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辛勤的在靈田中努力耕種,且時不時偷偷暼向,在田埂上尾隨在一位青年身後的丘山。
如今的丘山與幾年前儼然不同了,起先,在丘林離開這裡後,高城因有丘林的關照,在靈田這裡混得還是不錯的,小日子過的不錯。
不過在去年,這一切都變了,又是一位來自丘家的弟子,因貪生怕死,來到了這處安逸的地方做任務、鍍金。
要是換做平常的大族子弟到也罷,畢竟這一大片靈田都是大族所管轄的地帶,在此間勞務的也俱是四大世家子弟,身份地位相差都不是很大。
但豈料這次來的這位青年,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是一位執事的獨子,且那執事有在植務殿擔任高層的好友。
所以,那連鋤頭都不會用的青年,一來便成了一位實權小組長。
對於這個搶走自己組長之位的青年,高城說不恨是假的,畢竟他不應該在田裡,應該是在田埂上、草垛上面的。
如果只是被拉下馬,高城自認為憑自己高深的拍馬屁功夫,是絕對不會淪落至此的。
但無奈的是,那青年對高家有些意見,且又被丘山搶了先手,與之打好了交道,所以現在三個人的活,全被高城包了。
高城一直都很納悶,按理來說丘山絕對不會是那種特別會拍馬屁的人,但事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面。
他無論如何都未曾想到,丘山的馬屁功夫竟絲毫不比他差,而且還隱隱約約蓋過了,多年未拍馬屁的他。
這讓他有些深受打擊。
在這裡雖然辛苦,但好歹性命無憂,這也是他堅持待下去的原因,畢竟這也是一份穩定的工作,收入也能讓他存有遐想。
見得那肥碩的青年躺在一旁的草地上閉目養神起來,一身白衣的丘山便開始挺直了他那佝僂的腰板。
任由衣袂在徐徐清風中搖擺,丘山將雙手負在身後,他眼神深遠的看向綠油油的稻海,其中也囊括了辛勤勞作的高城。
他現在雖跟高城一個樣,但高城那是完全入不得他眼中的,這樣的對手在他去年用苦練的馬屁功夫擊敗後,便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高城一個貪生怕死苟且這裡的小人物,拿什麽跟他丘山比?
況且,他心中有感,那套在他身上的練氣二重瓶頸有些松動的感覺了,這讓他格外的驚喜。
高城遲早會成為他生命中一個無足輕重的過客,雖然之前為了擊敗高城,他花了幾年的功夫去苦練馬屁功夫,但這並不妨礙他看低高城。
驀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闖入了丘山的視野中,他起初先是一愣,繼而心中怒火中燒。
他狠狠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就是這人,讓他吃盡了苦頭,還帶來了無盡的屈辱。
而這人也是他現在要追趕的目標。
練氣二重又如何?
他丘山自認為不比丘林差,或許在運氣會差上一丟丟,但這並不致命。
以上俱是丘山自己這麽認為的。
近了近了,那位面目普通的男子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