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道德經》[修之於身,其德乃真]
修真者,修仙者,修道者,煉氣士都可稱為修者。《內經·上古天真中論》雲: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即真人之道也。
修行法門系發端於上古畋[tián]獵、祭祀之中,除單純煉神為主的巫祝群體之外,以獵人、戰士為主的一部分人,主張自力修行、肉身修行;
以煉氣煉形為基礎創造出了存神煉氣之道,求長生求逍遙,發展出了真至神聖的修行體系,是為人道。
按照古籍記載,巫祝、人道都有一段人類普遍修行的時期,法門普傳於世,但後來卻逐漸歸於少數人。黃帝、老莊,保留了其中部分修法,並加以著述。其後逐漸成為隱傳之法,不顯於世,但在一些道家著作上,仍然可以尋到蛛絲馬跡。
其實修真者是恆古以來就存在的,可追溯到最早的三皇五帝時期,所謂修真不過是按照一定的方法來培養自己的心性,鍛煉自己的精神,提升自已的體質,以達到遠超普通人類的境界和能力。
修真者是真實存在的,先不說修仙是不是假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沒有見到過修真者,自然認為“修仙”是騙子,打個比方有個患病者接近瀕死,但是有個老中醫或者所謂的江湖郎中求活了他,你說他是神仙還是騙子?這在現在沒辦法用科學解釋,而現在常常流傳一句話,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比如黃帝內經,在新華書店就可以買到,可是我們又有多少人會去相信呢?再比如山海經,上古人類沒有現在的飛機大船,又是如何記錄下了世界各地的山海,書中就有記載修真者,可能沒有小說中那麽玄幻,有這翻雨覆雨,移山填海的能力,更多的是心性的修養,壽命的延長。
此時,距離銀河星系5.6億光年外有一個異常活躍的星系,科學家觀測到它由一個中央類星體——一個極其明亮的“星系核”——提供能量。那是一個質量從數百萬倍到數十億倍太陽質量的超重黑洞被一個氣體盤所包圍,而這些氣體似乎是氧氣。。
在所謂的星系核中間卻有這一塊散發著玄黃之氣的大陸,大陸居中有一片汪洋大海,竟然要比地球的直徑還要大上百倍不止,隱約可見大陸上竟有炊煙升起亦有似仙人一樣踏劍飛行的人類————修者大陸
此時,在大陸東部一片廢墟之間,天空之上猛然撕開一條裂縫,如畫布般撕裂成縫,縫中摔落出一個穿著與大陸完全不同風格的人類,滿身是血。
隨著血人摔落在地,縫中又走出兩男一女
“師兄,終於回到修者大陸了,這新鮮的靈氣真是沁人心脾,終於不再承受末法世界的汙垢了,說起來這些螻蟻還真是幫了大忙呀,哈哈哈,師兄,我看你的招魂幡距離聖器又進了一步呀,恭喜師兄,賀喜師兄”白棱彎腰作揖拍著馬屁道。
“呵呵,白師弟這次功勞也不小啊,等回到師門我必在師傅面前報上你的功勞”
“多謝師兄,感恩師兄,全靠師兄栽培”白棱再次彎腰作揖道,“師兄,你看那隻螻蟻竟然還沒有死呢,這命可真大,就讓我幫他一把”白棱說著抬手便向楊凡拍去
此時旁邊的女修士連忙施法擋住白棱
“二師兄,此次殺生已經夠多了,還是任他自生自滅吧,他這樣說不定待會就被林子裡的野獸餐食,
”尹盈盈皺眉道 “行了,白棱,就當是給尹師妹個面子,任他自生自滅吧”蒼鴻盯著女修緩緩道,眼中閃過一道暗光
說罷,率先衝天而去
“那就給師妹個面子放他一馬,哼,去也”說完也跟隨蒼鴻衝天而去
“師兄,等等我,哎呀師兄,你太快了,師弟我拍馬屁也趕不上呀”
看著地上的血人,女修微微皺眉“也是你們的命不好,若是你們的世界存在大能者守護,我們也不會這樣做,這就是弱肉強食”說罷便飛疾而去,順手甩出一道白光緩緩落在楊凡身上。
在三人離去不久,楊凡的手指開始緩緩抬起,雙手支撐起身體翻過身,奈何手無縛雞之力又仰面摔倒在地
“這裡是哪呀,媽幾點了”楊凡喃喃道,腦中突然閃過一幕,自己的父母被人如紙一般撕碎,而自己只能無力呐喊,雙眼留下淚水經過臉上的傷口變成血淚
“爸,媽,兒子對不起你們呀,對不起,我會活下來給你們報仇的“楊凡忍著喉嚨撕裂般的痛喊道再次昏睡過去
深夜,樹林遠處傳來一陣閃爍的火光,一位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只見她小心翼翼靠近地上的血人,如精靈般靈動的雙眼溫柔的看著楊凡,當看到楊凡還有均勻的呼吸,轉頭朝遠處火光喊道“爹,爹,這裡有個人,你們快來看呀”
不遠處的一棵樹頂,尹盈盈看著那群漢子背著楊凡往村裡趕去,喃喃自語到“希望你能平凡的活下去”
在距離修者大陸5.6億光年外的地球,
秦吏緩緩睜開雙眼,周圍環繞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撕裂般疼痛難忍“嗯~啊,有人嗎?這裡是哪?有人嗎?”
三天之後,秦吏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全身纏繞著帶血的繃帶,回憶起三天前那可怕又悲痛的一幕,布滿血絲的眼眶淚水湧動,想哭卻又感覺到沙啞的喉嚨疼痛難忍,哭都覺得難聽,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床上悲痛欲絕。
他不敢相信,本來只是普通的回家過年,本來還在想辦法在春節逃開老媽的催婚,避免跟老爸吵架,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滿眼都是他們被捏成血霧的一幕,他不敢相信父母被不該存在修者殘忍殺害,兄弟楊凡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進那個不知名的空間裂縫,而這一切只是在他們回到村裡的一個小時內突然的發生又突然的消失。。。
此時,病房內響起緩慢的腳步聲和支撐它的拐杖觸地的聲音,一位滿頭白發,臉上卻有著沒有一絲皺紋的老頭緩緩走近秦吏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