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杭州市區一名乞丐在沿街乞討,這名乞丐渾身破衣爛衫一隻手拿著一根木棍,另一隻手拿著半個破碗,一臉滋泥兒,頭髮都粘在一起好像半年沒洗過澡一樣,正在街上向過路的行人討要著自己的午飯錢,這名乞丐正是寧文華,時間倒回三天前,寧文華本來打算在南京火車站乘坐火車去往杭州執行任務,可是在等待檢票的時候他發現很多身穿便服的特務正在火車站附近沿街搜查抓人。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考核早就已經開始了,隨即他轉身離開了南京火車站,準備到碼頭坐船離開南京,可是走到半路發現整個南京城都已經戒嚴,到處都是崗哨,隨處都是手拿畫像巡邏的軍警,處處都在抓人,他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走投無路之下他看到路邊的乞丐沒人盤問,不由得心生一計,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一名乞丐打暈拖到巷子裡,換上乞丐的衣服緩緩的走出了巷子,他不由得暗暗慶幸,幸虧當初在黃埔的時候與黃金文學過化妝潛伏,不然這次可能沒出南京就結束了自己的敵後工作。
化妝後的寧文華先是離開南京沿著鐵路一路南下,通過扒火車的方法一路到達杭州,到達杭州市區後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一路上風吹日曬短短三天時間寧文華整個人已經變的面黃肌瘦,渾身上下再找不到一點關於黃埔學員的痕跡,活脫脫一個乞丐,但他不敢有絲毫松懈,因為杭州城內也在大搜捕。
已經浪費了三天時間了,回去還要花費三天時間,必須要在盡快發送電報離開杭州城,可是怎麽去郵電局呢?我這身裝扮估計沒進門就要被趕出來了,這可怎麽辦。寧文華苦惱的想著;
沒有要到錢的寧文華,只能到飯店後廚的泔水桶裡找了一點吃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由得心生一計,他先是找了個縫窮的人家偷了件女性的衣服,找一個大水坑看了看周圍沒有人,跳下去洗了個澡,換上衣服稍微化了一下妝,向舞廳走去。
本來寧文華的樣貌還算挺不錯的一米七零的身高,體型偏瘦,單眼皮有一雙女性才有的柳葉眉,皮膚白皙給人的感覺有一種陰柔之美,身上有一種學生特有的文儒氣質,再加上換上女性衣服化妝打扮之後居然給人一種富家大小姐的感覺,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巡邏的軍警,邁步走進舞廳,因為是白天所以此時的星月灣舞廳還沒有多少人他先悄悄走進後台進去化妝間,坐在化妝桌前仔細的打量著自己,拿起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將自己屬於男性特征的外貌又遮蓋了一下,隨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起身,順手拿走了一個女性手提包,悄悄走出星月灣舞廳,準備溜之大吉。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隨後這名舞女踩著高跟鞋,“踏,踏,踏”的靠近著寧文華,寧文華面上不動聲色淡定的轉身露他想起在化妝間的梳妝台上看到的一個名字,隨即露出微笑模仿著女人的聲音說道,“你好,我是麗薩的朋友,來找麗薩的,但是她好像不在”
“麗薩陪著王長官吃飯去了,明天才會回來”那名舞女說道;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說完寧文華轉身離去,舞女看著寧文華遠去,從後門出去走到電話亭,向四周望了望發現沒人注意自己隨即向南京打了一個電話;
“處座,我看到他了,剛從星月灣舞廳出去”舞女向上級匯報道;
“嗯,我知道了,注意隱藏好自己”舞女的上級說道;
“是,
處座”說完舞女掛掉電話回到了星月灣舞廳,原來這名舞女不是別人正是麗薩,她是軍統局駐杭州站副站長,掩護身份是星月灣頭牌舞女,而那通電話正是打給寧文華的師兄遠在南京的梁祝林,在得知寧文華的任務地點是杭州城後,梁祝林便通過自己的暗線向杭州軍統站下達了一條命令,命令杭州站密切搜尋寧文華的蹤跡,發現寧文華後不得打草驚蛇,留在暗中保護,不可讓其發現,更不準讓軍統局發現,這也是他作為軍統局行動處長為自己的小師弟小小的鋪了一點點路。 因為軍統局剛剛成立各部門的人員剛剛到位,大家都在快速的發現自己的勢力,而梁祝林因為沒有後台跟隨戴雨農一路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才坐上了軍統局行動處處長的位子,深得戴雨農的信任。
三天前,從戴雨農辦公室出來後回想起戴雨農的話,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向杭州站下達尋找保護寧文華的命令,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不然等其他科室的人員發展齊備,到那時他的行動科必定會受別的科室排擠與牽掣,所以明知在考核中作弊戴雨農知道後他會被執行家法,但他別無選擇,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好苗子就這樣因為一個考核的失敗而被殺身成仁。
寧文華離開星月灣舞廳後邁步朝著郵電局走去,到達郵電局後將明碼電文交給了前台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接過明碼電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寧文華,隨後先是向杭州警察局打去電話說明此異常情況,隨後才向南京軍統局發去了電報,寧文華發完電報後準備離開郵電局時,發現郵電局前後門都已戒嚴有幾隊軍警人員正在拿著畫像盤問,無奈之下寧文華隻好躲進衛生間,利用通風口逃出了郵電局,幸虧寧文華身材比較瘦不然真有可能被捕入獄,而等到軍警們搜查到衛生間時寧文華早就已經跑的沒影了,軍警們自然撲了個空。
與此同時南京城也已經被李大寶給攪了個天翻地覆,全城都在緝拿李大寶。
時間倒回三天前,李大寶看完信件盡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任務就是任務,他先是坐車來到南京火車站買了一張五天后的上午去重慶的火車票,隨後離開南京火車站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火車票撕毀後,到碼頭的貧民區偷了件苦力的衣服在碼頭做起了苦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