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部隊就這樣,又趕了大半天的路後,終於到達了指定的設伏地點。
然後,大家便分散開來,開始快速布置起了各種陣法,和提前安放好各種符咒,等大戰一起的時候好用。
就這麽大家各自分工了快一個時辰後,該布置的陣法和符咒也都已經弄好了。
而一開始,準備前去吸引“玄陰教”邪修的小隊成員,也都早已選好集合了,這些人個個都是,雙方在身法上最精英的弟子了。
此時,林星河和趙普勝走了過來,分別對這個小隊的成員說了一些話,吩咐了一些事情。
吩咐完後,小隊便開始出發,去尋找這群“玄陰教”的邪修了。
當然,此時的大部隊也同時啟動了隱匿陣法,一瞬間,原來還滿滿一空地的修煉者們,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林濤,此時和那位絕色的鍾姓女子,早早的就在十分遙遠的地方躲著了。
免得一會“玄陰教”的人被引過來後,波及到自己。
當然,最主要還是林星河覺得林濤境界實在太低了,加入進來也沒什麽用,說不定大戰之時,還擋手擋腳的。
所以在早早布置陣法的時候,便已經囑咐讓林濤遠離了。
而趙普勝這邊,也是怕大戰時,會傷及到鍾姓女子,而導致自己出了“九黎古境”後,會受到“八方城”城主的懲罰。
所以,也是早早的叫鍾姓女子遠離了。
在林濤遠離之前,還特地偷偷的派人過來,吩咐林濤要對鍾姓女子多加照顧。
雖然,鍾姓女子早已經是淬體境六層的高手了,而林濤不過才區區淬體境二層。
但畢竟這位鍾姓女子,生為“八方城”城主之女。
平時嬌生慣養的,也沒有在外面歷練過,說起來只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罷了,在膽子方面,也肯定小很多。
就這樣,林星河和趙普勝的隊伍,在隱匿的陣法裡焦急的等待著。
而林濤在遠處,也閑來無事。
便和鍾姓女子,攀談了起來:“鍾師姐,你可真漂亮啊,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是不是在你們“八方城”的姑娘都像你這麽漂亮啊?”
鍾姓女子見林濤上來就誇自己,有點不好意思。
謙虛的回道:“啊!沒有,沒有啦,我其實也只是長得還行而已啦。“
“你問我們八方城的姑娘幹嘛啊?”
林濤很隨意的說著:“哦,其實,是因為小的還是單身,尚未婚配。“
“一直都想找個像鍾師姐你這麽漂亮的小美人,娶回家當媳婦嘛。”
鍾姓女子聽到林濤這麽一說,微微臉紅起來。
尷尬的說道:“啊,哦,這個……”
而後紅著臉不知道怎麽回話了。
林濤一看這小美人,臉紅接不上話,覺得逗著無趣,便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閑來無事,林濤便開始四處觀察起來,這一觀察,林濤覺得怪怪的。
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自己又說不出來,一種十分別扭的感覺。
不過靜下心來又想了想:“這可能是因為大戰即將觸發的原因吧。“
“雖然自己和眼前的小美人,一早就躲的遠遠的,但是畢竟等一會,林星河和趙普勝的聯盟,便要和“玄陰教”的邪修大戰廝殺了。“
“即使自己這方早就安排好了計劃,但畢竟,自己從沒有經歷過這種廝殺的場面,肯定心裡會難免有些緊張的。
” 想到這裡,林濤心裡安心了不少。
況且,這次雙方的廝殺,最後的戰利品也沒自己的份,自己也就沒必要再去擔心什麽了。
好好的躲在這裡,也不用前去冒風險,靜靜的等待圍剿結束便行。
就這樣,又過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遠處,便急速的回來了一群人,一看就是林家和八方城派出去的小隊。
而這支小隊的身後,還模糊的能看到,有一道道的身影在追趕。
這支小隊在來到一處陣法前,便故作跑不動的樣子,要準備上前迎戰。
而那些追趕之人也越來越近了。
林濤躲在老遠也隱約聽到各種陰陽怪氣的狂笑。
這些人追近後,林濤才差不多看清楚,這群人有七八十人之多。
長相與林濤當初,在山洞巨石後所見之人都差不多,應該就是那批“玄陰教”的邪修了。
而這些邪修此時,還在邊追邊狂笑著:“跑啊,你們怎麽不跑呢?大爺們還沒追過癮了!”
剛說完,這群邪修便踏入了陣法的范圍,而聯盟提前準備好的陣法,也瞬間啟動了。
此時,林星河和趙普勝的隊伍也憑空現了身,那群“玄陰教”之人頓時有點慌亂了起來。
只見,那為首之人,吃驚道:“好啊,你們居然在這裡埋伏我們,看來,你們是早有預謀了。”
林星河此時聽到對面帶頭之人的驚訝, 豪氣衝天的“哈哈“大笑起來。
而後怒道:“你們這群傷天害理的邪修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居然敢在這“九黎古境”裡,隨意殘害各個家族,幫會和門派的弟子們。“
“哼,你們早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今日,你們這群邪修的末日就要到了,兄弟們,將這群邪修給我就地正法了。”
剛說完,只見林星河身後,有一人快速的,朝著林星河背後狠狠的一掌打來。
而林星河此時,正準備圍剿對面的邪修,對身後並沒有防備,所以錯防不及。
自己的背後也重重的吃了這麽一掌,身子條件反射的撲在了前方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而此時,隊伍裡的好幾個人,也同時被人從背後伏擊,造成了這幾人瞬間重傷。
林星河和趙普勝這方正準備動手的修煉者們,也頓時傻了眼,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
而這時,林霖師姐指著一人怒道:“林淵,你們這群人,這是要幹嘛?是要叛變嗎?”
而此時,林星河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鮮血,也定眼看清楚了,出手之人原來是林淵。
而林淵此時則譏笑道:“林星河,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這次圍剿後,你必定會對我動手。“
“你想想,我怎麽可能,會等到那個時候再束手就擒呢?”
說完,林淵和出手那幾人,便飛速奔向了“玄陰教”那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