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微笑著做出了個請的手勢,王雨沐也就盤坐了下來,運轉起自身靈力,手上頓時雷電躍動,直接一掌打向了鐵箱。
嘭!
只聽見一聲響,四周的木地板有的都被王雨沐這股突然的力量給打的有些垮。
“這,開個箱子這麽大動靜,真是可以的。”李少傑立馬把臉湊到到王雨沐身邊想要看看這鐵箱裡裝的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凶靈器。
“這箱子怎一點事都沒有啊?”李少傑疑惑不解的問道,他之前多少也見識過王雨沐的實力了,再加上雷電的加持就算沒有碎裂多少也應該有個小口啥的,但現在眼前的這個鐵箱卻是完好無損,別說是破碎了,就連裂開都沒有一個。
“剛剛只是將上面的靈力封印給破開而已,現在只要像平常開箱子那樣把它打開就可以了。”說著,王雨沐便雙手一抬,打開了鐵箱。
“我看看我看看!”李少傑立刻就把頭湊了過去,王雨沐都沒有李少傑這麽急。
“這是……斧頭?!”此時,只有一柄斧頭呈現在王雨沐眼前,他不敢相信就這麽把斧頭就是黑鐵級靈器。
“不以貌取人,這麽基礎的事都不知道嗎,看似可能普通,但那只是你還沒有感覺到它的力量而已,這把斧頭的威力可是超乎你想象的。”老板在一旁開口說道。
“嗯,感覺這把斧子有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感覺的確是有些危險呢。”李少傑稍微感受了一下斧子裡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感覺非常的不好。
此時擺在王雨沐面前的這把斧子,整體基本上都是黑色的,只有斧刃是銀白色的,鋒利的程度感覺用手指摸一下就能夠割開皮一樣,不禁讓人產生了一種避而遠之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把凶靈器所擁有的特殊之處。
“雨沐,你決定了嗎?”李少傑現在臉上充滿了嚴肅的神色,完全沒有了往日與王雨沐嬉笑打鬧的樣子了。
“呵……”王雨沐歎了口氣,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嗯,無論如何這靈器我都要定了,不過老板。”王雨沐突然叫起了老板。
“如果我將這把凶靈器收服了你會要我錢嗎?”王雨沐問出了他的心裡話,而此時的李少傑則是不禁笑了出來。
“這家夥還真是藏不住自己心裡的想法啊。”李少傑心裡不禁是笑道。
“你小子能不能矜持點,別老錢錢的,真的是,有點出息好不好?”李少傑有點看不下去,拍了拍王雨沐的肩膀說道。
“喂,黑鐵級靈器應該很貴吧,萬一收服了卻付不起錢那多可惜啊!老板你說是不是?”王雨沐看著老板說道。
“的確有道理。”老板笑著說道。“關於錢的話只要你能夠收服這把凶靈器,錢我可以不要,送你了。”老板指了指斧子說道。
“真的假的?!”王雨沐聽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送的黑鐵級靈器這換誰不驚訝,這已經不是虧本了,感覺是在傾家蕩產吧?
“為什麽?黑鐵級靈器可不是什麽廉價物吧?”聽了老板的話後李少傑的警惕之心再次湧上心頭。
“你或許可能不知道這把斧子的來歷,他並不屬於我,而是別人賜予我的。”說話時,老板的眼神中有一種悲傷的神色閃過。
“別人的?你能說來聽聽嗎?”李少傑聽後問道,他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畢竟他作為一名天盟成員一些應有的警惕還是有的。
……
“喂,老楊!一起來玩啊!”此時一名少年突然跑來,
對一名正在進行鍛造的少年喊道。這名鍛造的男子正是老板,而喊話的人看起來也有十七八歲的的樣子了。 “你都多大人了,現在你家人應該對於你未來的修煉非常虎視眈眈吧!你怎麽還有心情玩?”楊臣此時手裡拿著打造靈器的鍛造錘,靜靜地揮動,鍛煉自己的雙。,楊臣,便是老板的真正名字。
楊臣是無靈者,但他卻並未氣餒,而是選擇當起了鍛造師,而強大的四肢便是基礎,否則一切免談。
“切,我才不管他們呢,他們要怎樣是他們的事,與我有何乾!”而這名男子則是非常的不以為然,用著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話語中透露出一股不羈的風范。
“你這脾氣還真是倔,難怪你爹娘經常因為你的事爭吵生氣,你這種脾氣這麽可能過的上安逸的生活。”楊臣放下了手中的錘子,站了起來說道。
“切,管他呢!”看到楊臣站了起來,男子的臉上立馬就多了一絲笑意。“走走走,吃東西去,我請你吃,想吃啥?糯米糕?還是包子?”
