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何晨旭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剛打開房門發現桌子旁站著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看著,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著何教官,二人四目相對,女子捂著嘴巴低頭嫣然一笑,何晨旭有些奇怪特訓學員中並沒有女性,那這名女子是誰?
“何教官,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說著話女子款款的向何教官走來,關上何教官身後的房門,拉著何教官的手向床邊走去。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我的房間裡?”何晨旭被女子拉到床邊,厲聲喝問。
“哎呀,何教官你怎麽這樣凶人家,都把人家嚇壞了。”女子說著伸出一隻手指在何晨旭的胸膛向下滑動。“我叫琳達,是南京城千禧門的舞女,聽說何教官在這邊培訓學員我特意趕來給何教官放松放松。”女子口吐幽蘭的說道。
“來,何教官你先躺下我給你按按肩膀,好好放松放松。”說著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害羞了起來,此時的何晨旭也有些心猿意馬,他自問不是尋花問柳之人,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個女子這樣做誰也有些把持不住,聽完女子的話,何晨旭順從的背部朝上趴在了床上,此時的何晨旭仍然沒有放松警惕,他摸不清這名女子到底是什麽人,因此他要看看這名女子耍什麽花樣。
女子的雙手滑過何晨旭的背部,幫何晨旭按摩了起來。
“何教官,每天訓練很累吧,你看你這都曬黑了,讓小妹妹好心疼啊”女子心疼的說道。
“還好吧,也沒那麽累,以前剛從新兵過來的時候有些累,現在已經好多了”何晨旭趴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的回答道。
“那你能跟我講講你們訓練的時候的一些事嗎?我對你們還是挺好奇的”女子邊按邊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越野武裝突擊,快速射擊,以及化妝潛伏等等,也沒什麽好說的都過去了。”何晨旭閉著眼睛回答道。
“哦,那你們軍統局都有誰啊?我其實也挺好奇你們這些乾特工的呢,能跟我說說嗎?”女子繼續套著話,聽到這裡何晨旭愣了一下,他已經對此人的身份有了一些了解和猜測,隨即不漏聲色的去摸枕頭下的配槍,回答道“沒外界想的那麽複雜,其實特工也是人,挨一槍也會受傷,也會死”突然他愣住了,枕頭下的配槍不見了,這可把何晨旭嚇了個夠嗆,丟失配槍第一是重罪,第二配槍有可能被身後的這人給拿走了,自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躲過子彈,正在想著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頂在了何晨旭的後腦杓。
“別動!何必呢,何教官,我們不是聊的挺好的嗎?你難道還想要打死小女子嗎?”女子手裡握著槍頂在何晨旭的頭上開口說道,“本來還想和你好好聊聊,既然你那麽不識趣那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女子說完就準備扣動扳機,何晨旭感覺全身汗毛直立,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當下他不敢怠慢趕忙出口求饒“姑娘,我錯了,我沒想殺你,這是誤會,這樣你先把槍放下我們聊聊。”
“誤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現在我的手指輕輕一動,你就一命嗚呼了。”女子得意的說道。
“姑娘你看,你先讓我站起來行嗎?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殺了我你也逃不出特訓基地,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麽僵呢。”何晨旭邊說邊想著對策。
“我什麽也不需要,就想殺了你,準備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女子說完打開保險,就要扣動扳機。 “等一下,我家裡還有年邁的老母親,你讓我給她老人家寫封遺書再殺我也不遲。”何晨旭汗毛炸起,他真的害怕這名女子扣動扳機,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冤死了。
“看在你這麽有孝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但是別耍什麽花樣,不然我絕不會手下留情”女子說著站起身離開床位走到板凳旁用槍指著何晨旭。
“不會的,我絕對配合”何晨旭感覺槍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腦袋,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站起身看著女子,走了兩步,突然一個飛踢將女子手中的手槍踢掉,緊接著一拳向女子的臉龐打去。
女子看槍被打掉,不敢怠慢雙手護住臉龐結結實實的挨了何晨旭一拳,隨後右腿朝著何晨旭的小腹踢去,何晨旭一見女子還有反擊之力,不敢遲疑趕忙側身抓住女子的小腿往身前一拉右臂抬起就要砸下去,這一下如果砸實這名女子就徹底殘廢了,女子一見趕忙開口求饒。
“住手!”女子口中穿出一個渾厚的男性聲音,何晨旭趕忙收了八分力道,但還是穿出一聲脆響。
“哢!”的一聲,女子的小腿當場骨折。
“說吧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刺殺我!”何晨旭放開女子的右腿厲聲喝問。女子摘掉頭套漏出寸頭,開口說道“報告教官!我是參加培訓的武漢分校學員寧文華,今天白天上了教官的課,心血來潮想要與教官較量一番,但沒想到……”說完寧文華有些慚愧的底下了頭,原來這名女子就是化妝假扮的寧文華,白天寧文華看到何晨旭的偽裝之後,心生較量之心,他自認自己偽裝師從黃金文,偽裝學的還可以於是晚上趁四下無人之際悄悄潛入何晨旭的房中,想看看何晨旭能否識破自己,但是沒想到剛進房間沒多久就被識破右腿還受了傷。
“沒想到是你小子,我就說這荒田野地裡哪來的姑娘,原來是你假扮的”聽到寧文華的回答何晨旭也是松了一口氣,瞬間也想明白了一切,還好不是日寇間諜,不然自己就完了。
“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想明白的何晨旭和藹的問道。
“我不該挑釁教官,自不量力與教官較量。”寧文華低著頭羞愧的回答道。
“錯!你錯就錯在不該給對手喘息的時間,更不該讓對手寫什麽遺書。在日後的對敵作戰中,如果你給了對手喘息的時間手下留情,那麽到時候死的很有可能就是你!”何晨旭厲聲說道。
“是,我知道了教官,但是教官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識破我的身份的呢?”寧文華羞愧的說道。
“說實話我並沒有懷疑你的身份,但是當你打聽軍統局的時候我就起了疑心,因為軍統局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所以我才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繼而對你出手,但是如果你當時直接扣動扳機,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何晨旭和藹的指出寧文華剛才的不足之處。
“是,我明白了教官。”寧文華聽完何晨旭的話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漏出了破綻,不由暗暗警惕軍統局果真藏龍臥虎,不容小覷。
“你把衣服脫掉換上我的衣服,先去醫療室最近就不要參加特訓了,安心養傷,我會向上面說明你的情況的。”何晨旭看著仍是旗袍打扮的寧文華和藹的說道。
“是,教官”說完,寧文華換上何晨旭的作訓常服,卸了妝邁步走出了房門,往醫務室走去,剛出了何晨旭的房間就站不住腳,一下摔倒在地,何晨旭聽到聲音趕忙出門查看,見寧文華摔倒在地急忙走上前去將其扶起,何晨旭見寧文華實在走不動,只能將其背上前往醫務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