥博聞言,立刻出聲反駁!
天子的話在他看來,倒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可是,偏偏沒有提到士人!
士農工商四民,為何直說了農、工、商?
士人呢?
士人被置於何地了啊?
這是對士人的不恭敬!
即使是太子殿下說了此等話,那也不能輕飄飄的過去!
“高明!此話是何人所說?”李二陛下臉色陰沉的向李承乾問道。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此話乃是某與涇陽縣男閑聊時他說的。”
“涇陽縣男?張稚禾?來人!去尋那小子來!”李二陛下立刻衝著身旁洪允下令道!
洪允不敢猶豫,立刻讓人去尋張季。
足足半個時辰後,張季才隨著侍衛氣喘籲籲的上了大唐皇家票號二樓。
一上得樓來,看到李二陛下和幾位重臣,張季先是有些發愣。
但立刻便上前見禮。
不過,李二陛下這次卻沒有立刻讓他直起身來,張季就那麽叉著手,弓著腰,低著頭,心裡直嘀咕。
去尋他來的侍衛顯然沒有給他多說什麽,其實侍衛在屋外護衛,也並不清楚屋裡發生的事情。
過了半晌,張季才聽到李二陛下淡淡道:“平身吧!”
張季直起腰,但還是低眉順眼的不做聲。
他在等著李二陛下先開口問訊。
“涇陽縣男,方才太子說,你曾經說過,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可有此事?”溫彥博在李二陛下的示意下,開口詢問。
張季心中一動,便開口答道:“不錯,此話的確是某在於太子殿下閑聊時說起過!”
溫彥博眉頭一皺,繼續問道:“好!此話是你說過的那就好!那老夫問問你,士人在你眼中算是什麽?”
張季聞言不僅不慌張,反而抬起頭,露出了一絲笑容。
“溫相,這話問的極好!想必陛下召臣來問詢,也是因為臣在那三句話中並未提到士人的緣故吧?呵呵呵!士人,在某看來……乃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張季朗聲答道。
這個回答頓時讓李二陛下和溫彥博等人的臉色好了一些!
他們本以為張季會說出什麽對士人不恭敬的話語來,可沒想到,張季對士人的評價卻是如此之高!
著實是有些讓他們意外!
“哦?張稚禾,你說的可是心裡話麽?”李二陛下端起茶杯,輕輕呷了口茶,眼睛也不抬的開口問道。
“自然是某心中所想!臣在陛下面前並無曾有過口不對心之言!”張季立刻答道。
溫彥博在一旁也面色稍霽,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為何士人是陛下股肱?之前與太子說話時卻並不曾提到?”
“士人,本就是歷朝歷代以來掌握學識最多的人!士人本就應該是輔助陛下治理國家的人!如今大唐的科舉,便也是甄選出優秀合適的士人,讓他們入朝為官,為陛下分憂!這自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