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試探著虛弱問道:“你是萱姐姐?”
陸清萱點點頭:“是我!白癡,你別說話。我給你處理傷口。”說著麻利的從斜挎的布袋裡掏出三瓶藥。各倒出兩粒藥丸喂白癡吞下。
陸清萱又從布袋裡拿出把剪刀,剪開白癡衣袖,看到左臂血肉模糊的傷口,美麗的雙眸閃著點點星光:“你真是皮,跑出來受這份罪。要是白叔叔知道了,不知該多心疼。”說著用棉球拭去血跡,打開一瓶藥,倒些藥水給白癡的傷口清洗消毒。
“噝……”白癡疼得齜牙咧嘴。陸清萱嗔怪道:”知道疼下次就不要招惹無妄的是非!”
白癡強顏一笑:”我沒有招惹無妄的是非。都是這小子連累了小爺。”
陸清萱修長潔白無瑕的雙手給白癡灑上藥,拿出白布給白癡包扎得很是漂亮。王子龍見她動作嫻熟而麻利,整個過程就幾分鍾。處理得又快又好。
陸清萱看到白癡腹部鮮血直流,衣褲都是鮮血。欲掀開他的衣服。白癡有些難為情,抬手欲阻攔。
“別動!”陸清萱讓王子龍扶白癡平躺在木凳子,撩開他的上衣。白癡的肚皮上一道長三寸,深一寸的傷口觸目驚心,鮮紅的血正汩汩往外流。
“要是傷口再深一點,你可就是腸開肚爛了。”陸清萱顧不得責備白癡,又迅捷的處理傷口來。
王子龍打量陸清萱,她樣貌平平,膚色蠟黃中透著些許黑色。纖細卷翹的修長睫毛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充滿靈氣。這雙漂亮的雙眸與與她那濃密黑亮卻又一寸短的眉毛一點都不搭。
這姑娘除了眼睛漂亮和身材窈窕外,沒有一丁點姑娘家美豔。
就在王子龍怔忡之際。陸清萱快速的處理好了腹部傷口:“還有哪裡受傷了?”
王子龍道:“背部!”說著扶起少年。陸清萱又給他處理背部傷口。
王子龍看到三人都是一身血衣,讓王三從去買幾身衣服來。
陸清萱處理好傷口,見白癡已經昏迷。一把脈,暗松口氣:“你小子命大,今日遇到了我。”
魚米鎮只有一處醫館。離這裡有一裡多路。王子龍人生地不熟,等他到醫館,白癡早就血枯而亡了。
夜幕已經降臨。
王子龍抱已經昏迷的白癡回到如意客棧。
王三從端來熱水,王子龍協助陸清萱給白癡擦洗上身和換衣服。
那枚玉佩就戴在白癡的頸項間。王三從示意王子龍取下玉佩。王子龍看了陸清萱一眼,有些為難。
王三從見王子龍拉不住臉來,他伸手抓向玉佩。
陸清萱看著滿盆血水,道:“大哥,能麻煩你再去換盆熱水嗎?”
王三從看了王子龍一眼。王子龍點點頭。
王三從端起血水走了出去。
陸清萱給白癡擦淨上身,換好上衣。這時門外吵嚷嚷的來了一群官兵。說是出了命案,要抓凶手歸案。
陸清萱聞言一顫,抬首看向王子龍:“官兵來抓人了,怎麽辦?”待看清王子龍面容時,不禁一愣。
王三從端盆熱水進來:”主子,官兵來抓人了。”
王子龍看了王三從一眼:“你去擋一擋。”
“是!”王三從出了客房,向官兵承認自己是凶手,他衣衫上還有斑駁血跡。帶頭的捕頭追問同夥。
王三從淡淡道:“那些酒囊飯袋小爺一人就夠了。哪裡用得著同夥?”
王三從被眾捕快官兵五花大綁帶出了客棧。
很快。客棧恢復了平靜。
陸清萱暗松了口氣,再次看向王子龍。見他劍眉星目,面如朗月,唇紅齒白。五官如斧硺刀刻,俊美無匹。兼以長身玉立,猿臂蜂腰。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儀表堂堂豐姿俊逸。
陸清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疑惑問:“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我怎麽看你有些眼熟?”
