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朦朧的月光灑落在巍峨的城牆上。身著黑色甲胄的哨兵神情肅穆身姿挺拔的站立在城牆之上。不是還有巡視的士兵從城牆上走過,無形而沉重的氣氛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城下的兵營中,一個士兵所集宿的營房中,幾個士兵躺在坑上聊著天。
“反軍已經快攻到帝都了,那時候我們該怎麽辦?”一個稍顯年輕的士兵沉聲說道。
“誰知道呢,興許我們會死,興許會被收編,當然也可能反軍還未攻至城下就會被豐年大帝的紅蓮軍擊潰。”睡在那個年輕士兵旁邊的三角眼說道。
“可誰也不知道豐年大帝在想什麽,有小道消息說反軍就是豐年大帝一手扶持起來的。”面帶赤須的士兵接了話茬。
“是啊,紅蓮軍在前幾個月被豐年大帝派出去,到現在還不知所蹤呢。”年輕士兵讚同道。
“可豐年大帝為什麽要推翻自己的統治呢?”三角眼反駁道。
“好了,我們下半夜還要巡視呢,早點休息。”士兵中的什長說道。
營房中陷入了沉寂,畢竟這位什長在自己小隊中的威望並不低。過了一會兒,營房內響起了呼嚕聲。天上那本就朦朧的月光被烏雲徹底協助,城中陷入了黑暗。
沒過多久,號角聲響起,軍營中嘈雜四起。士兵們沒過多久就穿戴整齊,手持長矛,站好隊列。
一位手持大劍,身上穿著紅色鎧甲的將軍快步走到軍前,吼道:“現在反軍已攻到城下,守好帝都豐年大帝肯定不會虧待我們。殺一個普通士兵賞十金,殺十個升一級。弓兵全部上城牆,再跟上一千五百個步兵,剩下的守在城門,但凡有可疑之人,格殺勿論。”語罷,便率先登上城牆。
城牆下反軍浩浩蕩蕩,一波又一波的進行衝鋒。
紅甲將軍吼道:“站好站位,弓箭手準備,有能力的附上能力,發射!”話音剛落,漫天箭雨射向反軍陣中。
其中一支箭矢速度極快,撕裂空氣的聲音令人心顫,一下就洞穿了數位反軍的頭顱。
有的箭矢落在地上便炸裂開來。有反軍運氣不好,被這爆炸箭矢射中,隨後轟的一聲,那反軍的半邊身子就被炸碎。
反軍也有人使用了能力,凝聚出一道無形的壁壘將箭矢阻攔在幾米之外。
反軍首領手持長矛指向城牆,怒聲道:“都給老子衝,把這群狗娘養的頭乾碎。誰第一個攻破東城門,賞萬兩黃金,封碎城將軍。”反軍聞言衝勢更加凶猛。
紅甲將軍怒罵:“他奶奶的,真把老子當成豬崽子了,都給老子守好了,東城不能成為第一個被攻破的城門,不然老子臉往哪擱。”說完,紅甲將軍就看見地面一整凸起,由青銅組成的階梯延綿至城牆之上。
這讓紅甲將軍又是一陣罵娘,提起大劍就擋在了青銅階梯之上,吼道:“過來幾個步兵,弓箭手不要停。”
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之下,反軍被壓製的死死的。但好景不長,箭矢很快就用完了,只有少數弓兵還在拉動弓弦,凝聚出箭矢頻頻射去,但這一無法阻擋反軍的步伐,很快就有反軍登上青銅階梯。
紅甲將軍面色猙獰,拎起大劍向階梯之下揮去,一道道火焰從大劍上激射而去。
此時場面陷入了僵局,紅甲將軍不斷揮舞大劍,硬生生將反軍阻攔在青銅階梯之上。
就在紅甲將軍奮勇阻攔敵軍之時,一截劍尖從紅甲將軍的胸口冒出。
紅甲將軍怔怔的看著那截染血的劍尖,
扭頭看向後方,卻見守在他後方的步兵被無聲無息的斬殺,而斬殺他們的正是眼前這位將長劍刺入他胸口的錦衣青年。 那青年勾起唇角,輕聲道:“抱歉了,碎成將軍這個職位對我這個普通士兵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說著,將長劍拔出,把紅甲將軍踹下了城牆,轉身殺向了城牆上的士兵。
城下的反軍見狀,立刻兵分兩路,一部分向城牆上衝去,剩下的向城門湧去。
反軍衝到城門下,突然出現一個手持鋼刀,四米多高的巨型戰士,幾刀將城門砍碎,衝入城門,與守城將士們戰在了一起。
經過數個小時的攻城戰,反軍成功將帝都收歸囊中。
帝都皇城前,幾位面相年輕,實際上都已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站立在城門前。
隨著一人騎馬而至,幾人相視點頭,邁步走入皇城之中。
無極殿中,豐年大帝坐在皇座之上,左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麽。
幾人走入無極殿中,來到階梯之下,躬身向豐年大帝表示敬意。
豐年大帝掃視幾人“趙虞淵,李牧歌,楊挽青,吳世濁,鄭夜,都到齊了啊,現在也就剩我們幾個了。”
吳世濁向前一步“所以你讓我們這麽做所謂何意?”
