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這種腹黑的系統果然應該被砸得稀巴爛啊!現在才發現為什麽這把木刀看著這麽眼熟,你到底想把我扮成阪田銀時到什麽程度啊!」 剛才還沒有發覺,逆夜現在看了看發現這把木刀居然就是銀時總帶著的那把木刀。
「因為主人您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嘛,所以不自覺的就想把您扮成那個樣子」
「……你這個家夥居然能說話!剛才一直在我的眼前飄那些文字原來都是在戲弄我嗎你個混蛋!」
正在向戰場走的逆夜發現自己這次自己的眼前沒有再出現那些虛擬的文字,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聽起來蠻不錯的女孩子聲音,但是為什麽這個聲音會覺得這麽耳熟呢……
「嘖,一不小心居然被主人你發現了,真是失敗啊」
「喂!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而且被揭穿以後你居然連敬稱都不用了!果然你從一開始就是抱著戲弄我的心態在和我說話吧!!」
把戲被揭穿以後,系統對逆夜的稱呼直接從『您』變成了『你』,差別之大讓人心寒啊有木有。
「主人現在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真的好嗎?現在你可是走在通往戰場的道路上呦~如果有敵人沒有死掉的話,那麽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你的妹妹都是一個不小的危害,畢竟這裡所有人戰鬥力都比二位高出不少」
「敵人全部都殺死就好了!」
做出了霸氣的宣言,逆夜終於踏入了兩撥人的戰場,這群人下手可真黑啊,所有的攻擊都是朝著致命的地方去的,頸部、後腦、心髒、脊椎這種一擊必殺的地方一下都沒有砍到……
尼瑪這群人的傷口全部都集中在四肢和腦袋了,要不要這麽沒有水準啊!連逆夜這個從來都沒有殺過人的菜鳥都看不下去了,怪不得兩邊的人會拚的兩敗俱傷,真正的原因就是兩邊砍出來的都不是致命傷啊。
一個倒在地上的倒霉蛋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傷口,但愣是沒有一處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迅速死亡的致命傷,這個倒霉的家夥看來是流血流死的無誤了。
還有一個背後有四個黑色翅膀的家夥,這家夥不但渾身都是非致命傷口,連背後的翅膀也被人剃成了架子,這群人都是抱著『自己受傷也不能讓對手好過』的心態來戰鬥的嗎……
「嗯?」
感覺到了腳下有異動,逆夜低頭看了看,發現一個還沒有死透的人手裡面握著武器顫抖的向逆夜的胸口刺去,看樣子是把逆夜當成敵人了。
噗!
「嘖,主人你真不愧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抖S啊」
系統給予了逆夜這樣的評價,不過說起來倒也相稱。
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戰爭和死亡,此時的逆夜卻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木刀刺入了腳下人的心髒,而導致了這個人死亡的逆夜臉上卻找不到任何害怕的痕跡,能夠在逆夜臉上尋找到的,隻有那種尋找到獵物的興奮而已。
「真是的,這群人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啊,怎麽沒有死透的全部都是沒有翅膀的人」
逆夜肆意的揮動著手中的木刀,本來隻是裝飾用的木刀在逆夜的手裡變成了殺人利器。
在刺入敵人心髒的時候,並不鋒利的木刀變得極具穿透力,在逆夜的使用下輕而易舉的就刺穿了敵人的心髒。
另一邊的鈴音將妖刀從敵人的心髒裡面拔出來,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樣的感覺,有點討厭呢」
「正相反!這是多麽有趣的事情!看著這群家夥在自己的腳下掙扎著想要活下去,
親手粉碎那種希望的感覺,簡直是棒極了!」 逆夜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那種粉碎希望的興奮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這已經不是抖S了吧,完完全全超越了抖S啊」
對於逆夜這種行為,系統也懶得評價了,一看到血就會興奮得不行,這種性格也隻能慢慢改正了吧。
「救…救救我……」
「哦?」
忽然聽到了求救聲,逆夜好奇的順著聲音走了過去,一個比逆夜小很多的小男孩正倒在血泊中掙扎著向逆夜求解。
「幸存者?不對…看這種傷勢如果不快點接受治療的話很快就會死掉吧」
逆夜想了想,然後向小男孩走了過去,看到逆夜向自己走了過來,小男孩仿佛看到了希望,掙扎著向逆夜爬了過去。
「真是個天真的孩子呢~」
也隻有系統才知道這個小男孩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了,看著小男孩向自己伸出的手,逆夜殘忍的笑了一聲,然後――
「啊!!!」
木刀將小男孩的手和大地連接在了一起,逆夜一腳踩在了小男孩的腦袋上,
「喂小子,在我的面前來這種把戲真的是太天真了啊!」
獰笑著將木刀拔出來,逆夜毫不猶豫的將小男孩的一條胳膊斬斷,然後一腳將小男孩踢到了一旁。
被踢開的小男孩身下,露出了一把佔著鮮血的長劍。
「該死的惡魔!居然幫助魔族的那些家夥,去死吧!」
被斬斷一條胳膊的小男孩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單手握住了那把長劍向逆夜衝了過來。
「真是的…就算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想要躲開你這種小鬼的攻擊還是輕而易舉的啊!」
逆夜狂笑一聲,用木刀架住了小男孩的長劍,並且順勢將長劍的攻擊軌跡偏移了一點,小男孩因為失去了一條手臂再加上力氣太小的原因,被逆夜的這一動作弄的失去了重心,身體順著長劍向地上倒去。
「所以都說了再見吧!我最討厭糾纏不休的小鬼了!」
木刀毫無阻礙的刺穿了小男孩的心髒,小男孩的生命也就此畫上了休止符。
「啊!真是的,這種小鬼真是麻煩死了,不一下解決的話就會釀成更大的麻煩呢」
將木刀從小男孩的胸口拔出來,用力將木刀上面的血跡甩掉,看了看已經變成一片血海的四周,系統說的那個萌妹子應該也在這場亂戰裡面死掉了吧。
「哥哥,這裡有個家夥似乎還沒有死掉哦」
鈴音在不遠處呼喚著逆夜,話說回來這兩兄妹居然都是那種哪怕是第一次也完全不會討厭殺人的類型嗎……
「喂喂,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是那個幸存的家夥該不會是……」
逆夜向鈴音的方向走了過去,系統的聲音也從耳邊傳來,
「你想得沒錯呢,就是那個哦~那個幸存者就是我說過的萌妹子」
「連『本系統』都換成了『我』,你這個家夥果然腹黑的很啊」
走到了鈴音的身邊,逆夜看到了一個背後隻有四個黑色羽翼的小女孩。
「翅膀被破壞掉了?如果不是被破壞掉的那這翅膀也太奇葩了吧?」
剛才逆夜所見的背後有黑色羽翼的人,兩邊的羽翼數量都是對等的,左邊是兩個的話右邊也是兩個,反正左邊有幾個羽翼右邊就會有幾個羽翼。
而眼前倒在地上的這個小女孩,左邊沒有任何的羽翼,而右邊則有四個黑色的羽翼,如果這群人的羽翼全部都是對等的話,那麽眼前這個小女孩原來有八個羽翼?
