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萱見駿馬衝過來,嚇得癱軟在地。
人影一晃。陸清萱被人抓著雙手拉到一旁。
陸清萱回過神來,發現抓住她雙手的居然是錦衣青年和沈知俠。
沈知俠看到陸清萱嚇得蒼白的花容,斥道:”誰讓你在大街上騎快馬的。放手!”說著抬手拍向錦衣青年的手。
錦衣青年伸手格擋住沈知俠的手,正欲呵斥,身後兩位中年縱身躍來,探爪抓向沈知俠:“不知好歹的小子,竟敢對我家主子無禮。”
沈知俠見兩人來勢洶洶,不敢大意,松開錦衣青年,抬手拆招。
“姑娘,你沒事吧?”錦衣青年看著陸清萱,雙眼冒著貪婪之光:這姑娘真的太美了。有次佳人想陪,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沒事!”陸清萱想掙開錦衣青年的魔爪,試了試沒有掙開。
錦衣青年雙目如餓狼般盯著陸清萱,道:“姑娘,為了以防萬一,不如姑娘隨我去找位大夫看看。”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陸清萱受不了錦衣青年色眯眯的目光,嬌斥道:“你放手!”
錦衣青年松開陸清萱。
那邊,沈知俠以一敵二與那雙生兄弟拆解了十幾招。沈知俠中了一掌。倒退後退數步,訝然道:“域外雙雄?”
“哈哈!”域外雙雄中的柯大雙笑道:“我們兄弟有十多年沒有露面江湖了。江湖中居然還有小輩還知道我們兄弟的名頭。看來我們兄弟還真是盛名在外啊。你小子也不錯。”
域外雙雄柯大雙柯小雙是一對雙胞胎。兩人長著一般的面孔。武功也很高強而怪異,配合得天衣無縫。兄弟二人在任何場合從來都是同時迎戰。
不管對方是一個人還是十個人。他們兄弟從來都是聯手。不論對手的武功是高是低,是前輩還是初出茅廬。
沈知俠以一己之力拆解兩位成名二十多年的武林前輩十幾招。在年輕一輩中確實算翹楚。
“沈少俠,”陸清萱見沈知俠打不過,上前扶住他嬌斥道:“你們太過分了。當街縱馬行凶還打人。你們眼中有沒有王法?”
“王法?”柯小雙哈哈一笑:“我家主子就是王法。你們當街行刺我家主子還敢跟我們講王法?”
陸清萱冷冷看了三人一眼,扶著沈知俠道:“沈少俠,我們走。”
錦衣青年拉住兩人:“兩位還是隨我走一趟吧。我可以請大夫為兩位治傷。”
陸清萱冷冷道:“不用。我也精通岐黃之道。”
沈知俠看錦衣青年沒有退讓的意思,冷冷道:“怎麽?幾位還想用強?我沈家莊可不是好欺負的。”
柯大雙聽了道:“原來是沈盟主的公子啊,失敬失敬!我家主子也是為兩位的身體健康著想。沈少俠不要誤會。隨我們走一趟看看傷勢又如何?”
沈知俠面有怒色道:“本少不願意,你們強逼不成?”
柯小雙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強逼怎滴?別人怕沈家莊,我兄弟二人自是不懼。”
“讓開!否則別怪本姑娘出手無情!”陸清萱探手從斜挎的布包裡掏出一個藥瓶。
沈知俠一把握住陸清萱的手腕,衝她搖搖頭。他清楚知道,這瓶裡肯定不是什麽好藥。肯定是不會武功的陸清萱拿來自保的絕密武器。玉面閻羅掌上明珠的絕密武器不用想都知道怎樣的驚天地泣鬼神。
看這錦衣青年舉止氣度囂張跋扈中透著貴氣。域外雙雄願意效勞的人身份想必並不簡單。
陸清萱作為玉面閻王的掌上明珠。一旦讓人知道她的身份,肯定會為她引來無數的麻煩,甚至是滅門之災。 錦衣青年笑了,放肆的笑容透著一起輕視和挑釁:”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樣的不客氣。”
沈知俠將陸清萱護在身後:“沈某從來不惹事也不怕事。如果你們敢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惹事,我們整個武林盟奉陪到底。”
域外雙雄一聽,面部微凝,看了錦衣青年一眼。武林盟主的公子我不是好惹的。況且如今在江南地界而非京師。武林盟自是不怵,但是事情鬧大了對主子也沒有好處。
錦衣青年豈甘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失了威儀,乾咳一聲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恐嚇嗎?本……公子擔心你們受到驚嚇,好心好意請你們看大夫,何錯之有?要是論起鬥狠,本公子還真沒怕過任何人任何組織。”
沈知俠凜然道:“無所謂鬥狠。我們沒事。要是這位公子沒有什麽指教,我們就先行告辭。”說著對陸清萱軟聲道:“陸姑娘,請!”
