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真元飛彈沒過多久便,突然炸了開來。
皓一被這真元飛彈給炸飛。
“啊?皓一……”而當這時候走來的上官蘇沫突然發現皓一倒地,趕忙過去攙扶。
“姐姐,你這是要幹嘛?”上官蘇櫻突然問道。
“沫兒,別怪你姐姐,我在和你姐姐切磋而已。”此時皓一道。
“切磋……可是你……”
“沒關系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此時皓一起身拍了拍灰道。
“你這是想化解我的真元,然後為己所用?”另一邊,上官蘇櫻看出端倪來。
“呵呵,不錯,被你看出來了。”皓一笑道,他覺得這真元倒是也有點類似前世的太極拳意,所以,他想將太極意境中的四兩撥千斤融入進去,只不過,這個真元卻是很難馴服的,他認為,只要能將這真元化為己用,那麽所離真元境就不遠了。
“嗯!這倒是個辦法。”上官蘇櫻對皓一頗加讚賞,她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不過,真元之力豈是你說能降服得了就能降服得了的?”
“那便不吝賜教了,沫兒你先寫退下吧。”皓一轉向上官蘇沫道。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上官蘇沫在擔憂的同時,還不忘看向上官蘇櫻。
上官蘇櫻搖頭苦歎,自己這個妹妹真是陷入愛河之中了……
“呵呵!你可小心了。”上官蘇櫻說罷,又打出了真元彈。
而皓一以元力催發,太極拳意,想化解這飛來的真元彈。
不過又同上一次一樣,真元彈炸了開來。
“再來……”皓一仍就不死心,一直讓她炸過來。
就這樣,他二人從天亮鬥到天黑,期間,上官蘇沫有送飯過來,但是在吃了之後硬拉著這個大姨子跟他陪練,礙於上官蘇櫻想要那本《碧落劍法》無奈隻好答應了。
可這一打特麽就是一晚上,不過,她看得出來,皓一是個難得的武學奇才,他總是在失敗中獲得經驗,剛開始是一下就炸開,到後面,她打出的真元彈卻是炸開的時間越變越久了,而且威力也變弱了。
她知道,他已經馴服了部分真元了,她不免好奇,明明她見著皓一打出慢悠悠的招法,卻又為何能夠抵擋得了她的真元?
“最後一次,弄完我就去睡了。”上官蘇櫻也是乏了。
“好!”皓一點頭。
只見,上官蘇櫻又打出真元彈。
然而這次,卻不一樣了。
“四兩撥千斤!”只見,皓一左右兩手都各自摻雜著內元以及外元,之力攔住了打來的真元彈,並且以巧勁,竟然將這真元彈反彈了回去。
當真元彈從上官蘇櫻身邊傳過的那一刻。
後方的炸裂聲讓他從這一刻起,無法再忽視皓一的存在。
“你這算成功了?”上官蘇櫻,有些不敢置信。
“不算成功,但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此時皓一留汗喘氣,說實話,這真元之力真不好馴服,好在他在武學方面有自己的獨到見解,總算對這真元有點了解了。
“好了,別忘了《碧落劍法》的事。”上官蘇櫻,說罷離去,也是自今天起,她便不知不覺開始多了一份壓力………
皓一抬頭仰望天色,發現天已經很黑了。
子時,皓一拿著黑刀【守玉】照著字條上的約定,前往營地北邊的樹林處。
然而,這時候,五六把飛飛鏢襲來。
皓一第六感現,
完美躲過了這些飛鏢。 “不知閣下,何時現身?”此時,皓一說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戰神之子,果然名不虛傳。”接著,一道黑影從林間某處走來。
“三十年前,有一個叫諸葛青的馬匪,雄踞一方,尤以諸葛飛刀例不虛發成名,又以智謀冠絕天下,身經百戰,未嘗一敗,但在五年後卻被趕赴戰場的戰神打敗,隨以淨身出戶跟隨戰神南征北戰,無往不利,自那時起,便有了諸葛軍師的稱號。”
“你……你是怎麽發現的。”而這時,這個黑衣人頓時目瞪口呆。
“呵呵!要我察覺到你很難,不過好在小時候見過你玩過飛刀,雖然軌跡略有改變,打那是卻不難看出來,還是曾經熟悉的味道。”此時,皓一笑道,呵呵,笑話,要是說玩飛刀,前世他可是見識過了,小李探花的後人,他可是玩飛刀的祖宗,就連唐門的暗器都自愧不日,這種把戲,他見多了,所以時間一長他也一目了然了。
“罪將諸葛青拜見少主。”此當這個黑衣人。
“你先起來吧,先給我說說你這身暗月裝扮是怎麽回事吧………”皓一道。
然而…………
“什麽?你竟是暗月暗殺團裡的吳勾?”皓一吃驚了,此當黑衣人告知了自己原委。
吳勾的事,他多少聽說了,聽說是暗月暗殺團裡的二把手,可謂是一人之下。
“據我所知,那個一把手應該認得你吧?可是你為何能做到這個地位。”那麽問題來了,一代軍師,鼎鼎大名,他怎麽可能反過來轉投暗夜殺手。
“因為,是我親手殺了戰神!”諸葛青不由顫了顫。
“什麽……”皓一震驚,但他卻不憤怒,因為他是靈魂穿越過來的人。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此當皓一拿出黑刀【守玉】,架在其脖子上,但是,作為秋皓一的身體,他理當為秋皓一做主。
“我……是我殺了戰神,是我對不起秋家軍………”此時的諸葛青老淚縱橫一一種被壓抑多年的傷痛就在此爆發了出來。
皓一皺眉,一代文旦智囊怎會如此頹廢,在他經驗看來,似乎是事出有因?
“你且娓娓道來!”此時皓一給了他機會。
“是……想當年,在少主還在年幼的時候,戰神還在跟楚國人,決戰,但奈何,當時百齊國內憂外患,內有秋太權,納蘭家等人想企圖瓦解秋家軍,外有楚國人以及暗月殺手,四麵團圍。”
“當時在嘉谷關一戰,戰神自知難以退路,並以我委身重任,用他的項上人頭,拿去投敵,以待日後卷土重來,可不曾想,因為我加入暗月,並未站穩腳跟,隻害得少主,日日遭受那對父子欺凌。”
諸葛青話鋒又轉:“當我知曉,你死後,本想在元秋過後,一不做二不休,發動兵變,可不曾想,少主你竟然還活著,於是,便有了接下來這邊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