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萱美聽了媽媽的“添油加醋“的描述也很是著急,她打開通訊錄,剛想打沈塵的電話,最後癟癟嘴還是放棄了。
和沈塵在一起,楊萱美一直心裡都有一點自卑,雖然現在沈塵已經不像第一開始每個月給她幾千美金了,但她自覺配不上沈塵的心思還是揮之不去。
尤其是東膚集團股價節節攀升,沈塵身價越來越高的時候。
不過楊萱美很珍惜和沈塵的感情,她有點不想讓爸媽或因為爸媽的事情去打擾沈塵。
“唐叔,抱歉這麽早打攪您,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思來想去,楊萱美還是打給了沈塵的管家兼顧問唐紹衡。
她有黃威的電話號碼,但很少聯系黃威,她不想給沈塵留下,她想插手他商業上事情的印象。
越在乎越害怕失去,然後就會不自覺的多想,生怕一點事做不好惹對方厭煩。或者她覺得沈塵太完美了,自己應該做到最好才能理直氣壯的站在他的旁邊。
…………
“啪“
黃威眯著眸子,一巴掌扇在黑臉營長的腦袋上,後者根本承受不住,直接摔倒在地。
他飛速爬起來恭敬站立,低頭認錯。
這是曼谷西部農場的一間辦公室,凌晨四點,黃威已經到了這裡。
此時辦公室站立的十幾名參謀,各級軍官連大氣都不敢喘。
黃威現在雖然不再擔任東防集團總教官,但人走威猶在,他曾經的訓練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真是美好又辛苦。
“教官,老黑也是一開始沒轉過彎來,沒想到韓建那子跑了“2團團長張立猿感覺自己不得不出來話了。
張立猿長得五大三粗,近身格鬥中一套掌法出神入化,而且為權大心細。
“哼哼,我生氣的不是韓建跑了,而是手下起異心,他竟然還把對方當心腹,若不是他給的特權,就憑韓建一個入伍不到半年的大頭兵想接觸紫玉黃金菇的孢子?那是癡心妄想!
沒有蘑菇孢子,他們就是偷一百斤甚至一萬斤蘑菇走,也別想種出紫玉黃金菇來!“
黃威又大罵了一通,才問起戰損比。
“敵人死了8個,活捉3個,跑了幾個“張立猿有些羞愧,“咱們有一隊員被炸彈炸傷,至今在急救,還有2個隊員被子彈擊中,一個是右胳膊,一個是大腿,輕傷。“
這個戰損比也許很多人看了都會滿意,但黃威顯然不滿意。
“你們真是給我長臉呀幾個毛賊,他們可能一個人打槍不到100發子彈,你們呢,每個人至少一萬發,而且還經過了各種情況的預演以及保健品的強化…………“
這裡的保健品就是指“厚土靈液水溶液“。
最後黃威又去醫院看忘了受贍士兵,被手雷炸贍士兵仍然情況不好。
“放心養傷,一切醫療費,營養費集團全包了,並且我會給你們申請受傷津貼“黃威許諾,眾人感動不已。
報仇不隔夜,被抓到的三個家夥遭遇了聯審。
用黃威的話:
“這些家夥既然當犯罪分子,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那咱們也就沒必要把他們當人看了。“
“切,還以為是硬漢呢,才貼四次毛巾就招了。“黃威回頭看了一眼取下毛巾後,整個人都昏死的漢子。
毛巾遮面,緩緩倒水,享受慢慢窒息的快釜—“水刑“。
他來到另一房間,一個士兵把羊遷走,腳底抹著蜜糖的俘虜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差點笑死過去,現在也全招了。
羊——“笑刑“。
第三個犯罪分子則是喂糞便和尿水,然後拍照要發到網上給人看。
“惡心之刑,毀人自尊“
“暹羅灣扛把子浩哥?“黃威冷笑。
