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簡單的“瀏覽”了一遍腦海中的《茅山秘典》,最後將主要精力放在了法篇的《先天養氣功》上面。
正如《先天養氣功》開篇所言:何為法?法者,修之本,如屋之基,不修法,就如屋無基,何談用術?
意思就是說,什麽是功法,功法是修行的根本,就好像是房屋的地基一樣,不修功法,就好比房屋沒有地基,那還談什麽使用法術?
楚楠自然要先修煉《先天養氣功》,等修出法力之後才去學習其他的。
不然,就算讓他學術篇裡的法術,他也不可能學的會,那怕運氣爆棚之下學會了,沒有法力也使不出來。
楚楠按照《先天養氣功》的修煉方法,靜心盤膝而坐,雙手結印,舌抵上顎。
呼吸三長一短,心中默念道:“玄關火發,杳冥衝醒,一靈獨覺,一靈從規中起,定中生慧,一意斡旋,微茫之中,心光發現。。。”
漸漸的,楚楠的心神完全沉浸到修煉當中,可他有些疑惑的是,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先天養氣功》中所記載的靈氣,反而三長一短的呼吸方式讓他覺得有些難受。
就在楚楠有些微微著急的時候,他脖子上掛著的白玉八卦吊墜突然微光一閃,然後楚楠就感覺一道十分清爽的氣息隨著呼吸進入體內。
這道氣息與他身體的精氣在體內相交,於丹田處化作一絲淡金色法力。
楚楠第一時間察覺到丹田裡的變化,連忙有意識的控制著這絲淡金色法力,讓它按照自己的意念行動。
而這絲淡金色法力也沒讓楚楠失望,乖乖的像條小魚兒一般聽話,被楚楠控制著在《先天養氣功》所注的經絡遊了一圈,最後安靜的停在了丹田裡。
“這就是法力嗎?”楚楠“看到”自己丹田裡的那絲淡金色法力,有些欣喜的想到。
隨後他又趕緊趁熱打鐵,再次修煉起來,直到感覺到經絡傳出些許撕裂般的疼痛後才停了下來,而丹田裡的淡金色法力也由一絲變成了五絲。
“呼,這就是修煉嗎?真是太爽了!”楚楠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下。
他隻覺得此刻渾身舒泰,神清氣爽的,就連身體都感覺輕了許多。
而此時屋內已然一片漆黑,楚楠見此便詫異的輕咦了一聲:“咦,竟然已經天黑了,我明明感覺自己才修煉了一小會兒啊。”
最後忍不住搖頭感歎道:“我才剛開始修煉就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那些修煉已久的前輩們又會是怎麽樣的呢?”
“難怪有言道,山中無甲子,世上已千年,果然是如此啊。”
楚楠剛感歎完就聽到肚子傳來咕咕兩聲,原來是他餓了,肚子開始唱起反抗的號角聲了。
也難怪,從穿越過來到現在他可是滴水未進,又怎能不餓?
況且他一個剛開始修煉道法,只有五絲法力的小菜鳥,距離辟谷不食的境界還差了十萬八千裡之遠。
楚楠連忙抹黑找出油燈,用火柴點燃,油燈的昏黃燈火雖只有蠶豆大小,但好在勉強能夠將房間照亮。
楚楠提著油燈走出房間,本想直接進到廚房做飯,但看到西邊停屍房便想起還未給裡面的林老四上香,就隻好先走進停屍房當中。
若是沒有白天接受陶弘景傳授道法的這一經歷,楚楠才不會對一具屍體如此上心。
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知道鬼是真的存在的,那該做的就必須要做。
“林大叔,
吃飯了。” 楚楠將點燃的香插在林老四棺材面前的香碗當中,嘴裡輕聲的說了一句。
“咚,咚咚咚。”
突然幾聲聲響傳來,聲音有些沉悶,就好像有人在敲著木板,這讓楚楠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棺材,生怕裡面的屍體會突然推開棺材板,猛的跳出來。
“臥槽,不會是屍變了吧,我才剛開始修煉道法,什麽都還不會啊。”楚楠死死的盯著棺材的同時,心裡直打鼓。
“咚,咚咚咚。”
又是幾聲聲響響起,可棺材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時楚楠也發現不對了,“誒,好像聲音是從大門方向傳來的。”
他趕緊快步來到大門處,果然就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
“呼,真是太丟人了,好在義莊裡沒有其他人在。”楚楠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想到剛剛自己緊張的樣子,他就覺得臊得慌,“看來自己的膽子還不夠大,這樣可不行。”
同時楚楠在心裡暗自決定,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能害怕。
告誡完自己後,便邊將門打開邊大聲問道:“這麽晚了,是誰啊?”
門一打開,楚楠就看到門外站著一亭亭玉立, 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女,面容姣好,柳眉杏眼的十分漂亮,手裡還端著一個很大的陶瓷碗。
少女見門開了,將手裡的陶瓷碗遞給楚楠,脆聲說道:“楠哥,爸爸說義莊外面的燈籠沒亮,讓我來看看你在不在,順便給你送點吃的。”
楚楠看到少女的第一眼就認出她是誰了,少女名叫徐婉兒,家就在義莊不遠處,難怪能夠看到義莊的燈籠沒亮。
而徐婉兒的父親徐力和楚楠的父親楚正豪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關系好的簡直就像親兄弟一樣。
楚正豪死後的這段日子裡,徐力不止一次讓徐婉兒給楚楠送吃的。
更有趣的是,楚楠還從記憶中得知,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一直偷偷喜歡著徐婉兒。
“真是太謝謝徐叔叔了,我正好還沒做飯,婉兒快進來坐坐吧。”楚楠十分欣喜的接過陶瓷碗,並邀請徐婉兒進到義莊裡坐坐。
徐婉兒聞言,偷偷瞄了一眼裡面黑漆漆一片的義莊,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立刻搖頭道:“不了,爸爸還在等我回去吃飯。”
說完,便有些慌張的轉身離開了。
“呃。”
楚楠看著徐婉兒慌張的背影有些無語,他這時才想起,徐婉兒從懂事後就再也不肯進到義莊裡,很明顯,她這是在害怕。
但想想也對,義莊這種停放屍體的地方本身就挺讓人害怕的,更何況徐婉兒身為一個女孩子,自然更害怕這種地方了。
“難怪原身一直沒有向徐婉兒表達心意,原來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