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午後才醒來。醒來就直呼餓。
陸清萱憐惜的端來藥膳,喂白癡吃了。
經過陸清萱用藥,白癡的燒早就退了。風寒症狀也有所好轉。吃飽喝足後,白癡精神大有好轉。
在床上躺久了,白癡感到四身酸疼。剛準備下床走動。
陸清萱製止住他:“若愚,你腿傷未愈,要臥床靜養不可以隨便走動。”
“萱姐姐,我都躺膩了,讓我四處走走唄。”白癡拉著陸清萱的手撒嬌道。
陸清萱道:“不行!你腿部傷口感染,又在軍營裡四處走動,已經感染到經脈,再不好好治療休養,你的腿就要廢了。”
“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白癡一動腿,就感到腿部一陣拉筋扯脈的疼痛。
“啊……”白癡疼得齜牙咧嘴。
“都要你不要亂動了!”陸清萱心疼的埋怨道。
白癡愁眉苦臉,擔心道:“萱姐姐,我腿不會廢了吧?我會不會成為一個瘸子?”
陸清萱道:“你再不好好靜養就真的會成為一個瘸子的。”
白癡聞言一顫,癟癟嘴巴,耷拉著眼皮,一副泫然欲泣模樣。
陸清萱見此於心不忍,軟聲道:“放心,只要你好好聽話。我定然會治好你的。”
白癡聞言緊緊抓住陸清萱的手:“萱姐姐,你一定要治好我啊,我了不想變成瘸子。”
陸清萱點點頭道:“放心,只要你好好聽話,萱姐姐一定會治好你的。”
白癡乖順點點頭。
這時,王子龍進來,見白癡醒來,笑道:“你醒了?太好了!”
白癡見到王子龍,想起他打自己屁股,強架上馬的事,又羞又怒道道:“你怎麽在此?滾出去!”
王子龍被喝的莫名其妙:“你這孩子吃槍藥了?火氣這麽大?”
“滾!你這變態!出去!”白癡喝罵道。
白癡當著陸清萱的面呵斥王子龍,王子龍面子上未免過不去:“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怎麽說哥哥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癡操起床上的枕頭砸向王子龍,怒道:“出去!以後我不想見到你。”
由於情緒激動,白癡右腿疼痛,躬身握著右腿輕聲咳嗽起來。
陸清萱見此對王子龍道:“龍哥,你先出去。”
王子龍伸手接過枕頭,拋到床上出門。只聽到白癡對陸清萱道:“萱姐姐,他不是好人。你不要跟他來往。他將我交給莫軍受盡折磨。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他又將我扔到水裡,害得我患了雙重風寒。還有,在馬背上,他又將我拋了下來,還用手勒我脖子。要不是我命大,要被他害死八百回了。”說完又輕咳數聲。
王子龍聽到這裡是氣憤填膺咬牙切齒:你個沒良心的,哥哥歷盡千辛萬苦救你逃出生天。你個小白眼狼,不但不感恩,還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王子龍剛準備破門而入,只聽到陸清萱道:“好好好,萱姐姐聽你的!你好好靜養!”說著扶白癡躺好。
陸清萱出門,王子龍正欲說話。陸清萱單指豎唇示意萱王子龍噤聲。
兩人到一偏僻處,王子龍憤然道:“萱兒,那個小白眼狼真的是個大白癡!他如此冤枉我!我們歷經九死一生、全心全意救他。他不但不感恩,還說出這麽喪良心的話來。”
陸清萱柔聲安慰道:“若愚只是個生病的孩子,你怎麽能跟一個病人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得,
倒成了自己小肚雞腸了。王子龍叫冤道:“那他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含血噴人啊!” 陸清萱見王子龍憤憤然模樣,反問道:“你敢說若愚落入莫軍魔掌、落水、落馬,你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王子龍啞口無言。若不是他抱白癡上馬,白癡就不會落入莫軍魔掌。不論是落水還是落馬他都有看管不力之責。
“若愚只是個孩子,落入莫軍魔掌,他受盡折磨,還差點送了小命。他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般苦?受過這份罪?你還在他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當眾打他屁股,禁錮他。你讓他堂堂白門少主情何以堪?”
王子龍聽此點點頭:“萱兒,你說得對。”
“龍哥,若愚這孩子心眼不壞的。看在我的面上,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了。好嗎?”
