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打了一會兒遊戲後,沈塵就去洗澡。
“我去~你這死狗~放下我拖鞋~“沈塵洗澡出來,突然發現自己的拖鞋被大黃叼走了。
“嗚~“大黃叼著拖鞋跑一段回頭看看沈塵,然後撅屁股,前爪往前撲:
“嗚嗚~“來玩呀來玩呀~
“我去你這死狗!“沈塵跳著一隻腳追他,“我把你鏈子解開你就折騰我是吧?“
沈塵跳著腳,繞著沙發區追他。
在外面沈塵都會給他栓根鏈子,牽著他,雖然知道他不咬人,但飛撲一下子,就怕嚇壞老太太,小朋友。不過在島上就放開了。
【老板好蠢吆~連大傻狗都抓不住~】大花如王者一般端坐在書桌上,在舔毛。
【對吆~太蠢了~也太丟貓了~】大橘突然感覺到一股s意,輕巧的一跳兩米遠,到門口一跳打開廁所門,然後進去方便。
“喵~“【這房子設計的也太不喵性化了~】
最後沈塵一撲,終於抓住了大黃。
“汪汪~“
“呀呀呀~你這死狗別舔我臉~“沈塵惡心的乾嘔兩聲。
“嗡嗡~“
沈塵爬起來摸過床頭的手機,原來是楊萱美給他發的視頻通話。
“老公,我和同學在外面吃飯呢~呐,你看看~“
新加坡國,南洋理工大學東門不遠處燒烤夜市,吵鬧的環境中有一桌人,其中一身斜紋雪紡裙的楊萱美格外醒目。
她旁邊是來新加坡認識的同學兼泰王國老鄉——陳穎。
以及旁邊的兩個男生,帶著黑框眼鏡,貌似很老實的李海生。
長相帥氣,面容棱角分明,滿頭黑發中有著一縷黃毛的王豪。
看著楊萱美和手機裡的沈塵聊天,那種發自心底的甜美笑容讓李海生低下了頭。
李海生幾個月前和王豪在圖書館學習,偶然間看到了長相甜美的楊萱美,雖然最後他在王豪的催促下要到了聯系方式,但關系一直沒什麽進展。
“你情敵噯,表現表現呀~撩撥撩撥他~“王豪裝作無疑的湊近李海生,咬著牙齦低聲說道。
“啥情敵呀,人家是正牌男朋友,我啥也不說。“李海生低聲自嘲。
“別呀,你別慫呀,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你李海生可是南洋理工大學高材生,奧數金牌得主,新一代巴菲特。
我可告訴你,楊萱美這小妞吃的用的都是名牌,高檔貨,聽說她還有一家公司,拿下她,少奮鬥幾十年!“王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四人散場之後,楊萱美和陳穎離開,王豪和李海生又找了處攤子接著喝,花生米,魷魚絲,炸蠶蛹,炸蠍子端上來。
“老哥呀,不是我說你,追了幾個月連手都沒牽過,你倒是給點力呀!“王豪不禁想到了那句話“皇帝不急太監急~“
呸呸呸~
“這事急不得,人家有男友,我橫叉一腳,印象直接就壞了。
女人都是水做的,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讓她習慣有我在身邊,慢慢的她就逃不掉了~呼~“李海生用肚子上的布料擦擦眼睛,努力睜睜眼。
他酒量很差,兩瓶啤酒就要趴那了。
“哎吆我去~“王豪氣的拍大腿。
“兄弟,這幾個月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吧,三五天就換個女朋友,這段時間交往過得女人不下30個了,要不這樣,你聽我的。
咱不追楊萱美了,我給你找一個盤正條順,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的,怎麽樣?“王豪伸手指著李海生,“那腰扭的,絕對讓你欲仙欲死,你覺得怎麽樣?“
王豪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一個身穿吊帶,超短牛仔褲的美女在看他,他快速眨了一下右眼,美女大膽的給他一個飛吻。
“就吧台那邊那個美女怎麽樣?性感大方美麗,大胸長腿絕對撩人~“
“膚淺~“李海生鄙夷的撇了他一樣,“現在這個世界,浪女人太多了,我是要帶回去給我媽看,以後本著結婚去的,楊萱美那種聰明中有著純真,勤奮又保守的才是極品~“
“咳~“王豪乾笑一聲,“妖嬈女人也挺好呀,經歷過繁華才知深情的珍貴,她們更懂人心,沒準更顧家呀~“
“找接盤俠而已。“李海生眼皮耷拉著,夾一隻炸蠍子放入口中,咀嚼兩下吞入腹中,嗯,真香!
“相比更深情,我還是願意相信狗改不了吃屎,女人玩野了,再想讓她收收心跟著一個男人是不可能的,心似平原走馬易放難收呀~“
王豪也不勸了,只是他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酸澀,當初是他先在圖書館發現楊萱美的,但立志“35歲前不結婚“,“千人斬“的他根本不去碰楊萱美這種乖乖女。
你想玩玩,人家想正八經談戀愛,粘上甩不掉,要死要活的太麻煩。
所以他把楊萱美讓給李海生了,反正他感覺是他讓的。
但…………
知道楊萱美的性格,以及她的公司以及大概身價後,王豪動心了。
楊萱美似乎是個很好追的富家千金呀?
曾幾何時,夜深人靜,他也感歎自己這種貌似潘安,器大活好,可狼可奶的男人就應該“嫁“入豪門!
比如南韓國三星長公主那種家族。
現在似乎老天聽到了他的呼喚,楊萱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噯,我真TM大傻逼,我現在要說我也追楊萱美,李海生一準和我翻臉~李海生的投資能力那麽強,怎麽能失去這個朋友呢?“王豪滿心糾結。
沈塵當然不知道楊萱美那邊的情況,或者說他預料到了。
楊萱美不算絕色大美人,看臉頂多算80分以上,也就是普通班花,普通校花水準。
但一身得體的名牌衣服,身材姣好,關鍵是被沈塵調教出來的恬淡自信,內斂靜雅的氣質就很吸引人。
她現在這個樣子,在哪個學校求學都會不乏追求者,沈塵也阻擋不了。
不過她身邊有6個保鏢24小時保護者,交朋友就算了,誰要是想把歪心思付諸實施,沈塵不介意讓他嘗嘗資本主義社會中,資本家的“殘忍“。
夜深人靜,沈塵在小鯨島“鯨島一號“別墅睡下了,島內有大批守衛,他自然睡得坦然。
但在“東農集團“曼谷農場外牆處。
兩個鬼魅的人影如同幽靈般快速靠近。
“二狗,你TM找到狗洞了嗎?“一個明顯壓低聲音的哭嗓子喝到。
“彪哥別急,看,在這~我踩過好幾次點了,錯不了~“月色下,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眉飛色舞。
兩人鑽進來,把洞口恢復,連小心的朝農場遠處的大棚悄悄摸去。
“趴下,有人~“彪子一巴掌把叫二狗的男人摁在草地上,他知道,這的巡邏隊都是有槍的。
隨著手電筒的光束由遠及近,仿佛死神的鐮刀在一寸寸的朝他割來,彪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額頭上汗水雨下。
他知道,若對方發現他們,恐怕會毫不猶豫就開槍的,這是有先例的,那他倆基本上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