錦衣青年唇角微揚,眸光幽深的看了兩人一眼,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陸清萱側首見沈知俠捂著胸口問:“沈少俠,你傷得重不重?要不我給你看看,開兩副藥給你調理調理?”
“不礙事!”沈知俠強顏笑著放下手。雖然他胸口疼痛,他也不願意在陸清萱面前認慫。
兩人來到藥房,正好王子龍拿到丹藥出門,見到兩人在一起,疑惑問道:“你們怎麽在一起?”
“逛街碰上的。”陸清萱淡淡道。
王子龍見兩人面部神情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將信將疑道:“是嗎?我怎麽感覺你們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哪有!”陸清萱否認道。
“是嗎?”王子龍看向沈知俠。
沈知俠點點頭:“是沒有!”既然事情過去了,他也不想王子龍節外生枝。
王子龍還是覺得兩人怪怪的。正待說話。
“走吧!”沈知俠轉身與一人相撞,頓時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被撞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農夫。農夫被沈知俠撞得後退數步,險些摔倒。
沈知俠一把拉住農夫的手,問道:“你沒事吧?”
農夫眼睛微開微合,劇咳起來,咳得青筋暴起,面紅耳赤。似乎隨時都會昏厥。
陸清萱見此,趕緊上前欲給他把脈。王子龍見農夫咳得吐沫橫飛,皺著眉頭,一把拉住陸清萱:“小心,別被傳染了。”
陸清萱看到農夫模樣,拿出面巾蒙住面部。
“萱兒可聽說過懸絲診脈?”王子龍問。
陸清萱點點頭,從斜挎布包拿出一根絲線。王子龍綁縛在農夫手腕上。
“你們幹什麽?”農夫見被三人為主,還在自己手腕上綁了一根紅繩,問道。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劇咳。農夫躬著身子咳得那是捶足頓胸,渾身發顫,好像隨時會摔倒一樣。
下一秒,他真的翻著白眼,面色紅紫,直接昏厥。
沈知俠連忙扶住農夫。王子龍見陸清萱面色微沉,問:“怎樣?”
陸清萱搖搖頭,低聲道:“他已經咳傷了肺,已經去了。”
沈知俠問:“怎麽辦,我們又不認識他,如何通知家屬?”
王子龍皺眉:“報警吧!”
“報警?”沈知俠疑惑問:“那是什麽?”
王子龍對沈知俠道:“你去報官吧。”
沈知俠想想,便先行告辭前往縣衙。看到縣令一眾人點頭哈腰的步行出縣衙。中間跟著那錦衣青年三人。
錦衣青年看到沈知俠,唇角微揚。縣官順著錦衣青年的目光看向沈知俠:“王爺認識那位公子?”
錦衣青年冷哼一聲:“江湖草莽也陪人生本王麽?”
這青年不是別人,是當今二皇子安樂王莫英豪。
“明白!”縣官察言觀色。劉捕頭得知出了命案,稟告縣官。縣官與他耳語一番。便點頭哈腰的帶著莫英豪前往驛管休息。
捕頭戴著兩名捕快隨著沈知俠前往回春堂,邊走邊詢問事情經過。沈知俠如實稟告了事情的前後經過。
到了回春堂門口,捕快查驗了屍體。又向目擊者詢問當時情形。最後指著沈知俠對兩名捕快下令:“他就是殺人凶手,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