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戰鬥
吳大雄把呂清梅帶回了蘇州吳宅。
姐妹相見,抱頭痛哭。
"壞日子盡了,好日子剛剛開始。"吳大雄在旁安慰道。
什麽是出入風塵?
我告訴你吧,風塵皆是刃。經身皆是傷。你看不見、摸不著的。
吳大雄深懂是因為他也是信佛之人。
經過風塵中的人自然身心皆需修養。
吳大雄給呂清梅買來幾本佛經的書籍。
這個東東療傷的藥效最好。
其中必不可少的有《妙法蓮華經》。
"妙法"指的是一乘法、不二法,妙不可言,不可思議,故說為妙。
"蓮華"比喻什麽呢?
第一是花果同時,
第二是深藏不露,
第三是出淤泥而不染。
人活著的過程就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人活著的意義就是太陽東升西落的意義。
可以說,人之一生盡在佛經之中,看你如何領悟了。
另一本吳大雄向呂清梅推薦的是《華嚴經》。
是大成佛教的主要經典,同時是華嚴宗的立宗之經。
今有唐武周時高僧實叉難陀所譯的80卷版。
其內容廣博,思想深邃,蘊含了佛陀的最高智慧。
《華嚴經》中的經典名句,比比皆是。
如是我聞: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
這是一個十分經典的佛教比喻,一朵花就是整個世界,一片葉子就是一尊佛。
猶如蓮花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人心也應當如此,當如蓮花高潔出塵,如日月光明流轉。
吳大雄理解是此為不著相。
如是我聞:
隨生死流,入大愛河。愛河乾枯,令汝解脫。
為何難以了脫生死,只因情愛使然。眾生情根不斷,
入於大愛河,輾轉其中,迷途不知返。
這個吳大雄堅決反對,我願意。
我就要不解脫。怎麽了?菩薩你多管閑事,呵呵。
如是我聞:
世間種種法,一切皆如幻,若能如是知,其心無所動。
此句同《金剛經》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我們所見的世間,其本質即是夢幻,是不真實的。
一個小孩子打遊戲不好嗎?
為什麽整天急如星火的催著他們去了解世界,了解真相,了解痛苦呢?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自己就是真相,自我就是世界。
到處宣講什麽什麽真理的東西,真理於佛而言,就是唉的一聲長歎!
就是一個屁!就是一個屁!所以人家簡稱App。
三界五行不出一個一,最小的是一。最大的也是一。
九九歸一!來去自如,方可謂如來。
好啦!對牛彈琴也該有時有晌。人性修修補補之後,回到現實中來吧。
粗茶淡飯還是要吃的,鬼子還要殺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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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吳大雄與聶衝一直研究到深夜。
兩人反覆推敲,推演各種可能性的出現及數個應變方案。
擬定了更為詳盡更具體的行動計劃。
攻擊時間定在本月18日午時一刻。
此次行動,由聶、吳親自帶隊衝鋒。
代號:"天女散花!"
本田作為"六大"聯誼酒會的組織者之一,
現在他對目前的狀況很滿意。
聯誼酒會開局順利,場面熱烈而隆重。
各地方,各軍政要員,社會名流,鄉紳來的很多,
人群分聚商談,其樂融融,一派升平景象。
"本田君,辛苦了。看來你我之努力卓見成效啊!"
"是的,非常欣慰。高川君,
結束後今晚我請你喝上一杯如何?"
"可是,本田君,我、我的本能告訴我,
危險就在附近,我等切不可掉以輕心。
"高川的眼皮沒來由的亂跳,
感覺很不好。他想,我要去看看周圍有什麽可疑情況。
"高川君,是不是太敏感了?放寬心。
我大日本帝國軍威正盛,如日中天,
我們的敵人唯恐避之不及,
怎麽敢飛蛾撲火,送上門來找死呢?
"你看前後重重護衛,連隻蒼蠅怕也飛不進來吧!
哈哈哈……哈哈……"
盡管費了不少周折,
聶衝仍舊按時岀現在核心層的安防區內。
金陵大酒店的頂層是四樓。
聶衝等一路衝殺,無聲無息間己手斃四人。
眼前遭遇的是第五個,這是個標準的日本軍人。
個頭不高,孔武有力,目光銳利。
"你滴什麽地乾活?"
聶衝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殺招連連。
日本軍官左擋右格,轉眼間接了聶衝十幾招。
哇哇怪叫,硬是不退。
目測這家夥至少有黑帶四段以上的實力。
"武宮君,讓我來——"
吳大雄適時出現在樓梯口。
"喲西,"飛刀吳",快幫我抓住他。"
日本人見來了自己人,立顯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
用手指著聶衝哈哈大笑道:"你、死拉死拉地有!"
吳大雄借著奔跑之力,猛然照著日本軍官腰部
就是一記漂亮的李小龍式側踹!
這腳用足了勁兒,只聽"嘣,哢嚓嘩拉!"
日本軍官的身體直接從四樓破窗飛將出去……
眼見得活不成了。
三樓,遠遠就聞得呼哈打鬥之聲不絕於耳。
瞧著是吳四寶"76"號的人。
三個家夥將秋容團團圍在當中,
陰招、損招層出不窮。
"他娘的,敢欺負我女人。"
吳大雄當即爆了粗口。
只見他斷喝一聲,左右手一揚,便有倆個特務應聲倒地。
另外一人僥幸躲過,秋容豈容他脫身示警。
近身一記殺招放倒在地。
聶衝立即上去各?了幾記重手,
"不必留活口,快去接應二樓的同志。快,再快點!"
