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情想得美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癡聽到蘇銘情的笑聲,莫名其妙的抬起頭看向蘇銘情。
蘇銘情道:“姑娘莫怕,不如你我結拜成姐妹。然後我再給你介紹一門親事。想那蕭漢南再大膽也不敢動你分毫。”
白癡看向蘇銘情:這姑娘不但傻,而且眼神也不好——連男女都分不清。
蘇銘情見白癡不信模樣,道:“你別看蕭漢南在江南勢大,但是在京城也不過如此。我認識……”
“公子……”錦忠聽到蘇銘情胸無城府,差點透露身份提醒道。
蘇銘情回過神來,納納一笑。
白癡聽到蘇銘情越說越離譜,聽到她直呼蕭漢南大名,知道她的身份非比尋常。他才不想跟不知所謂的人扯上關系。
“多謝姑娘美意!小女子身份卑微,不敢高攀。救命之恩沒齒難忘!”白癡說著從懷裡取下一個小巧的圓筒交到蘇銘情手中:“姑娘出門在外,這個留給姑娘防身,已備不時之需!”
“這是什麽?”蘇銘情看著圓筒。這圓筒乃精鋼打造,大概三公分長,三指寬。白底上畫著片片柳葉,很是美觀。
“百葉爆春。很厲害的暗器。在你被圍困時,按這個按鈕,就會有三十六枚柳葉飛刀激射出來。這,留給姑娘防身!”白癡邊說邊教蘇銘情怎麽使用。
”這個我喜歡!謝了!”蘇銘情說著將百葉爆春收了起來。
“姑娘,告辭!”白癡衝蘇銘情抱拳道。
“平南軍還未走遠,不如妹妹稍後再走!”蘇銘情舍不得白癡就此離去。
白癡想想隨著蘇銘情坐了下來。錦忠奉上香茗。
莫英離一向不近女色,又老在蘇銘情面前端架子。因此蘇銘情想將白癡介紹給安寧王莫英離。她想莫英離跟著王子璿叫自己姐姐。誰叫他老是把她當成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茶色清亮,茶香撲鼻。白癡淺嘗一口,醇厚中透著淡淡苦澀,回味又唇齒留香。
“好茶!”白癡抬首,卻見蘇銘情雙手托著臉頰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四目相對,蘇銘情歎道:“妹妹真是漂亮。想必英離哥哥見到你定然會喜歡?天下怕是只有英離哥哥才能配得上你這樣貌若天仙的女子了吧!”
“咳……咳……”白癡窘迫低下頭,輕咳起來,蘇銘情抬首輕拍白癡背部:“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不敢勞煩小姐!”白癡擋開蘇銘情的手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蘇銘情跟上:“你別走啊,英離哥哥是天底下最帥氣最英武最尊貴的男人,妹妹見了英離哥哥定然會喜歡的。”
錦忠連忙伸手拉住蘇銘情:“公子,你不要亂點鴛鴦譜。”
白癡邊一瘸一拐往外走,邊心中罵道:白癡!這姑娘不但智商令人著急,而且眼瞎,雌雄不分。天底下最帥氣最英武最尊貴的男子,小爺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了。即便王子龍那廝也要給小爺靠邊站。就你這眼神,你那英離哥哥不過如此,他若真的很好,你自己留著享用就行了。
白癡出了房門,衝蘇銘情施了一禮道:“姑娘留步!姑娘告辭!”
錦忠趕緊關上房門低聲道:“郡主,你亂點什麽鴛鴦譜?安寧王的婚事自然有皇上皇后操心。哪裡用得著你瞎胡鬧。”
“我怎麽是瞎胡鬧呢?”蘇銘情道:“皇上和皇后給英離哥哥賜婚,英離哥哥不是自請去阻擊北羗就是自請到江南平叛軍。
可見他很不喜歡皇上賜婚的姑娘。子璿姑娘容貌絕倫,我見了都怦然心動,英離哥哥定然也會喜歡的。” 錦忠道:“郡主,你喜歡怎知安寧王也會喜歡?你不要瞎操心了,免得安寧王又說你不懂事了。”
“錦忠,你不知道,英離哥哥南征北戰幾次生命垂危,他身邊連個伺候體己的人都沒有。我看著多心疼!
