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降低死亡幾率最好的辦法,肯定就是提前組織好一個小團夥.
大家先協商好怎麽分配戰利品,然後大家結伴同時捏碎令牌,同時進入。
不過這樣的結伴,多半都是會去找實力強大,且自己信得過的人一起進入“九黎古境”,因為誰也不想被別人背後捅一刀。
而像林濤這樣的,才淬體境二層的修煉者,靠著媳婦劉金蓮和功績堂副堂主林飛的特殊關系,而獲得一塊令牌之人基本上少之又少。
所以林濤在打聽到這麽多消息後,內心卻感到非常的為難:“自己進去吧,實力肯定不夠。”
“跟別人結伴吧,先不說信任問題,光是實力上,別人也指定看不上自己。”
“自己如果非要進去的話,那自己非常大的幾率會在裡面翹辮子。”
“然而你說不進去吧,自己打探消息時,聽到家族裡的人說裡面怎麽怎麽好,對淬體境修行者的修行,會怎麽怎麽有利。”
“自己不進去的話,就白白浪費了這麽一次難得寶貴的機會,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況且,自己媳婦劉金蓮還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自己如果不進去,那不是辜負了自己媳婦的一片苦心嗎。”這叫林濤於心不忍。
所以,林濤現在左右為難,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只能先回家,然後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在回家前,林濤還是在集市裡,用公子林則許給的靈晶,去購買了大量的可以保命的暗器,毒藥,符咒,甚至買了幾瓶迷藥。
希望到時候萬一自己選擇進入的話,這些東西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救自己一命。
就這樣,林濤在集市準備好了自認為該準備的一切後,便懷著一顆矛盾的心,回家去了。
到家後,劉金蓮見林濤出去了一整天才回來,便詢問道:“大郎,你一大早就出門了,怎麽到了傍晚你才回來啊,你這一天上哪去啦?”
林濤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本來了,是因為這幾天太勞累了,想去集市買點補品回來,補補身子的。”
“後來掏完錢後,我無意中發現令牌的血紅色越來越多了,幾乎快要變成全紅了,估計是“九黎古境”快要開了。”
“自己便去集市,四處打探了一下有關於“九黎古境”的各種情況,以方便自己進入後好應對裡面會出現的各種狀況。”
劉金蓮聽了後,微微點了點後繼續問道:“那你去集市一天了,都打聽到了什麽啊?”
林濤此時皺著眉既無奈,又矛盾的回道:“具體的都打聽的差不多了,這次“九黎古境”開啟,對與我來說,確實是一次難得的,能讓我提高境界的機會。”
劉金蓮聽到這,微笑的點了點頭。
可林濤又繼續說道:“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我聽說裡面的妖獸非常厲害,最厲害的九品妖獸比淬體境九層的實力還要強上一線,這還是其次的。”
“最主要的是這次“九黎古境”的開啟,別的家族,幫會和門派進入者也甚多,甚至還有大量的邪修也進入其中。”
“自己才淬體境二層的實力,如果進去的話,肯定是九死一生,況且又沒有什麽人可以結伴而行,自己實力低微,別人也看不上我。”
“所以這次進去,恐怕為夫是凶多吉少了。”
劉金蓮聽到這,臉上不但沒有流露出擔心之色,反而一臉鄙視的對林濤罵道:“你一個大男人,
自己如果要想往上爬的話,怎麽可能會事事都順心如意?事事都平安通暢?” “要想變強,就必須要不斷的冒險,不斷的在生死邊緣徘徊,要一次次的逼自己往前走。”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你要想成為一名強者,就必須要上去闖一闖。”
“你上去闖一闖,固然有失敗的風險,甚至有生命的危險,但是萬一成功了呢?”
“可如果你連闖都不敢去闖,那你就注定了一輩子都會一事無成,而強者之路,也將與你此生無緣。”
林濤在一旁聽到劉金蓮說的這些話,內心十分驚訝:“這個風情萬種的美人,平常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
“可內心卻把強者之道看的如此透徹明白,自己也是活過一世的人了,反而沒有這麽一個女子看的透徹。”
同時林濤內心也是十分震撼,因為媳婦劉金蓮所說的這些話,確實句句都刺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過去的自己做人做事,總是怕失去這樣,怕失去那樣。”
“結果到最後,自己三十來歲了,還一事無成,渾渾噩噩的活了三十年。”
“而自己之所以這樣的失敗,缺的不是什麽智慧,也不是什麽謀略,而是那一往直前,奮不顧身的勇氣。”
林濤想到這,此時的內心,終於下定了決心。
自己本來就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而老天這次既然再給了我林濤一次重生的機會。
那這次我不管怎麽樣,都要下定決心去做一個絕世強者,不能再辜負自己的人生了。
想到這,林濤激動卻又堅定的握著劉金蓮的手,感激道:“媳婦,你真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女人了。”
“你的這一番話,讓我茅塞頓開,解開了自己心中的很多疑惑。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了,你到時候就等著為夫回來,晉升後的好消息吧。”
劉金蓮聽到林濤的信誓旦旦,一臉嬌羞的點了點頭,靠在了林濤的懷裡。
而林濤此時看著懷裡這美貌如花的媳婦,知道今晚戰爭的號角將再次吹起。
不一會,屋裡便有了驚天動地般的響動。
第二天一大早,林濤伸了伸勞累的懶腰,覺得再去集市打聽下比較好,畢竟多知道一點消息,自己可能就多一點活命的機會。
於是和媳婦告別後,便獨自前往了集市。
而就在林濤離去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屋裡憑空多出來了一個人,此人便是劉金蓮的乾爹,也是功績堂的副堂主林飛。
他現身後,劉金蓮一臉歡喜的起了床,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衣便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說道:“死鬼,這幾天我可是被那個惡心的男人欺負的不行了,你也不來幫幫我。”
林飛一邊按摩著,一邊賤笑道:“都是怎麽個欺負法啊?你給我示范下?”
劉金蓮錘著林飛的胸膛,嬌羞道:“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才不和你說。”
林飛聽到這渾身癢癢,不過還是定了定心神,問道:“那件事情辦的怎麽樣呢?”
劉金蓮聽到這,便停了下來,冷笑的說道:“放心吧,令牌已經交給他了。”
“昨晚他還在猶豫,怕自己實力不夠,進去後性命難保,結果被我一頓訓罵後,便下定決心準備進去試一試了。”
林飛聽到這,繼續按摩起來,點頭說道:“那就好,也不枉費了我的一塊“九黎令牌”。”
劉金蓮放任林飛在自己身上的按摩,嘲笑道:“這個傻男人,才淬體境二層,也敢幻想進去突破境界,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這次進去必死無疑。”
說完,劉金蓮便在林飛的懷裡扭動了起來。
一臉柔情似水的繼續說道:“等這件事後,我可是一個人咯,你可要兌現當初的諾言,接我進你府上做堂主夫人哦。”
林飛被眼前的女子扭動的血氣上湧,一把將劉金蓮抱了起來。
信誓旦旦的回道:“放心,像你這樣的絕世大美人做我的堂主夫人,我求之不得了。”
說罷,兩人便開始探討起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