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眉是之前那個時代的人,她意外蘇醒打開了禁忌之門來到了這個世界,蘇醒的人不止她還有其他人,他們統一被稱為“先驅者”,在這個世界生活且傳播一些先進技能給這些新人類。但范閑並不是先驅者,他是一個將記憶數據化實驗的試驗品,而且是唯一成功的一個試驗品。
葉輕眉還告訴范閑這一切都和一個叫“神廟”的地方有關,如果他想知道更多秘密可以去太平別院查找,她在別院湖裡設置了一個機關,能打開別院的暗門,裡面藏有所有范閑想知道的秘密。不過葉輕眉並不建議范閑打開暗門,但最終決定還是范閑自己做選擇。
信的最後,葉輕眉囑咐范閑要好好照顧五竹,范閑很是納悶,五竹叔功夫這麽好,怎麽還需要自己照顧呢?
韓重回來的時候,五竹也走了,韓重看著范閑說道:“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范閑看著韓重說道:“你就不對箱子裡的東西好奇?沒什麽要問我的嗎?”
韓重笑著說道:“你娘的箱子,我問那麽多幹什麽?萬一是女性用品,那多尷尬。”
范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說什麽呢,箱子裡的是一把武器,巴雷特狙擊槍。”
“哦。”韓重打著哈欠說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你就不好奇?”范閑看著韓重說道:“這可是巴雷特啊!在這個時空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東西,這不合理啊!”
韓重點頭說道:“是啊,不合理,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合理,我都習慣了,就算是出現一艘宇宙飛船,我也不覺得奇怪,你覺得我穿越過來很合理嗎?”
“...”范閑無語的說道:“好吧,一切都很不合理,反倒成了合理的地方。”
韓重說道:“嗯,知道就好,睡了。”
“等等。”范閑看著韓重說道:“你知道嗎,我進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神秘人進宮,見了李雲睿,你猜那個人是誰?”
韓重無語的看著范閑說道:“莊墨韓,我真的困了,該睡了啊,不聊了。”
“你這也知道!”范閑震驚的看著韓重。
韓重點頭說道:“知道啊,很難猜嗎?李雲睿在祈年殿看似為我們說話,其實都是在挖坑,一看就知道她和莊墨韓串通好的,為的就是毀掉你的名聲,順帶毀了我。”
范閑點頭說道:“你猜的都對,可是還有一個消息,你一定不知道。北齊的大魔頭肖恩竟然是莊墨韓的親弟弟!還有,是李雲睿泄露了言冰雲的身份,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
韓重點頭說道:“那恭喜你了,抓住李雲睿的把柄了,你可以對付她了。”
范閑看著不走心的韓重,說道:“你也太敷衍了吧,算了算了,去休息吧,明天再聊。”
“拜。”韓重回到了房間裡休息了,他當然知道范閑箱子裡的是什麽東西,還有他娘留給他的一封信,范閑沒有把那封信的內容告訴他,就是說明范閑已經開始成長了,不再對任何人掏心掏肺了。
韓重也不介意,早早就上床休息了,這祈年殿夜宴上,他也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用念動力對付燕小乙,精神力耗費了不少,早就困乏了,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范若若卻怎麽也睡不著,韓重今晚很是主動的親了她,那一幕一直在她的腦海裡重播重播再重播,時而羞惱,時而甜蜜,少女情懷總是詩啊。所以,范若若失眠了。
第二天,
一早,韓重和范閑剛剛起床,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大人!事發了,被發現了!”王啟年衝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大人...” 范閑看著王啟年問道:“什麽事發了?”
王啟年愁眉苦臉的說道:“差不多啊,都知道了!”
范閑和韓重聽的雲裡霧裡的,王啟年這沒頭沒尾的,說的什麽啊,范閑問道:“什麽都知道了?誰都知道了?什麽事?說清楚!”
王啟年說道:“我不是送那個鎖匠出城嗎,院長和影子大人都在,把我給堵那兒了,而且上來就問我,昨天晚上闖入后宮之人,是不是就是大人您!”
范閑震驚的看著王啟年說道:“王啟年,你這就招啦!”
王啟年委屈的說道:“哎呀,我又不傻,我當然沒招了!”
范閑問道:“然後呢?”
王啟年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說道:“然後影子大人就給了我這把鑰匙。”
范閑接過鑰匙瞧了瞧,說道:“這把鑰匙有何特別之處啊?”
王啟年說道:“這把鑰匙沒有特別之處,這把鑰匙是那鎖匠他們家的鑰匙。”
范閑皺眉說道:“就昨天晚上做贗品那鎖匠?”
王啟年點頭說道:“正是。 ”
范閑問道:“他家的鑰匙怎麽會在影子的手上?”
王啟年說道:“這個鎖匠是院長的人。”
范閑惱怒的看著王啟年,這不是坑我嗎?
王啟年連忙擺手解釋道:“這事我真不知道啊!這鎖匠在京都成名已經多年,我認識他的時間也很長了,他從來就沒有跟我提過他認識院長。大人您說啊,這京都城裡得有多少人那是院長的耳目啊。”
范閑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說道:“這鎖匠並不知道我夜闖皇宮。”
韓重笑著說道:“他知道,誰都不是傻子,你昨天晚上不在家,宮裡邊出了事,你又去了鎖匠那裡,穿著一身夜行衣,這哪兒都能夠對的上。陳萍萍應該已經猜到了,是你夜闖皇宮的。”
王啟年說道:“就是,院長還讓我給您帶個話。”
韓重笑著說道:“是不是讓范閑交槍投降黃軍。”
范閑看著韓重說道:“別鬧,院長說什麽了?”
王啟年說道:“院長大人說你昨夜夜闖皇宮的事情不會有人知曉,想做什麽就放心的做吧,他會給您查缺補漏,他還讓我告訴您,您可以相信他。這麽大的事都替您遮掩過去了,我覺得院長大人還是可信的。”王啟年最後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范閑看著韓重問道:“你覺得我應該信他嗎?”
韓重點頭說道:“信,為什麽不信,不過凡事留三分余地,也不能對人掏心掏肺,就算是親如父子,也要留一些秘密。”