如果按照羽翼的多少來評定戰力,那這個小女孩的戰力真的是高的爆表啊。
「喂,給我醒醒」
逆夜把手放在小女孩的肩膀上搖來搖去,這個方法i似乎很有效的樣子,不一會小女孩就清醒過來了。
不過小女孩並沒有表現出逆夜想象中的比如『嚎啕大哭』、『拚命的喊救命』、『再次暈過去』之類的舉動,小女孩隻是那樣呆滯的坐在原地,雙眼如同死灰一般暗淡,從那雙眼中逆夜完全看不有什麽特殊的感情。
「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個自閉兒童吧?」
逆夜看了看小女孩,不管自己做什麽小女孩都毫無反應。
「主人,在這個時候我推薦你用你的靈魂來幫這個小女孩鑄造另一半的翅膀哦~」
該死的系統終於發揮了應有的作用,告訴了逆夜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你在開什麽玩笑啊,靈魂那種東西萬一出問題倒霉的可是我自己啊!」
「安息…心吧主人,這個世界為人族定下的規則,每個人類都能夠進行一次儀式武器具現」
「你剛才說了什麽非常不得了的話吧……混蛋你剛才說了安息對吧!」
雖然系統很快就改了口,但是逆夜還是聽到了一個非常不得了的詞語。
「絕對沒有!主人你就放心的去吧!隻要你努力的去想象那四個羽翼,那麽這個小女孩的羽翼就一定會回來,那樣的話主人的恩情對於小女孩來說就能夠最大化了!」
「……」
逆夜無語了一會,最後決定還是試一試系統交給自己的方法,如果系統的方法不管用的話,那麽這個萌系養成系統也就沒有什麽存在價值了……
逆夜先讓鈴音不要乾掉這個小女孩,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努力的具現小女孩所需要的那四個翅膀。
不過可能是因為個人喜好的原因,逆夜想象中的翅膀並不是黑色的,而是更加接近銀色的白色。
原本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真的對人族做出了恩惠,隨著逆夜想象的完善,小女孩的背後慢慢的開始長出四個白色的翅膀。
而小女孩也不再是一副暗淡無光的眼神,隨著背後翅膀的出現,小女孩的眼神漸漸恢復了神采。
「真是個神奇的世界,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事情」
逆夜略微驚訝的看著小女孩背後生長出來的四個白色羽翼,左邊四個白色羽翼,右邊四個黑色羽翼,看起來簡直就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嘛。
「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吧,你看起來並不是人族吧?」
逆夜好奇的蹲在小女孩的身前,木刀則被逆夜插在了地上。
「貝露・賽因,謝謝你……」
貝露的聲音小的讓逆夜幾乎聽不到,不過經過了系統的重複倒是知道了貝露說的是什麽。
「叫你貝露可以吧?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看起來並不是人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殺害人族呢?」
逆夜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在欺負貝露,這裡的人族幾乎全部都是逆夜和鈴音下的最後黑手,連唯一一個人族幸存者也被逆夜這個家夥給補刀乾掉了,現在能夠將這些全部都怪罪到貝露族人的身上,果然不愧是超越抖S的家夥。
「人族的欲望挑起戰爭…所以……」
盡管貝露的後半句沒有說出來,但是逆夜已經能夠猜出這個老套的劇情了,無非就是人族因為自己的欲望挑起了戰爭,然後被其他的種族一起打壓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麽,你快點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吧,人族的人已經快要趕來了」
逆夜也準備帶著鈴音一起離開這裡,不想被人族的人抓住是一方面,剛才光顧著聽系統說攻略萌妹子,自己居然忘了這個小女孩恢復了八翼以後會有怎樣可怕的實力,自作孽啊自作孽……
「我知道了……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貝露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渾身髒兮兮的而且都是血跡,不過總的來說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系統果然沒有騙自己。
「主人~阪田銀時哦」
「阪田銀時,如果有機會的話,以後再見吧」
這句話一出口逆夜就發覺不對勁了,那個該死的系統居然擅自給自己下暗示,剛才一不小心就說出了阪田銀時這個名字,該死的自己的控制力還真是差啊……
「你是笨蛋嗎……」
連自己的妹妹都看不過去笨蛋老哥的表現了。
「快點走了啊!殺了那麽多的人你想要被人族的家夥抓到審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