楊臣思考了下說道:“吃糯米糕吧,畢竟我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的包子了,葷的素的全都吃了個遍了。”
“好的,就這麽決定了!走!吃糕點去。”說完,男子便拉著楊臣走了……
“唔……這東西還真是……”男子嘴裡全是白色的糯米,此時的他已經被糯米堵的沒辦法說話了。
“我說你吃慢點啊,真的是。”楊臣笑著搖了搖頭道。他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糯米糕,細嚼慢咽,笑看著男子拍著自己的胸脯,強咽嘴裡的糯米糕。
“切!”男子終於是把糯米糕咽下去了。“我顧景之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嗎?”顧景之擦了擦嘴角粘著的糯米說道。
“那你意思是我我小家子氣嘍?”楊臣一口氣把剩下的半塊糯米糕直接塞嘴裡了,仿佛在反駁顧景之的說法。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這樣說自己的兄弟呢?對吧?”說著,顧景之又拿起一塊糯米糕塞進嘴裡。
“切,快吃吧,一會兒你還要回去練功呢。”楊臣也拿起一塊繼續吃了起來。
“是啊,不然我父母又會來找你麻煩了。”說罷,顧景之吃的更快了起來,如同餓狼一樣,一塊還沒有嚼完就又塞了一塊糯米糕就自己嘴裡……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此時,楊臣依舊是一個人在自己住的房子的後院裡揮舞著他鍛造錘打擊著眼前的鐵塊。
“嗯……”楊臣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禁想到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家夥。
“那家夥兒今天怎麽沒來找我?”楊臣一想到往日顧景之過來找自己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顧景之每次來不是說一堆令人費解的理論就是拉著楊臣出去玩,搞得楊臣非常的無奈。拒絕他嘛,都是兄弟,不太好意思;跟他出去玩嘛,不是從早到晚,就是一直玩到顧景之父母來找他,搞得楊臣每次都非常的無奈。
“嘿!楊臣。”只聽見此時一聲和往日一樣的叫聲傳進了楊臣的耳中。
“我就知道那家夥要來找我。”楊臣笑了一下說道:“來嘍,別急。”楊臣轉身便去開門。
“我說你,啊!”楊臣剛想說什麽顧景之突然來著楊臣便跑了起來。
“你幹嘛啊?!”楊臣對顧景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是非常的疑惑不解,但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掙脫了顧景之的手臂,但人卻依然和他一起跑著。
“楊臣,對於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很驚訝,但我說的是真的,也是我準備要做的。”顧景之對楊臣說道,但不知為何眼光卻不敢直視楊臣。
“要說什麽就趕緊說,別像個女人一樣好不好?”楊臣說著說著就不禁笑了起來,他不禁想到了他們倆吃糯米糕時顧景之說自己像女人,而現在他卻反過來說他。
“我們倆,離開這裡吧!”顧景之近乎是喊出來的。
“什麽?!”楊臣對顧景之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非常的詫異。
“我說的是真的,我爹娘要讓我離開這裡,加入宗派。雖然我的確很向往成為強大的靈武者,但變強又不止加入宗派這一條路可走,所以我覺得要帶著你以前離開這。”顧景之非常嚴肅的看著楊臣,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哀求。
“雖然我讚同你的想法,但是啊,為什麽我也要走,而且你這壓根也只是在逃避吧?”楊臣直接是停了下來,而顧景之也跟著停了下來。
“為什麽?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你無論何時不都會讚同我的嗎?”顧景之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
“不,我只是沒有辦法接受你的想法而已,你就算平時再怎麽被你爹娘刁難你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你現在嘴上卻說什麽要離開這裡,這可是你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啊!你這不是逃避是什麽!”楊臣對著顧景之喊道。
“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顧景之此時臉龐開始顫抖了起來。“所謂的宗派只不過是牢獄的另一種別稱罷了。”
“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能和我說一下麽?”楊臣此時冷靜了下來,拍了拍顧景之的肩膀說道,想讓他平複一下心情。