每個人心中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直飛下去。
眼見得到了下樓樓梯拐角處,突然,
旁邊一間客房門洞開,呼拉拉閃出四個日本人。
兩葷兩素的搭配,葷的頭纏膏藥旗,赤腳扎腰帶。
再瞧素的兩位,木屐不見趾,浪人禿頂頭。
把吳大雄逗樂了,這是要打怪升級嗎?
四柄武士刀齊刷刷出鞘動作一亮山門。
"來受死吧,小鬼子!"吳大雄鬥志高昂,火力全開!
與容容並肩戰鬥的感覺真爽啊!
吳大雄第一個迎刃而上。
空手入白刃,最注重的是什麽?
氣勢!
一往無前的氣勢!
高手過招,往往決定勝負的關鍵就在於此。
吳大雄在一片刀光霍霍間,閃展騰挪,衣袂飄飄,以快打快。
吳大雄因對日本武士刀技法套路特點過於熟悉而絲毫不怵。
倒弄得四個日本鬼子投鼠忌器。施展不開,
聶衝與秋容隨即加入廝殺,七人戰作一團。
一樓大廳裡,風平浪靜,酒會照常進行中……
金陵大酒店三樓走廊,眾人卻是酣戰不休。
這頭兒聶衝用得是南拳路數,貼身短打,
強在年輕氣盛,與一膏藥旗鬼子堪堪戰成平手。
再看那邊秋容,掌中一對峨眉刺,
撥、挑、刺、穿,身似蝴蝶,腰若無骨。
將對手逼到死角,狼狽不堪……。
吳大雄以一敵二,渾然不懼。
日本木屐浪人平常習慣了單打獨鬥,兩人配合並不默契,
被吳大雄聲東擊西,指南打北弄得好不酸爽!
不耐煩間,終於一個先露出破綻,被吳大雄欺身而上。
好個吳大雄,只見他提膝切腕,沉肩一靠。
不知怎麽地武士刀便易於他手,順勢一撩,
丟刀的日本木屐浪人慘叫一聲血濺當場,
噴射出的血雨恰恰直濺到另一個日本浪人臉上,
驚得他猛地後退,
吳大雄的刀鋒稍稍遲了那兒一點兒,
幾乎貼著此人咽喉處橫掃過,暗道一聲可惜!
剛剛經歷生死一劫,木屐禿頂浪人似乎反倒放下心理包袱,
隻聞他暴喊一句天皇什麽的日語,身形聚起。
連續的劈擊、突刺……
武士刀被這個家夥舞得虎虎生風。
形勢不容吳大雄再分神少許,
凝神應對,見招拆招,對手又展開一組更猛烈的攻擊動作。
一時間竟然略處下風……
"喂喂,你的,什麽滴乾活?"
高川轉身看到一男侍者雙手端著托盤往二樓跑,
上面放著好多瓶美國汽水。
男侍者明顯地怔了一下。
高川站了半日,口渴的很。示意著給自己一瓶。
"什麽聲音?"髙川似乎聽到了一聲慘叫。
好象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再細一聽,沒了。
"可能是自己的神經太緊張了吧!"高川想。
其實,高川根本沒聽錯,
是那個與秋同志對戰的小鬼子先掛了。
緊接著聶衝在秋容同志峨眉刺的助攻下,聯手再斃一人。
吳大雄心下大喜,鬥志昂揚,加快手中刀劈速度。
三人成虎,一記絕殺。
日本木屐浪人再也避無可避,
兩柄刀鋒透胸而出,頓時氣絕。
吳,聶,秋三人長長的吐了口氣……
高川順手擰開瓶蓋,大大的灌了一口……
"卟——"一口噴出去老遠。混蛋,什麽滴味道?呸呸,
高川用鼻子嗅了嗅,似夾帶著一股汽油味,
叭嗄……高川怪叫一聲,頓覺大事不妙。
他想要立刻發出預警。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高川眼睜睜看著七八瓶美國汽水從二樓,三樓,
其他角落紛紛拋出、
在空中翻滾著向大廳中央的人群密集處飛去。
"噢!危險,叭嘎!"
高川叫喊著還是下意識的趴在地上。
"轟!轟!轟隆隆……咕咚、哢察、啪啪、嘩啦啦……"
爆炸聲、哭喊聲, 杯子碎掉聲,樓梯崩塌聲,奔跑聲、
眾人呼救聲,牆裂聲,屋頂吊燈墜地聲、,
火焰的燃燒聲、煙塵滾滾、血肉橫飛。
夾雜著外面傳來尖銳的哨聲、槍聲和打鬥聲……
場面混亂的無以複加。
不曉得多少隻鞋子從他身上踩過去,
完了、高川眼一閉。
一股又一股灼熱的黑煙撲將過來……
金陵大酒店爆炸現場,
大廳牆上斜拉著一條血寫的大字橫幅醒目異常!
賣國賊,必懲之,
漢奸者,必誅之。
日本狗,必殺之!
"叭嘎牙魯——"
"一群飯桶,廢物!"
"混蛋,死拉死拉的有。"
小野一郎快氣瘋掉了。
竟然拿頭撞牆,撞的頭破血流兀自嗷嗷怪叫。
眼睛通紅,他揮舞著武士刀橫劈豎砍,
房間子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物件。
嚇得身旁的漢奸翻譯官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面濕了一片……。
勝利的喜悅掛滿了所有參戰人員的臉上。
吳大雄看著秋容紅彤彤的臉龐,越看越喜歡。
真有立即上前親一口的衝動。
"天女散花"刺殺行動!
極大地打擊了日本侵略者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極大的震攝了日偽漢奸、賣國賊等一切反動勢力的活動。
鼓舞了全國人民的抗戰決心。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