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交代了一下後,便走了下去。
此當,離奇的是,兩邊牆上的火把突然一路敞亮,好似專門為了迎接他而來的一樣。
於是皓一提著凌鋒劍,便一路走下去。
當他越往下走時,越寬敞,直到走向底時,他才發現,這是一座地宮。
這地宮很大,很難想象,這得挖多少年才有如此成就,就算秦始皇陵也不過如此吧。
“女兒冰心,男兒熱血?這又是何解。”只見地宮大門左右兩邊寫著這四個大字,然而當他走進一看卻發現,這兩邊大字下卻有著兩個手印。
“莫非………”正當皓一大膽猜測的時候。
“皓一!”此時後方突然傳來,上官蘇沫的聲音。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們秋家竟然還藏有這麽一處地方!”然而就在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架著一把劍拽著,上官蘇沫走來。
“沫兒!”皓一皺眉,是暗月的人,他有些失策了,他竟然忽略了還有暗月的人,這暗月的人倒是無孔不入啊。
“小子,我是先送你死呢還是先送她死呢?”此時,黑衣蒙面人冷笑。
“呵呵!好啊!你隨便殺,只要我們兩個其中一人死了,你就永遠打不開這個地宮之門。”皓一詐道,他故作鎮定,實則心中暗道不好,現在他有人質在手,自己又有傷在身,恐怕今日凶多吉少了。
“哼!這地宮之門與我何乾?反正取了你們二人的人頭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黑衣蒙面人冷哼。
“這的確與你無關,但這裡面地宮的寶物卻是與你們主上有關,你難道就沒想過,你們主上為什麽非要與我秋家對著乾?”皓一反問。
“哼,你小子想什麽花招。”黑衣人冷哼。
“很簡單,放了她,我給你開地宮門,你取寶物。”皓一說道。
“小子,你當我是傻嗎?你自己一個人去不就行了?”蒙面黑衣人沉默了一會,於是說道。
“呵呵!你眼瞎嗎,沒看到這兩邊的手印嗎?這需要兩個才能打開的。”上鉤了,此時皓一冷笑,果然殺手都愛好大喜功。
“況且,我二人已無退路,在這密閉的空間內你還怕殺不了我二人不成?”皓一又再次說道。
“哼!小子最好別刷滑頭。”黑衣人說罷,將上官蘇沫推了過去。
皓一順勢借助上官蘇沫。
“皓一!”上官蘇沫害怕道。
“別怕!有我在。”皓一柔聲道。
“跟我走。”隨後皓一牽著上官蘇沫的手走朝那地宮大門走去。
“女兒冰心,男兒熱血,這是什麽意思?”上官蘇沫見那地宮大門上的字有些許不解。
“我不知道,不過我隱約覺得這事同你脫不開乾系。”皓一說道。
“什麽?和我?”上官蘇沫一臉莫名。
“你們兩個,趕緊的。”此時後邊的那個黑衣人有些不耐煩了。
“哼!你急什麽?這是需要時間破解的。”皓一說道。
“哼!你們兩個不會在拖延時間吧?”黑衣人露出殺意。
“哼!你有膽就殺過來。”皓一冷厲,說話間皓一拔出凌鋒劍,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氣爆發出來,幾乎讓人不寒而栗。
好強的殺氣,這小子怎麽可能?黑衣人不由震驚,這股殺氣不遜色於他們主上,小小年紀竟由此殺氣,難怪玄字號兩大王牌都被他擊殺,看樣子,莫不是這地宮裡面有什麽無價之寶?
可殊不知,
皓一本身,就是在狐假虎威,他空有一生本領,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力量,無奈只能拿來震懾了 “哼!趕緊的,不然殺了你。”不過果然,效果還是有的,黑衣人開始忌憚了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為了按耐住上官蘇沫,皓一牽起了上官蘇沫的手。
“根據我的推斷,這男兒熱血應該是男兒拋頭熱血的意思,我估計這要見血。”
“啊?”上官蘇沫擔憂。
“你應該不用,據我推斷女兒冰心在玉壺,身為熱血男兒是不會讓自己女人流血的。”只見皓一在其手上劃出一道血痕。
“倒數三二一,我們各自將手扣在這掌印裡面去。”
“三…二…一…放。”接著二人一同將手掌印入這掌印之中。
沒過多久,石門抖動竟慢慢打開。
“竟然開了。”上官蘇沫震驚,就連皓一也是有點不敢相信,這裡面機關,簡直是用玄乎奇跡來形容,好吧,原諒自己是個土包子,在石門打開後,地宮卻並不是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但在突然燃起火光下,卻能看到,那深處似乎擺放著一黃褐色的盒狀物。
“得此物者可得天下!”然而,上面的字卻是吸引三人目光。
“哈哈哈!此物非我莫屬。”而此時的,那個黑衣人毫不掩飾其貪婪,他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過去。
然而,卻在半途中兩邊石牆發出紅光,機關觸發,爆出飛箭成百。
不好!黑衣人沒走一半,便被這機關所困,他運起真元氣罩抵擋。
機會!皓一眼見機不可失,運轉天罡正元,拔出凌鋒劍,運起內元巔峰元力,灌輸全力一擊,破其真元氣罩。
“啊~~~”皓一一劍斬斷其手臂,並以第六感配合巧的妙身法全身而退。
可那黑衣人不好受了,在其手臂被砍斷後,沒過多久,就被射成了馬蜂窩。
“我不甘呐!”身為堂堂地字號殺手的黑衣人, 最後連頭也沒來得及見皓一一面,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待黑衣人死後,地宮上忽然傳來聲響:“非我秋氏血脈者死!”
“這……什麽鬼。”皓一冒汗,突然冒出來一個這麽神秘的聲音,他不由毛骨悚然。
“這應該是元脈陣師的手筆。”上官蘇沫雖然不喜歡血腥,但卻還是回答道。
“元脈陣師?”皓一不由震驚了,元脈陣師,元脈藥師已經很神奇了,但是好像元脈陣師也很厲害的樣子。
“對。”此時上官蘇沫解釋道:“就比如那道地宮的門,裡面應該鑲嵌了元脈陣師所煉製而成的血脈石,而你手中的血正好激發了門裡的血脈石,這地宮門便打開了。”
“而紅牆上應該好像也鑲有血脈石,一經檢驗,不是秋家的血脈,那麽裡面的機關就會自行啟動。”
“那這聲音又是怎麽來的?”如果說那血脈石是類似前世的身份掃描,那這個聲音是什麽原理,不會是留聲機吧?
“虧你還是元武者呢。”上官蘇沫搖頭道:“這聲音來自於元脈陣師所煉製的留聲石,這種石頭可以用來留聲,通常是用來傳訊所用,不過這個價格太昂貴了,而且又不太實時間一長,漸漸被淘汰了,用所以市面上很少能見到了。”
“沫兒,你怎麽什麽的都懂啊?”皓一不由讚道,他貌似撿了個寶啊。
“我只是從書上了解的而已,倒是你,虧得還博學多才呢。”上官蘇沫不由翻白眼。
“額……”皓一苦笑,他竟然被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