豐年大帝惆悵道:“我當這個大帝也快有百年了,我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楊挽青問道。
豐年大帝神色氣憤“這簡直不是人當的,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休息,一個時辰處理雜事,剩下多少時間全用在批奏折上了。這群人真的是什麽都往上說。”
李牧歌輕笑“還不是你當年猜拳輸了。”
豐年大帝聽到這,更加悲憤了“你還有臉說,當年要不是你們算計我,我會變成這樣嗎?還有當時說好了你們五個輪流當宰相幫我處理政事,結果你們說不能與我爭奪權利,聯名上書把宰相廢了,然後跑到自己封地上逍遙快活。還有……”
鄭夜聞言皺眉頭“所以你下密旨讓我納十個小妾,拐騙趙虞淵喝下特製的烈性春藥,在一次晚宴上讓衣著暴露的女子勾引他們三個,就是為了報復這個?”
豐年大帝神色尷尬,摸了摸鼻子,含糊道:“這不是看你們子嗣太少了,想讓你們多生幾個嘛。”
趙虞淵挑了挑眉“你最沒資格說這話,我們多多少少還有那麽幾個子嗣,你連媳婦都沒有。”
豐年大帝額頭青筋暴起,他仿佛聽到了不計數的聲音匯聚成一個詞——單身狗。
若放在平時,豐年大帝早就砍人了,可眼前的幾位都是當初隨他征戰沙場的兄弟,隻得恨聲道:“這不是沒找到合適的嗎,再說了我今年兩百多歲,我可以活一萬年, 換算到普通人身上我今年才兩歲多,你見過誰家小屁孩兩歲多就開始找媳婦啊?”
無極殿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幾人神色古怪的看著豐年大帝,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之中。
最後還是李牧歌率先打破沉靜“好了,不要鬧了,談談正事,所以你不想幹了?”
豐年大帝點了點頭“畢竟我已經是兩百多歲的老骨頭了,禁不起那麽折騰了。”
趙虞淵嘴角勾起,嘲諷到:“說什麽呢,兩歲多的豐年寶寶。”
幾人聞言皆笑出了聲。
豐年大帝臉色一黑,無奈道:“有這麽好笑嗎,別笑了,說正事。”
幾人神情一肅,認真聆聽豐年大帝接下來的話語。
“我的紅蓮軍已經派到邊疆去了,你們也把各家的王牌軍整過去。接下來的亂世我們就不要參與了,讓各家的小輩去爭吧。我也會培養一個傳人,但我不會給他任何東西,所以你們都懂,前期下手不要太黑。然後我們在開個盤,賭誰會贏……”豐年大帝語重心長地說道,只是到了後面就變得奇怪起來。
幾人聽完後認真的討論了一會,一致認為這是個好主意,當即拍板同意。
豐年大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讓反軍吊個十年吧,這十年我要培養傳人,你們也回族裡吩咐一下,記住是小輩之間的爭奪哦。”
五人頷首,約好十年後邊疆再見,向豐年大帝揮手告別。
豐年大帝看著五人遠去的身影,換換站起了身,向前踏出一步,下一瞬,豐年大帝就從無極殿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