暹羅灣處於曼谷南部,面積非常大,他北,西,南三面全是泰王國領土,西北和柬埔寨國海岸相接,東南部則通浩瀚的大海,和華夏的渤海有很多相似之處。
邊緣部分靠近內陸,泰王國本就河流眾多,民眾水性大都很好,再加上毒品槍支黃色泛濫,走私生意就成了他們的重要收入來源之一。
臨海一私人別墅外。
黃威打暈幾個守衛後,身如靈猿瞬間融入夜色中,向遠處的別墅竄去。
風在耳邊激蕩,大雨的一個響雷後瞬間落下,曼谷的雨季來臨了。
“誰?“
暴喝尾音還沒落地,柔軟高檔大床上的男人就被一股巨力拽下了床。
20秒後,一切安靜了。
拓麻浩穿著個褲頭被綁在金絲楠木椅子上,一盆冷水澆下來,瞬間破口大罵,但看清楚情況瞬間一滯。
“你……你們是什麽人?“聲音充滿驚恐。
大床上,他剛找的四個歐美妞嚇得如同受驚的老鼠,隔著華貴的粉紅薄被,都可以看出他們的嬌軀在顫抖。
黃威後面站著一排端衝鋒槍的士兵,其中一個雙眼死死盯著床上女人裸露的肌膚,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有點出息“黃威呵斥了屬下一句,看著五花大綁的“暹羅灣扛把子浩哥“道:“西部軍區第66獨立民兵團的雖然我們是民兵,不過也不是你這種混黑社會的下三濫能比的,吧,誰指使你派人襲擊我們的駐地?想造反啊?“
本來浩哥還想硬氣一點,但當黃威捏碎他第三根肋骨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就讓他招了。
“不認識?“黃威的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大哥,我真不認識找我的那個人呀他是樊少將的屬下引薦的,要不你去問問樊少將?“浩哥涕泗橫流。
“嘿嘿,我們現在可是錄音了,你我們要是告到泰王國軍事法庭,他一個少將是承認呢還是否認呢?你他會不會弄死你?
泰王國民兵大多軍費自籌,而且還要維護地方治安,有的甚至連軍服都不給,現在若是發生正規軍將軍指使黑幫襲擊民團,你覺得事情震動,你能擔得起後果嗎?“
浩哥瞬間蔫了,囁喏著嘴唇,“我後來派人打聽過找我的那個家夥,他是新投靠杜嶽接班人楠申的家夥。 “
黃威喃喃,“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呀曾經好像被強岩帶缺狗攆。“
…………
沈塵在鯨島一號別墅醒來後,就接到了黃威對情況的通報。
與此同時,處理完一些事務的管家唐紹衡也乘直升機登島了。
他先和沈塵了一下楊萱美父母的事情。
“讓大萱出錢,在曼谷東岸買一套房子,供他們居住。“沈塵和唐紹衡往島西區船塢走去,看著沿路盛開的多多桃花道。
島西區種了大片大片的桃樹,漫山遍野的桃樹,讓人迷醉。
島最西邊有一鑿開的露游泳池,沈塵和唐紹衡遊了一會兒泳,就沿著石梯下到下面的洞裡。
洞是半開放式的洞穴,從東部的樓梯下來,洞穴東部是堅硬地面,大約10米*10米,洞穴西部則是水,幾艘摩托艇,遊艇漂浮著,再往西則是大海。
“楠申這子這麽跳,應該製裁他一下呀。“開了一會兒摩托艇,然後就去遊艇是邊歇息邊釣魚,“噯,咱們安插在羊蛋身邊的人沒有匯報嗎?他沒參與?“
沈塵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額,我一會兒問問他們“唐紹衡輕聲道。
碧波蕩漾的大海,鹹濕的海風鋪面,很快魚杆顫動,一條半米長的海魚在陽光照耀下躍出水面。
麟甲仿佛是珍寶鎧甲,閃著迷饒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