“嗯,所謂的宗派雖然能夠在裡面得到靈技與靈器,但加入後就跟進了牢獄沒什麽區別,就連回鄉探望都必須要得到同意才行。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讓我待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本身就是非常勉強的了,而現在連回來找你玩都要得到別人的同意,這我可接受不了。”顧景之說著情緒又不禁激動了起來。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的確很難在宗派之中生活。但,這是你所要走的必經之路,你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完它!”楊臣與顧景之四目相對,楊臣的眼中充滿了嚴肅。
“為什麽!我不管!你根本就是不懂!”顧景之一時間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楊臣。
“沒有什麽為什麽,這個世上的不公數不勝數,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道路,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你是靈武者,我只能成為一個莽夫,我內心之中的不甘你又何嘗理解過,我不懂你,你難懂就懂我麽!”楊臣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苦澀之情以及不情願。
“我……”顧景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楊臣。是啊,一直以來顧景之一直都只顧著自己一個人的想法拉著楊臣出去吃喝玩樂,他從來都沒有問過楊臣真正的內心想法,以及楊臣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
“你若是要走就一個人走吧,我有我的道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楊臣此時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略帶顫抖,而他此時則是背對著顧景之,若是正對著顧景之,他就可以發現,楊臣是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後才說出這些話的。
“你!”顧景之此時心中除了內疚還有氣憤。“我只是想要找你希望你能夠理解我能夠和我離開才來找你的,而你……你!”顧景之已經說不出話了,現在的他,內心的委屈已經完全爆發了出來,哽咽已經完全填充了他的嗓子與內心。
“如果你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這個莽夫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閑聊,我還要鍛造呢。”楊臣冷哼一聲,強忍著淚水離開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就再無瓜葛了!”說完,顧景之便離開了,他轉身的時候,他臉龐的兩側撒落下了淚水,在陽光之下顯得有些閃亮。
“我……”楊臣緊握雙拳, 雖然他也不想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如果他和顧景之一起離開的話那他就太自私了。
兩年後。
“景之!景之!”此時,一位身體健碩的青年站在一座庭院的門口,嘴中不斷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手中拽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是綁著一個鐵箱。
“你來這裡幹什麽?”門緩緩的打開了,只見另一名青年走了出來,他的身體看起來完全就沒有那種壯碩的感覺,而這兩人便是楊臣和顧景之。
“我聽說了,你被選入要去抵禦靈遷事件對吧?”楊臣眼神之中透露著關心與內疚。
“我當年已經把話說清楚了,你我已經再無瓜葛,你又何必來找我呢?”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顧景之的心中還是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楊臣的。畢竟兩年了,這是他們兩年來第一次見面。
“我知道,你還是沒有辦法原諒我,但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解釋什麽而是要把這個東西給你。”說著,楊臣便蹲了下來打開了鐵箱,只見他非常費力的從鐵箱之中拿出了一把斧子。
“你給我這個東西幹嘛?”顧景之接過斧子問道。
“我打聽過了,去抵抗靈遷事件的人都是九死一生,我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我想把心意傳達給你。”楊臣說道,他此時心中充滿了對當年的內疚。
“事已至此,你給我這個又能如何?”顧景之反問道。
“這是我父親所留下來的一把靈器,也是被我父親當做傳家寶的黑鐵級靈器,它的名字叫做,崩極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