王子龍釋然一笑:“我就是嘴上說說,哪能跟一個生病的小屁孩一般見識。再說我王子龍是誰?是他未來的姐夫。”
陸清萱聽了不好意思低下頭,嗔怪道:“你又貧了!”
身後腳步聲起,兩人回首,見是小蘭。
陸清萱見到小蘭上前問道:“蘭姐姐,你的傷好些了嗎?”
小蘭點點頭:“好多了,謝謝陸姑娘。”
“來,我扶你回房換藥吧。”
“如此多謝陸姑娘!”
王子龍目送兩位姑娘回房,輕聲道:“三從。”
王三從閃現:“主子有何吩咐?”
“保護好萱兒和若愚。”
王三從恭敬行禮:“遵命,主子。”
房間內,小蘭問:“陸姑娘,怎麽沒看到沈少俠和沈姑娘?”
陸清萱正給小蘭包扎傷口,聽此手停頓片刻,問:“沈少俠昨晚沒有回來嗎?”
小蘭搖搖頭:“昨晚你和王少俠、沈少俠都沒有回來。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了呢。沈姑娘說沈少俠和王少俠武功高強,不可能出了什麽事。我也就未曾放在心上。
“今兒個一早,沈姑娘還盛情款待我們用早膳。可是不久我就看到他和管家行色匆匆的走了。中午也未曾看到他們兄妹兩人。”
陸清萱與王子龍昨晚兩人幽會回來已是半夜。為了不打擾其他人,兩人都是悄悄回房。
陸清萱想起今兒早上還追問沈知俠的行蹤。當時沈知義毫不在乎道:“沒事,我哥比較忙,經常這樣的。我都習以為常了。”
陸清萱包扎好傷口,出門看到名丫鬟,追問沈知俠和沈知義兄妹的行蹤。
丫鬟回答道:“公子和小姐經常來去匆匆的。我們也從未曾過問。”
陸清萱追問道:“那沈姑娘臨行前可留有什麽話?”
丫鬟搖搖頭:“這個奴婢不清楚。”
陸清萱尋找王子龍,王三從告知主子出門了。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直到傍晚才看到王子龍推著兩個輪子的椅子過來。。
陸清萱訝異問道:“龍哥,你這是什麽東西啊?”
“輪椅啊?怎麽樣?”王子龍笑盈盈問道。
陸清萱不解的看向王子龍:“輪椅?給若愚的。”
王子龍點點頭:“不錯!你說他喜歡不喜歡?”
陸清萱點點頭:“他肯定喜歡的。一下午就是唉聲歎氣的。老是想出去玩,有了這輪椅方便他便能如願以償了。”
王子龍點點頭:“他喜歡就好。對了,萱兒,剛才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是不是白癡那小子又給你添堵了?”
”若愚才不會給我添堵呢。他只會逗我開心。“陸清萱接著說出了自己的隱憂。
王子龍寬慰道:“萱兒,你想多了。沈少俠武功那麽高,況且他還是武林盟主之子。又是這魚米鎮土生土長的地頭蛇。誰能奈他何?”
“他真的不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陸清萱疑問道。
“官府抓他幹嘛?那老頭是自己病死的,又不是被沈少俠打死的。再者,那幾個酒囊飯袋怎麽可能是沈少俠的對手?沈少俠是少盟主,肯定是日理萬機,無暇顧及我們。”
陸清萱點點頭。輕聲道:“沈家兄妹不在,我們住在這裡似乎不太好吧。我想明天回百草谷。”
王子龍聞言一震:”什麽?明天你要回百草谷?”
陸清萱點點頭:“我出來日久了。奶奶和爹娘該擔心了。要不是遇到莫軍耽擱了時間。我和若愚早就回到百草谷了。也不會有後來那些事了。”
王子龍點點頭,想想:“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王子龍話音剛落,響起了一道斬釘截鐵拒絕的聲音。
王子龍回首,見說話的是王三從,道:“反對無效!”
王三從施禮道:“主子,我們出來日久,得趕緊完成老爺交代的任務早點打道回府才是最重要的。”
“你還知道我是你主子?”王子龍冷冷看向王三從道。
“奴才僭越了。請主子懲罰。”王三從單膝跪地道。
王子龍點點頭“就這麽說定了。明兒個一早,我們護送他們姐弟回百草谷。”
“明天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小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