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沈塵的保鏢和沈塵一次進攻,三個漢子全被撂地上了,女人也被一個保鏢反擰著雙臂跪在地上。
“大哥,我們錯了~“頭上有道疤的男子趴在地上求饒。
他知道自己打了眼,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你們這群大傻逼,我跟他合租一套房,他欠錢你們就找我要呀?“說著,沈塵一巴掌呼男人的臉上,巨大的響聲嚇得李瑟夫一閉眼,“你怎麽不在大街上逮個人就要錢呀,反正都和李瑟夫生活在香港島唄~“
“我們尋思你們是朋友嘛~他沒錢,我們尋思先和您要…………“煙熏妝還沒說完,沈塵一把把她的嘴捏成了金魚嘴。
“今天要不是我還有那麽幾個保鏢,下場恐怕很淒慘吧~“
沈塵目光變冷。
“不不不~不會的~“煙熏妝想解釋,可聲音越來越弱,她知道沈塵不是傻子。
風從打開的窗戶吹進來,撩動了沈塵的衣角,他接過蛇冥遞過來的一隻針管,裡面有猩紅的液體。
沈塵陰狠著眸子道,“這是性病病毒針,你們若是敢找我麻煩,我就把這液體注入你們的血管~“
瞬間女人眼睛一突,仿佛心臟被人狠狠地攥住,緊接著如溺水的魚般大口的喘氣,冷汗瞬間就出來了。
其他幾個男人也嚇了一跳。
“至於小李子欠你們的錢,你們找他要,我跟他不是朋友,也不會管他的事~滾~“
看著連滾帶爬著逃走的幾人,沈塵淡淡的撇了眼有點被嚇住的李瑟夫,揮退保鏢,啪~關上了屋門。
“和我合租的是什麽怪物呀~“李瑟夫擦擦額頭上的虛汗,他之前還有點怨恨沈塵的見死不救,但現在……他決定以後躲著沈塵走。
回到屋裡,沈塵把針管中的西瓜汁射入垃圾桶,然後保存好針管,這玩意兒是大威懾。
三天后。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樹葉在微風下輕輕的搖擺,男女學生坐在校園長椅上輕輕接吻,樹葉上的小蟲子似乎都吃飽了狗糧,快速跑開。
“哢~“
“非常帥,沈總,您看可以嗎?“留著馬尾的女攝像師快速跑到沈塵邊上。
照片上,穿著碩士服的沈塵與後面的大理石建築,綠樹和矮處的鮮花相得益彰,構成一副唯美的畫卷。
“還可以~就這樣吧~“
聽到沈塵說可以,瞬間攝像師和工作人員都松了一口氣。
沈塵這位主太難伺候了,如果不是看在高薪的份上,他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今天,沈塵的MBA碩士畢業證和管理學博士畢業證,學位證都發下來了。
系統顯示界面,學歷部分也變成了“研究生(博士)“
然後沈塵就花費1萬美金,高價雇傭了這個攝像團隊給自己拍畢業照。
“拍怎麽樣了?“趙瑜,李重,王樂穿著學士服快速跑來,她還穿了高跟鞋。
微風吹過,她的大白腿在學士服下若隱若現。
“為什麽遮遮掩掩的狀態更吸引人呢?“沈塵暗道。
“你們怎麽來了?“
“這不是怕你一個人拍照孤單嘛,我們來當人肉背景板~“趙瑜笑著道。
沈塵知道趙瑜似乎有點喜歡他,但對方不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被美女喜歡,似乎確實也許真的有那麽一點兒開心呀。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沈塵和李重,王樂兩人也熟悉起來,在沈塵的督促下,李重的體重終於下降了很多(他和沈塵跑步),沈塵偶爾也和王樂打打英雄聯盟,這小子已經是王者了。
上午拍碩士服的,下午拍博士服的,圖書館,教室,校園,湖邊,秦政的辦公室,海邊,遊艇上,體育館……最後沈塵還爬樹上拍了一張。
大量照片因沈塵不滿意都作廢了,最後隻留下了36張照片。
碩士服18張,博士服18張,有單人的,也有和大家一起的。
照片拍完,沈塵的研究生生涯也就徹底結束了~
然後…………
博士後生涯開始。
博士後和碩士,博士不同,他不是學位,而是一種“經歷“,在“博士後流動站“或者“博士後科研工作站“工作過的“經歷“。
說白了,你在“博士後科研工作站“上一段時間的班,就是“博士後“了。
而且沈塵了解到,國外很多地方的博士後管理很混亂,有的碩士畢業,進入“博士後科研工作站“工作一兩年,出來就是“博士後“。
沈塵:“╭(╯ε╰)╮無奈“
至於博士後科研工作站————港大這邊就是碩士樓的6樓,有那麽20幾間辦公室,很安靜。
沈塵進入一間辦公室,在靠左的一張桌子上放下幾本小說,和一個貓咪筆筒,轉身離開了。
這一張桌子以後就是他的了。
總共1平米大小,加上椅子位置,頂多3平米大小。
…………
黑夜中,一輛炫酷的金黃色蘭博基尼在無人的公路上飛馳,巨大的轟鳴聲預示著他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巨獸,凶猛而威嚴。
“嗚~“
剪刀門打開,沈塵黑色運動鞋踩在堅硬的柏油馬路上。
“汪汪~“
“喵~“
兩隻貓一隻狗飛快的從副駕駛竄下來,奔向不遠處的露宿點。
這裡是新界東部的一處船灣郊野公園,距離船灣淡水湖不遠。
船灣淡水湖非常大,水域面積差不多30平方公裡,快抵得上半個香港島了。
新界人口大都集中在山谷的一些“新市鎮“中,野外大都是各種巨大的公園,如大帽山郊野公園,林村,八仙領,馬鞍山,西貢東等等。
人跡罕至,自然環境不錯。
“原來不遠處是新娘潭?“沈塵躺在敞篷中,狗子枕著他的胳膊,不時的舔兩口。
放下手機, 沈塵準備睡覺,楊萱美不在,李瑟夫天天往宿舍帶女人,晚上打架的聲音實在擾人清夢,再加上他想體驗一下夏天在野外露宿的生活,就在這搭帳篷了。
聽著帳篷外癩蛤蟆的鳴叫聲,小蟲子的窸窸窣窣聲,沈塵感到了一股夏天自然的味道。
“喂~“
“你說什麽?孫芸芸的母親出車禍啦?“沈塵驚坐而起。
孫芸芸的事情已經發生半個月了,事情已經愈演愈烈,迫於壓力,張成功的家人願意支付20萬港幣的“慰問金“,雖然孫芸芸的媽媽不願意(她已經花了200萬港幣,房賣了),但似乎事情就已經了結了。
沒想到,現在又再次生出事端。
“是人為的?還是偶然?“沈塵皺著眉頭問。大風吹過帳篷,發出“嗚嗚嗚~“的滲人聲音,如同地獄裡的魔鬼降臨人間。
楊萱美很同情孫芸芸的遭遇,再加上他也覺得可惜,所以一直關注著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