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和唐宇背著各自的行李,繞過教學樓,來到後面的宿舍樓。
本來他兩並不是同一寢室的,但在唐宇“錢”的幫助下,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
宿舍樓和教學樓差不多高大,也是十二層。樓道裡亂哄哄的,到處都有著學生和家長的身影,這幾天是開學報道的日子,所以人流量特別大。
“哥哥”唐舞麟拉了拉唐宇的袖子,一絲羨慕從眼底閃過,就算他心志超越同齡人,但終究也只有九歲啊!他何嘗不希望爸爸、媽媽能來送自己,替自己弄好行李。
“難道你忘了爸媽說過的話了嗎,我們要堅強,無論遭遇到什麽挫折,或者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你都要問問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唐宇摸了摸比他矮一小撮弟弟的頭,說道。
“嗯”唐宇眼中閃過一絲銀光,簡單的用袖子擦了擦,便跟著唐宇向第二層走去。
“201.....202....203..........205”
“哥哥,找到了!”唐舞麟指了指眼前敞開的大門,對著正在費勁剝開人流的唐宇驚喜的說道。
宿舍內有三張高低床,可以容納六個人。(本作者給他加了張床)兩張長方桌,四把椅子,兩個櫃子。頂燈。這就是宿舍的全部了。
當然跟其他學校一樣,東海學院的宿舍也有著厚厚的灰層,等待著別人去打掃。
兩個下鋪都已經有人了,唐宇和唐舞麟走進來,他們的目光也隨之投來。
兩個人坐在左右兩張床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高一矮,一壯實一瘦弱。
“你們好,我叫唐舞麟,他是我哥哥唐宇,是新來的。”唐舞麟看了看兩邊的高低床,一邊指著唐宇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行禮放到了左側的上鋪。順便再將唐宇的行李放到了左側的另一張上鋪上。
瘦弱學員向他點了點頭,道:“我叫雲小,雲彩的雲,大小的小。”
唐舞麟微笑著讓他點點頭,另一邊那高大的學員翻了翻眼皮,對著唐舞麟和唐宇道:“新來的,先把房間打掃了。”
“哥,我來吧,你去整理整理行李。”唐舞麟初來乍到,有些弄不清楚情況,聞言就拿著臉盆去裝水了。
留下唐宇在床上擺弄著行李。
為兩張床分別鋪上棉被,竹席,以及一條棉被。
周長溪哈哈一笑指著那條被子對著雲彩說道:“你看,你快看看,這都是什麽玩意兒啊?這家夥不會是乞丐出身吧,這輩子上還縫著個歪七扭八的小花。真是好笑。”
“撲”
唐宇聽到臉色一變,轉過身來剛要發作,這家夥竟然走了過來,唐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將唐舞麟床上的被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切,鄉巴佬!”
“撿起來”唐宇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周長溪,他原以為他在這裡看著行李,周長溪會收斂些,唐宇萬萬沒想到,周長溪會如此囂張。
周長溪眉毛一挑,略微外凸的眼睛瞪起,著實有幾分凶悍的味道,“你在跟誰說話?”
“最後再說一遍,撿起來”“唐宇的聲音明顯變得陰森起來。
周長溪瞪著眼睛,撇著嘴,一腳就踩在了唐舞麟的被子上,用力撚了撚。踩著的位置,正好是那朵小花。
兩條被子上的小花的花瓣都是紫色的,外圈是銀色。雖然並不完美,但它卻是娜兒留下來的........
“鄉巴佬,
你給我記住了,在這裡,我說了算。我踩就踩了,你能拿我怎麽樣。”周長溪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坐在另一邊床上的雲彩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房間中的空氣,仿佛受到了什麽影響,逐漸變得濕潤了起來,支撐床的鐵架慢慢覆蓋了一層水珠
然後他就看到唐宇緩緩抬起頭,掌心對著周長溪。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欺負你了”雲彩聽到這一句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因為他看到一個紫色的魂環從唐宇腳底升起。
沒錯,紫色的,千年魂環。
“小子,你冷靜點”周長溪的聲音明顯變了,但終究還是沒有撿起來。
只見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水球從空氣中將周長溪給“包裹”了進去。懸浮了起來。
周長溪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得出唐宇有爆發的可能,早就做好了準備。但他沒想到,唐宇並沒有跟他比拚“肉身”。他引以為傲的拳頭在水中沒有絲毫用處,只能打出一道水痕。
一分鍾,還是兩分鍾。每一秒都是對周長溪的煎熬。因為他快沒氧氣了。他的臉逐漸從正常的紅潤色變成了豬肝色。
雲彩此時已經完全從床上坐起,呆呆的看著寢室中央那顆巨大的水球,以及再裡面掙扎的周長溪。
“那個,大哥,饒過他吧,我想他已經知道錯了”雲彩看著水球中已經翻了白眼的周長溪, 小心翼翼的說道。聲音越來越小,他怕唐宇將他也關了進去。
“撲通”周長溪兩眼發白的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碩大的水球憑空消失,就連周長溪衣服上的水也不可幸免。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哥,怎麽回事?”唐舞麟此時才端著裝滿水臉盆回來,看著地上沾滿了灰塵的被子和旁邊昏迷的周長溪,以及旁邊瑟瑟發抖,臉上寫滿了“當我不存在”的雲彩疑惑的撓了撓頭問道。
“砰!”
周長溪的身體飛出,撞破窗戶的聲音,他整個人直接飛出了宿舍,從二樓飛出去了。
剛剛跟唐舞麟說完情況,一臉懵逼的看著唐舞麟像炮彈一樣將已經昏迷不醒的周長溪再次“鞭屍”
摸了摸腦門,開來你還是逃脫不了“飛”的命運啊。
雲彩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暴力啊,這個宿舍好恐怖啊!!!!!
正在這時,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黑色運動服,一臉冰冷。走進宿舍門。
並沒有發生任何衝突。他小心翼翼的繞過被子,將行李放在床上,但他那有些發抖的手無一不在說明,他目睹了全過程。
“如果剛剛那個人是自己的話,我肯定也撐不了一個回合,那個憑空出現的水球完全是敏攻系的克星啊!”謝邂暗暗告訴自己這人絕不能招惹,要交好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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