呵呵,人看到自己心儀的對象都是這麽老掉牙的搭訕嗎?王子龍暗暗好笑:“沒有吧?”
“是嗎?”陸清萱螓首沉吟片刻,篤定道:“不可能,我們一定見過。”
王子龍聞言一驚,想到莫英離以前或許見過這姑娘也說不定。而自己沒有他的半分記憶。道:“也許吧。我受傷中毒,失憶了,好多事情不記得了。”
“哦!原來如此!”陸清萱點點頭,看了白癡衣褲暈染的鮮血道:“男女有別,麻煩你幫白癡擦洗換衣。我回房準備一下,待會兒幫你看看。”說著走出了門外,關好房門。
“我給他擦洗換衣?”王子龍指著自己鼻子,有些不可思議。這輩子他是高貴的王爺,何嘗侍候過人?就是上輩子他也是家中的獨生子,也未曾乾過侍候人的活。
陸清萱已經走了。而且她也的確不方便。王三從也被官府帶走。王子龍看著白癡有些無奈。想想,怎麽的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況且這次那夥殺手是衝自己來的。他也是受自己所累,才傷得如此之重。
王子龍看到白癡頸項間的玉佩,彎身想取下來。轉念一想:不行。玉佩我送他了。不問自取是為偷。我堂堂安寧王豈能有此行徑?
可是龍佩是莫國的傳國之寶。要是不拿回來,別說我回去不好向皇帝交代。只怕還會給小兄弟帶來殺身滅門之禍。
王子龍想到這兒,彎腰一隻手托起少年的頭,一手準備取下玉佩。
不行!如果我這樣把龍佩偷回來了。以這小子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不依不饒死纏爛打的。還是另想他法好了。
王子龍直起身子,無奈歎口氣。褪下白癡的褲子,白皙的大腿上都是粘稠的鮮血。明顯的男性特征讓王子龍眉頭微皺:原來還真是個小兄弟啊!
王子龍拿起布巾開始給他擦洗鮮血。布巾瞬間染成鮮紅色。又將布巾放入盆中搓洗,水瞬間又成了紅色。
王子龍擰乾布巾,繼續給白癡擦洗。
白癡悠悠醒來,覺得下身有異樣。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的顫聲問道:“你幹什麽?”
王子龍邪魅一笑:“小兄弟,那玉佩是我家祖傳之物。你既然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
白癡整個人都懵了,虛弱問道:”你什麽意思?”
“哥,有龍陽之癖……”王子龍狡黠一笑。
白癡一臉茫然:“什麽是龍陽之癖?”
“就是, 哥想娶你為妻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王子龍邪惡一笑,握著白癡寶貝擦拭著。隨著他的動作,那寶貝逐漸蘇醒、雄起。
白癡此時昏昏沉沉,頭昏眼花。哪裡知道王子龍是幫自己擦拭身子換衣服。見王子龍居然玩弄自己私密的寶貝,真的以為他在褻瀆自己。不由得渾身一個激靈,羞怒交加,喝道:“你個死變態!快滾開!”
“別動!不然我廢了你!”王子龍用力一捏,含笑恐嚇道。
白癡失血過多,頭腦昏沉,乍聽此話,嚇得渾身一顫。突然被捏疼,呻吟一聲。
王子龍看著白癡的寶貝被自己擺弄得勃脹碩大而堅挺,不由得怔住了。
白癡看著笑容陰森恐怖的王子龍盯著自己看,恐懼的喝道:“死變態,你滾遠點。別玷汙了小爺!什麽破玉佩,小爺還你就是了。”右手緩緩抬起抓起頸項間的玉佩,想取下來。
可是他頭如灌鉛般沉重。這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卻很困難。
王子龍見白癡果然上道了,暗暗一笑:“小兄弟,別勉強。你不是很喜歡這玉佩嗎?哥送你。這輩子,你就是哥的人。放心,哥會好好的對你的。”
“休想!”白癡咬牙掙扎抬首,取下玉佩:“拿著,滾!”話音一落,兩眼一黑,再次昏迷過去。
“小樣,跟哥鬥,你還嫩了點!”王子龍嘿嘿一笑,給白癡擦淨身子,換上乾淨的衣褲。擦乾淨手上血汙後又在衣服上擦拭乾淨水漬。取下白癡耳後跟的玉佩,揣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