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達木盆地為高原型盆地,是一個被昆侖山、阿爾金山、祁連山等山脈環抱的封閉盆地。盆地略呈三角形,東西長約800千米,南北寬約300千米,面積約26萬平方千米。
柴達木盆地屬高原大陸性氣候,氣溫變化劇烈,夏季夜間可降至0℃以下。風力強盛,西部甚至可出現40米/秒的強風,風力蝕積強烈。
在柴達木盆地西部靠近柴達木沙漠邊緣地方,有一處秘密監獄。這所秘密監獄僅僅關押了不超過三百名的重犯,警衛卻多達兩千人。每個月都有幾個重犯被審判之後處以槍決,然後再填充進新的重犯進來,如此反覆,三十幾年間人數始終未變。
以監獄為中心,以漫長的柴達木沙漠邊緣地帶畫條線,再朝著向東的方向畫半圓,在半圓10公裡的地方駐扎著軍隊的第一道警戒線,再向外延伸20公裡駐扎著第二道防線。監獄和兩道防線之間通訊24小時不間斷的保持聯系,互通有無,監獄發生的任何越獄事件都能第一時間被這兩道防線獲知。
同時這兩道防線上每隔五公裡就會安置一個防護點,防護點24小時不間斷日夜巡邏,巡邏路線不定,巡邏人數多達10人,且背負長槍及多發子彈等武器,以及通訊器材,做到隨時溝通,隨時就位,隨時殲敵。
之所以沒有在監獄的西邊布防,是因為西邊就是面積達3.49萬平方公裡,延綿不絕的柴達木沙漠。除非抱著必死的決心,否則在沒有水源支撐的條件下,沒有任何人可以從那裡走出來。
從格爾木市出發,開著車沿著一條筆直的公路一路朝西,抵達這所秘密監獄需要行駛600多公裡。早晨五點出發,經過兩道關卡的審驗,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才能夠到達這所秘密監獄的大門口,然後是長達一小時的等待時間,最後才是十五分鍾的探監時間,探監結束之後再匆忙開車返回,凌晨兩點多才能抵達格爾木。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只有每個月初的第一個周六,且只有一趟13座的依維柯通往這所秘密監獄,如果趕不及這趟在凌晨五點出發的車,就只能再等一個月時間。因為沒有通關的文件,自駕車都會被二十公裡外的第一道防線攔住。
金秋十月,秋高氣爽,由三輛警車組成的車隊正風馳電掣的行駛在這條通往秘密監獄的公路上。
許清流坐在第二輛警用囚車裡,冷眼打量著這個星球上最原始最荒涼的戈壁灘。
此刻的戈壁灘靜悄悄,靜得讓人窒息,偶爾一股旋風卷起一柱黃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靜寂氣氛。走進戈壁灘,猶如進入原始荒野,滿目蒼涼,毫無生氣。
撫摸著手腕上冰涼的手銬,低頭看看雙腳之間的鏈拷牢牢的固定在車廂底板上,許清流此刻陰鷲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嘲諷。
坐在他對面的兩個武警全副武裝,如臨大敵的看著他,全程面無表情,但是許清流不可否認的是,只要他動作幅度稍微誇張一點,這兩個武警戰士會立刻、果斷、毫不留情的對著他扣下手中85式衝鋒槍的扳機。
隨著囚車輕微搖晃著身體,許清流泰然的閉上眼睛。兩個月的醫院救治,一個月的監獄看押,此次遠行的五天時間,已經讓許清流漸漸適應了這具身體。
身體高度190公分,體重180斤,這些都僅是身體表面能夠看到的數據,那些看不到的數據則更加恐怖。
經過星空中不可名狀地方投射下來的靈氣滋養,
他此刻雙臂可以輕松舉起300斤重量的物品,奔跑速度已然達到百米五秒。 ——當然這些測算只是他心裡估算的數據,畢竟一天24小時都在這幫警衛和醫生的眼皮底下,想跑也得看看他們槍裡的子彈是否答應。
還有身體的抗壓能力,有一次他趁醫生不注意做了一次測試,繃緊了肌肉用手術刀劃了一下肌膚,結果發現手術刀根本就劃不破。
這讓他著實高興了一分鍾,但是當他看到警衛手裡的槍支,還是放下了逃走的想法。
不過身體素質全面提升之後,許清流對自己也有了一些信心。他相信,如果再次遇到P302,他保證可以一招致敵,打的P302滿地找牙。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讓他引以為豪,他驕傲的是,體內的靈力終於突破了限定,達到了在另一個位面修真時候的最低境界——築基。只要能夠再次遇到幾次蘇青這樣程度的厲鬼,他都有望進入開光的境界。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現在這具原主人達瓦扎西的記憶缺失的實在是太嚴重了,從入駐這具身體至今三個月有余,他僅僅了解了不足五分之一的記憶。而這些已經了解的記憶裡,大部分都是他三十歲之前的經歷。
他也在閑暇時間從警衛和醫生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達瓦扎西的真實身份,當他得知這個人居然是一名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時,許清流居然沒有一點不安和彷徨。對許清流來說,這個位面的恐怖分子和修真界的弱肉強食相比,還差了很多境界。
但是對於達瓦扎西三十歲之後的經歷,尤其是那個叫做“暗室”的詞語, 他得到的信息並不多,這讓他一度感到很苦惱。
許清流自認自己並非什麽好人,尤其是在另一個位面那三百年的修真歲月,每一步都走的膽戰心驚,每一刻都提心吊膽,深怕因為一時的好心和疏忽導致滿盤皆輸。
這種惡劣的生存環境也形成了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當來到這個位面之後,他還一度以為能夠脫離這種在死神刀尖上跳舞的生活,然而生活還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並且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如果不是因為機緣巧合,恐怕他真的會死在這個叫做暗室組織的手底,埋骨於天都峰下。
和那個叫做蘇青的女子為生,或許也能成為一個厲鬼吧。許清流自我嘲諷的的想到。
許清流在許放的身體裡存留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許放的精神世界對他是毫無保留且無私開放的,在許放的記憶中他開始了解這個位面世界,並且努力去適應如何在這個位面世界好好的生存下去。他的要求並不高,然而這一切都隨著暗室組織這隻黑手的操控下蕩然無存。
所以當他被J102勒死的時候,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報復,這也是他能夠堅持著活下去的信念。否則當搜索白色光團內諸人的記憶時,其實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例如選擇那個十七八歲的學生,參加高考,找個滿意的工作,結婚生子,完美的度過余生。
可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當他搜索到“暗室”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下半輩子都可能會和這兩個字糾纏不清了。
就當是為許放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