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觀和古蘭若急匆匆趕到了議事堂,說是議事堂,實際也是一個簡陋的小茅廬。
這個藥王,果然如書中所寫的一樣摳門啊,韋觀搖了搖頭。
要知道,藥王谷救人無數,被救之人不乏名門權貴,所付的醫資藥資也不計其數。
藥王雖然仁心仁術,但絕不是什麽視金錢如糞土的世外高人,他對出診費一向是照收不誤的,所以藥王谷比起四大世家,可以說在財力方面完全是不輸的,甚至遠遠超過的。
這麽有錢的藥王谷,從藥王到第一藥師,到藥王獨女,到各長老,居然全都住在清一色的茅廬草堂之中,吃穿用度都是自給自足,過得清貧又簡樸。
在韋觀的書裡,藥王本人十分吝嗇,小氣又摳門,一分錢都恨不得能掰成兩半用。
他在藥王谷建了一處隱秘的山洞,作為自己的小金庫,裡面藏滿了奇珍異寶,都是他平日裡攢下的,說是要留給女兒當嫁妝的。
不客氣的說,藥王圓雀就是這本書裡的煤老板,圓素靈就是自帶百億嫁妝的煤老板之女,誰娶了她,誰就是真正的逆襲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一夜暴富!終生暴富!
“古姑娘,南宮姑娘。”老藥王走了過來,對古蘭若和韋觀施了一禮,打斷了韋觀對煤老板嫁女的細節腦補。
“先前老夫不相信南宮姑娘的話,致使我谷中數人被毒宗的人打傷,老夫實在是汗顏。”藥王對韋觀深深一禮。
“大敵當前,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毒宗打傷你藥王谷的人是第一步,第二步是用毒瘴封鎖藥王谷,將整個山谷孤立起來,讓你們無法對外求援,第三步就是與明玉宮聯合進攻藥王谷。”
韋觀比手畫腳,開始詳細講解毒宗的戰術。
“那我們現在要如何應對呢?”藥王谷的幾位長老看起來都有些無措,“若只是個毒宗,藥王谷完全可以應付,但加上明玉宮,只怕就難了...”
“難什麽難!”藥王對於長老們的怯戰很是不滿,“他們會施毒瘴,難道我們不會?我們在谷內也設置一道毒瘴,保管那明玉宮和毒宗的人有來無回!”
“不知道哪位是金燕長老啊?”韋觀笑眯眯地問道。
場內的目光集中向一位瘦小的老頭。
“你就是金燕長老啊?在下南宮羽,有禮了。”韋觀對著瘦老頭猥瑣地笑著。
“老夫便是藥王谷四長老之一,金燕。”瘦老頭對著韋觀皺了皺眉,“這位姑娘就是藍家的家主夫人麽?”
他似乎對南宮羽有些嫌棄,“你既嫁入藍家,便該自稱藍夫人,怎麽還以未出嫁時的南宮小姐之名自稱?”
哎喲喂,看不出來啊,還是個封建夫權的衛道士呢!
韋觀之所以注意這個金燕長老,是因為他在原書裡,毒宗和明玉宮攻下藥王谷後,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以長老身份叛變投敵的卑鄙小人。
只不過,此刻毒宗和明玉宮還未如書中所寫的攻下藥王谷,金燕的叛變也還沒有進行。
至於他未來會不會叛變,就像是薛定諤的貓。毒宗打下了藥王谷,他就可能會叛變,毒宗打不下來藥王谷,他又可能不會叛變。
韋觀現在也不能因為他還沒做出來的叛變行為而懲罰他,只能先拎出來觀察一番。
“我自稱什麽,關你屁事!”韋觀朝他撇了撇嘴。
“你!”金燕好歹也是藥王谷的長老,居然被一個小女娃子這般當面嗆聲,怎能不氣,“南宮家赫赫有名的武林大世家,怎麽教出這般沒有教養的女子!”
“咦?你這老頭真是奇怪,剛才說我要出嫁從夫,是藍夫人,藍家的人,這會怎麽我沒教養的時候你不怪藍家,反而怪起南宮家了呢?”韋觀可是個懟人小能手,噎死人不償命,那個金燕哪裡是他的對手。
“你不要以為你是南宮家的人,老夫就不敢動你!”金燕被他氣得半死。
“你怎麽回事啊!人家是藍夫人呢~你敢動我,我老公可繞不了你~”韋觀繼續氣他,“再說了,我身兼藍家和南宮家兩家的武功,你還好意思說動我?你打得過我麽?你這種武功平平的糟老頭子,我一拳能打五個。”
“欺人太甚!”金燕氣爆了,當場就要跟韋觀開撕,抬手一掌就朝韋觀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