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魏仁浦突然想到可以試著模擬公子逃跑路線,看這樣是否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於是帶著士兵,從前院奔跑到側門處,在爬到牆上翻牆出去。
正準備爬過去時,無意間看到了院子中央的水井。不由得呆了呆,會不會是掉到井裡淹死了?帶著士兵扒在井沿上,向裡面望去。
旁邊一位侍衛說道:“先生,這個水井裡面是有水的,不可能藏身於此。再說這麽冷的天,在井水中待不到半個時辰就會活活凍死。”
“嗯,我就是來確認下,這裡邊好像確實沒有發現什麽。”
地窖裡的二人,突然聽到上方傳來說話的聲音,緊張的互相望了望。郭林咽了咽吐沫,小聲的說道:“青哥兒,這是敵是友?”
郭侗自己也拿不定注意,照理說前兩天郭林出去發現了城中到處混亂,想必也是郭老爺子的大軍快到進城了,但是現在這上面的人是不是老爺子派來尋找他們的人,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是友軍的可能比較大。敵人這會應該沒有心思來找我們兩個了,他們快完蛋了。”
“那我們趕緊和他們聯系啊,哎~我們在這裡,你們是郭大帥的士兵嗎?”郭林一聽青哥兒說是大帥來找他們了,激動地立馬連聲向外面呼喊道。
“臥槽,你這個憨貨。別聲張啊,萬一是敵人呢!”郭侗一聽他大聲疾呼,立馬按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話。
可惜已經晚了,聲音已經發出來了。
井外,魏仁浦正要帶兵出門接著模擬逃跑路線,突然聽到了有什麽聲音從井中傳來。
“你們聽到什麽了嗎?”
“先生,是的,好像有什麽聲音從井中傳來”
忽的一下子,魏仁浦撲在井沿上,凝心去聽,發現又沒有聲音了。嘗試著向井中呼喊道:“喂~裡面有人嗎?是青哥兒和郭林嗎?”
裡面的郭侗還在死死地按住郭林的嘴巴,防止他接著說話。就聽到了上面傳來一個陌生人的呼喊。聽完之後郭林死勁的掙扎著,嘴裡發著嗚嗚著聲音。趕緊把手移開,就害怕把郭林給捂死了。
“呼,呼,是魏先生的聲音。我聽過魏先生說話的聲音,這是他的聲音。少爺,你聽出來了嗎?魏先生給您上過課,給您講過學啊。”
“真的嗎?是我爹派來的人?”
“是啊,沒錯的。我保證沒聽錯。”
“那,那你就回答他吧。”
郭林開心的直咧嘴,雙腳並用爬到水邊,提起嗓門吼道:“是,我們在這裡,外面的是魏先生嗎?”
井外的魏仁浦聽到這個略微有點耳熟的聲音,短暫回憶之後想起來了是公子身邊那位玩伴郭林的聲音,於是回答道:“我是魏仁浦,公子在裡面嗎?你們還好嗎?”對著一名侍衛說道:“快去稟告大帥,說人找到了。”
“遵命!”這名侍衛立馬跑得飛快,奔向郭威臥室。
“我和公子都挺好,就是有點憋得無聊,想出去打打馬球。”
靠,真是個鐵憨憨。眾人心中暗罵一聲,都這會了還要打馬球。(突然想到這和某漂亮國大統領對媒體說的,自己為了應對疫情都憋了75沒打高爾夫了好像一樣憨憨。)
“那你們怎麽出來?大帥馬上也來了。”
“我們有另外一個出口,在書房哪裡,你們在那邊等我們就好了。”
“好,我們這就去書房。你,快去告訴大帥,出口在書房。”魏仁浦趕緊讓另一名侍衛去稟告大帥。
“哈哈,青哥兒,我們得救了。快,走吧。我們出去咯。”
郭侗看著郭林興奮的樣子,被拉著向另一個出口走去,但是他心有的那一絲憂慮或者叫畏懼隱隱約約又浮現出來,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管一個陌生人叫爹,或者被那個“爹”看穿了自己。
這麽多天來還是第一次走到這兒,之前一直都是郭林出去”偷”吃的,自己呆在地窖裡休息。這邊明顯是一個更寬闊的空間,一個地方還安裝著一個梯子。只見郭林爬到這個上,用手推開上面的遮擋物,給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趕快跟上前,爬上去一看發現是一個比較小的通道。頂部每隔一點就用木板支撐著,看木板的腐爛程度還比較新,像是最近十年才修好的。只能膝蓋著地爬著向前。開始是水平向前,後來慢慢的有了弧度,爬行有明顯的吃力感,看來是向上爬了。艱難的約莫著爬了五分鍾,撞到了郭林。
郭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問道:”怎麽停下來了?”
郭林身體好很多,沒有明顯的喘氣聲回答道:“青哥兒到了,把面前這塊板掀開就是老爺書房的書架後了。”
看著郭林強壯的身體,暗暗想到自己以後要開始鍛煉身體了,這副身體素質有點差啊。
接著,郭林推開了擋板,略微有點刺眼的燭光照了進來,伴隨著還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密道會在書房哪裡呢?這間府邸自從先帝賜與我這麽多年, 我竟然不知道這裡還有條密道。”
“大帥,別著急,應該是有一條暗道,等他們過來了就知道。”
吱~隨著郭林用力推著書架,慢慢的他們顯露了出來。
“看,書架動了,大帥,書架動了。”
“快,幫忙把書架搬走。”
眾人將書架趕忙搬開,郭林從洞口爬了出來。
“老爺,您終於來了。嗚嗚嗚~”郭威看著這個灰頭土臉,一副邋遢像的人,差點沒認出來這個自己管家的二兒子郭林。趕緊上前也不嫌棄他髒兮兮,趕快給了一個愛的抱抱。
“好,好,好!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青哥兒呢?”
“額,那個。我在這裡。”郭侗也在眾人的幫忙下爬了出來。但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面前這個人。
郭威上前一步就把郭侗抱在懷中。
被這位身材高大的老將軍用力的抱在懷中。瞬間覺得身體一暖,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情感。這大概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吧。抱了一會了又被他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用噙著淚水的目光,細細的打量著。說著“青哥兒你瘦了,不過活著就好,感謝老天爺啊”。
自己瞬間也被這真情實意感染,不由的叫出了:“爹,我回來了。”
之後郭侗和郭林被老爺子安排到臥室休息,讓人安排一些飯菜,並且侍衛去叫禦醫來幫忙檢查他們的身體。經過一番折騰,在禦醫確認過他們身體沒有問題後,只需靜養後,便將眾人趕出去讓他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