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大哥,你乾完嗎?”
一片藥材田的田坎上,正觀察著藥材的小一,看著沿路路過的一個青年好奇的問道。
“是啊,需要我負責的活不多,我已經給幾塊藥地都澆過水了。”
“那桐大哥是要去休息嗎?等等我吧,我也快好了,就看完這一段的,看看有沒有什麽病蟲害的。”
“行啊。”
過了一會兒,小一跳上田地上的小路,向等在一邊的青年跑去。
“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沿著小路向藥田深處走去,路上經過一片片廣袤的藥地,從一片翠綠過渡到淺黃,再道淡紫,夕白,最後是豔紅的花藥區,盡頭拐過幾塊空地,零零散散的房屋,再開闊,風過樹梢,山石零落,一片醉人心魂的香息拌著幾縷純白花瓣灑落空間,滿地碎花,眼底成像的是如林的廣玉蘭花樹。
“每次做完活,來這片玉蘭樹下歇歇身心都跟著舒暢了!”
小一開口道。
“是啊,前天不知為何又感覺全身瘙癢的不行,呼吸都困難,但每次來這坐坐,欣賞欣賞這風景就感覺好多了。”
不等桐大哥讚同的點頭,早早便歇在樹下的其中一個大漢滿臉舒適的接了話。
“啊,大力叔你們也在。”
小一拉著桐大哥笑的開心,加入了樹下靠坐著的一小撥人,大力叔也笑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給他們倆挪了個空。
“嗨,當初真是來對了,這的活可真的比那城南當搬工乾的輕松,掙的又多。”
大家靠著樹睡的睡,閑談的閑談,喝水的喝水,小一正拿起自己的水壺和同行的青年輪流喝呢,就聽另一顆大大廣玉蘭樹下有人不禁感慨了起來。
“可不是,比我以前乾的臭汗淋漓的日子可好太多了。”
大力叔一手墊在腦袋後,一邊靠著樹眼睛半閉不閉的應和了一句。
“大哥以前也是在城南搬運貨物的?”那人驚訝道。
“哈哈,看到我這肌肉沒,我以前可是搬工的一把好手。”大力叔放在腹部的右手舉起來,示范的地繃了繃胳膊。
“哈哈以前就屬我力氣大,一口氣可以抗五袋米,所以周圍人就都叫我大力。”
“哦哦,我聽說過你,原來是兄弟你,厲害啊!”
幾個工友紛紛向大力叔
“哈哈哈,咳咳…”
大力叔原本神采飛揚的笑著,笑得壯實的胸膛肌肉都跟著震顫,但笑著笑著他又抵著嘴咳了起來。
“現在不行了。”
他的神色落寞了下來。
小一擔心的看向大力叔。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乾得太狠,累壞了身子,大力叔正值壯年,來了這以後身體卻是逐漸衰敗了似的,顯露出了不少毛病。
桐大哥在他身旁也側頭看向了大力叔,他開口道:“叔,你最近看過大夫了嗎?大夫怎麽說?”
大力叔擺擺手:“嗨,就說沒啥問題,太累了注意休息就是,可我現在基本都沒乾過重活,那來的精力虧損的說話。”
獨自在樹後休息的一人聽著他們的對話,眼中神色更加深了深,落在地上的粗糙手掌越收越緊,袖口不禁意露出的小臂,皮膚潰爛散發著混合著一點惡臭的奇異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