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眼皮一跳,停下了腳步。
“你們倆先回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李九辰吩咐道。
說完,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七拐八繞,專挑一些偏避的地方走,來到一處荒涼的小樹林。
突然,李九辰轉過身來,目光凝視前方。
“出來吧,不要躲了。”
冷冷的道。
出了清樂坊,他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他。
因林胖子和薛公子是普通人,擔心他們受到波及,是以,不動聲色的支開他倆。
憑借李九辰現在的實力,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況且他已經猜到,身後跟蹤他的是誰。
灰袍道人,從黑夜裡走了出來。
聽了李九辰的話,心中恍然,原來早已發現了他,是故意引他過來。
他一直尾隨在幾人身後,三人分開的時候,他直接選擇了李九辰,只有李九辰是武修,其他兩人都是普通人,提不起一點興趣。
“一個煉髒境的武修,膽子倒是挺大。”
語氣不屑的道。
對方屬於煉髒境界,盡管他也是養神境界,兩人處於同一層次,但同一層次,魂修比武修的綜合實力強。
魂修各種手段神秘莫測,防不勝防。
“對付你足夠!”
李九辰戲謔的道。
它不僅是武修,而且還是儒修,對付這些邪道再合適不過。
“口氣不小,看你有幾分本事。”
灰袍道人語氣森寒,殺意凜然。
話音剛落,便飛出兩張紙人,朝著李九辰掠去。
瞧見紙人,李九辰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下一刻,兩道白芒激射而出。
“啊!”
白芒打在紙人身上,發出淒慘的叫聲,瞬間紙人冒起火光,在空中掙扎亂竄。
灰袍道人手掐指訣,額頭冒起冷汗,想要召回紙人,可惜紙人已不受操控。
眨眼間,化為了灰燼!
灰袍道人嘴角溢出了鮮血,兩個紙人被滅,他也跟著受了傷。
目光瞥向李九辰,一臉難以置信,對方分明是武修,剛才卻打出的兩道白芒。
忽的,灰袍道人面色一變。
“你是儒修!”
失聲驚呼道。
心中駭然,面前的年青人,竟然是儒修。
雖然他沒見過儒修,但那一股浩然剛正的氣息,是怎麽都掩蓋不了的。
怪不得,能克制他的邪術,早知道李九辰是儒修,以他的修為,哪敢找李九辰的麻煩。
現在是騎虎難下,如今的局勢,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咬牙!
又掏出一張紙人,這張紙人竟是金色的。
“哇!”
灰袍道人吐出一大口鮮血,噴在金色紙人身上。
驀然,紙人似乎活了過來,飄浮到了空中。
頓時,紙人金光大作,身軀不停的膨脹,轉瞬間,變成了一個金甲巨人。
瞧著這一幕。
李九辰微微驚訝,心中暗歎,紙人被灰袍道人,玩的出神入化。
此時,李九辰雙拳緊握,身上白芒流轉,下一刻,衝向了金甲巨人。
如同一道流星滑過,迅如閃電,呼吸間,便衝到金甲巨人近前。
猛的揮出一拳。
“鏘鏘!”
撞上金甲巨人,腦袋般大的拳頭,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李九辰隻覺耳邊嗡嗡作響。
金甲巨人異常靈活,
跟李九辰你來我往,拳腳相加,鬥的不可開交。 漆黑的小樹林裡,出現了奇異的一幕,一個金甲巨人和渾身散發白芒的人,纏鬥在一起。
不過片刻。
灰袍道人臉色慘白,金甲巨人持續戰鬥,消耗的是他的法力。
金甲巨人身上的光芒,黯淡無光,身形也在漸漸變小,尤其是,李九辰每一拳,打在金甲巨人身上,便冒出滋滋白煙。
一拳轟出,打在金甲巨人胸口。
陡然,李九辰全身白芒綻放,浩然正氣盡數揮出,一道白色光柱,順著手臂迸射而出,轟擊在金甲巨人胸口。
白芒透體而出。
金甲巨人不由仰天悲嚎,接著渾身龜裂,似要分崩瓦解。
“嘣!”
一聲巨響,金甲巨人直接炸裂,紙屑四濺。
“哇!”
灰袍道人,又是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腳步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李九辰趁勢而上,哪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向著灰袍道人殺去。
見狀,灰袍道人一陣驚慌。
近戰可是武修的強項,連忙掏出幾張黃符,念念有詞,黃符化為一道道流光,飛射向李九辰。
李九辰左閃右避。
凡是被黃符擊中的地方,皆是火花四濺,猶如被雷擊,碗口粗的樹木,就這樣應聲折斷。
拳風呼嘯。
待至近前,灰袍道人連連格擋,他此時已是強弩之末,沒兩下,便被李九辰打的倒飛出去。
李九辰可不會心慈手軟,趁他病要他命。
“饒命,只要饒我一命,要什麽都給你。”
灰袍道人捂住胸口,嘴裡吐著鮮血,含糊不清的道。
修煉者,體會了人間的富貴繁華,越是貪生怕死,留戀花花世界,不然他也不會,利用邪術替自己延長壽命。
李九辰沒半點猶豫。
在灰袍道人的求饒聲中,一拳結果了他的性命。
一團能量光球飄了出來。
不過李九辰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下一刻,灰袍道人竟出現了衰老,從一個中年人,變成了一個鶴發雞皮的老者。
著實讓李九辰震驚!
一番摸索,在灰袍道人身上,找到兩本書和一些銀票,隨後,便快速離開了這裡。
李九辰不知道的事,黑暗中一直有雙眼睛盯著他。
黑影離開後,如同一道魅影,在城內穿梭,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府衙。
府衙內,陳公子赤身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妙齡女子,女子是朱郡守,前幾天送過來的。
“公子,你是怎麽了,你不喜歡奴家了。”
女子聲音酥軟,向陳公子撒嬌道。
“怎麽會呢,愛死我的小寶貝了。”
陳公子柔聲道。
說完,親了一口女子的臉頰,從清樂坊回來,他是瞥了一肚子的火氣。
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即便是在上京,他也是橫著走,在一個小小的郡府,竟讓他丟了面子。
還好,他已經讓灰袍道人,去結果這幾人的性命。
臉上不禁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女子嚇的一個哆嗦。
她本是朱郡守的歌姬,早已身不由己,注定要被當做禮物,送給客人。
當得知陳公子的身份,竟是吏部尚書之子,心中便抱了一絲幻想。
若是能討得對方歡心,跟著一起去上京,成為人家的小妾,相比最後人老珠黃,被人拋棄,這對他來說,便是一個極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