“英豪哥哥都有小皇孫了,英離哥哥還孤身一人,我心裡急啊。再這樣下去,英離哥哥不是皇太子之位不保就是戰死疆場,呸呸呸,英離哥哥定然長命百歲……”
白癡環顧四周,未曾看到莫軍。咬牙前行幾步,剛欲下樓梯,卻見上來一位玄衣青年。
這青年二十七八歲年紀,長相頗為英武,眉目間有著些許邪魅。玄衣青年看到白癡的瞬間就再也移不開目光。
白癡看到青年色眯眯的目光,回瞪青年一眼:唉,紅顏禍水!可是小爺是男人。難道真的世間男兒皆好色?這貨也跟蘇銘情那白癡一樣眼瞎?!
青年見白癡瞪著自己輕嗔薄怒模樣,邪魅一笑:“美人有何指教?”
白癡沒好氣道:“讓開!好……人不擋道。”白癡本來想說漢狗不擋道的。見這人武功似是不弱,而自己身體抱恙,不想招惹無妄的是非。
青年聽了讓開一條路,讓白癡先行。
白癡看都懶得看青年一眼,緩步下樓。白癡走得慢,盡量裝作若無其事走路的樣子。
青年眼尖,看出白癡腿腳不好,跟上來道:“在下錢安逸,不知可否為美人效勞。”
白癡身無分文,見錢安逸猥瑣的樣子,決定教訓他一番,裝作嬌軀一晃,貼上錢安逸的身體,道:“那就勞煩大哥幫我叫輛馬車!”趁機摸來錢安逸的錢袋,納入袖中。
“樂意為美人效勞!”錢安逸媚笑道:“要不要在下抱美人下樓?”
無恥!白癡看著錢安逸的笑容就倒胃口,努力壓抑下惡心想吐的情緒,道:“不用!”
“謹遵美人吩咐!”錢安逸屁顛屁顛的跑下樓。
白癡將他的錢袋納入懷中。一隻腳輕點樓梯,躍上樓梯扶手,滑下樓。
走到門口,錢安逸已經叫來了馬車。白癡走到馬車旁邊,在錢安逸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白癡剛坐定,錢安逸跟著進了車廂坐下。
“你進來幹什麽?下去!”
錢安逸陰笑道:“美人既然收了我的聘禮,自然就是錢某的美人了。錢某的美人自然得由錢某來陪伴守護了。”
白癡沉下臉來:“你胡說八道什麽,誰收了你的聘禮?”
“沒有麽?那要不要錢某來搜身?”錢安逸壞笑著伸出手,囂張的抖著五指道。
“你好壞!”白癡淺媚輕笑間輕抬似打情罵俏般推向錢安逸,離他身軀一寸時,快於閃電駢指點向玉錢安逸的胸前的“膻中穴”、“鳩尾穴”和“中樞穴”三大穴道。
乾安逸猝不及防,穴道被封,動彈不得:“美人這是幹什麽?”
白癡冷冷一笑:“姑奶奶最討厭你這種見色起意的登徒子了。 所以,請你滾下去。”
白癡撩開車簾,剛欲讓車夫將錢安逸拽下馬車,忽然看到一名士兵對阿巴台施禮道:“將軍,參軍大人有令,暫停搜捕要犯逃兵,協助魚米府隔離病患。”
白癡連忙放下車簾,令車夫前行。車夫駕車緩緩前行。只聽到阿巴台的大嗓門怒道:“什麽協助魚米府隔離病患?地方的政事與我平南軍何乾?不去!”
傳令兵道:“阿納罕將軍已經下令了,要是將軍違令就軍法處置。”
阿巴台聽了,氣得踢了旁邊攤位一腳,吼道:“知道了,稍後就去!”
馬車經過阿巴台身邊時,微風拂過,將車簾微微揚起。
白癡看到阿巴台喪氣的轉身。白癡輕聲道:“車夫,我趕時間,麻煩挑個人少的地方快馬加鞭。銀兩不是問題。”
“好勒!”車夫驅趕馬車拐進一條支巷,快馬加鞭。
又馳了一裡多路,白癡撩開車簾見這裡人流少,道:“停車!”
“馭……”車夫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下。
白癡對錢安逸淺淺一笑:“大哥,對不起啦,我趕時間,還是請你下去吧!”說完對車夫道:“車夫大哥,麻煩你幫我拉這位大哥下車。”
車夫回首看向車廂:“我拉他下車?”
白癡點點頭:“這位大哥坐久了,腿麻了。所以請你幫忙。”說著遞上一錢銀子。
這時,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白癡撩開車簾一看,暗道:遭了。這些混蛋怎麽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